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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照淵的世界里,愛是雙倍奉還。
他給秦施尤舔出來兩次后全身而退,下面的小人兒泛濫成災。
抵不住誘惑又低下頭去互相舔,一直到后半夜,兩人才堪堪睡去。
翌日,白照淵也是照往常一樣走的很早。
而秦施尤懶懶起床之后便去了老皇帝那里,陪了他一會,又回來憐尤宮。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所有人都在這場沒有硝煙中的戰爭中沉睡。
只有一人為之警惕。
終于等到那天的到了。
老皇帝大量服用丹藥,幾近休克。
身邊真心為他好的人勸他皆是勸不住,這樣的沉默在四月底的一個夜晚中打破。
白照淵抱著秦施尤酣眠,許貴妃也躲在阿貢的懷里。
直到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主子,陛下要不行了。”
兩批人馬皆是收到這個消息趕緊回稟了自己主兒。
許貴妃正睡著,聽到這個消息一震:“什么?”
阿貢也是一驚。
太突然了。
急急忙忙穿好衣服,便趕去皇帝的寢宮,獨留阿貢一人,站在寒風中,鄙視這一切的到來。
相較于許貴妃的慌亂,皇宮之中的另一位貴妃,秦施尤就淡定許多。
屏退了報信的下人,她緩緩坐起,身姿輕盈。
忍不住笑著看白照淵。
她恨老皇帝。
皇帝的見死不救,害死皇后,讓原本地位穩固的太子變得岌岌可危,讓身心自在的她陷入這無盡的深淵。
當初若不是她急中生智,恐怕真的要羊入虎口。
相比之下,白照淵不比居心叵測的老皇帝好。
她嘴角上揚長舒一口氣。
白照淵坐起來從后面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有這么開心?”
秦施尤轉頭,臉蛋貼在他太陽穴處,閉眼緩緩道:“當然,可以和白大人長相廝守,為何不悅?”
身后的人使壞般地往她腰上搓了幾下,而后道:“起來吧,換身衣服。”
“著什么急,”秦施尤一個轉身,坐在他微蜷的腿上,“在睡一會,他們沒那么快。”
憐尤宮里皇帝的寢宮最近,等其他人趕到還需要一些時間。
有這個時間不如多睡會。
秦施尤壓身將白照淵壓住,鮮嫩的食指挑起白照淵的下巴,眼神孤高,嘴角揶揄,美唇輕啟:“怎么樣,白大人,與本宮渡此良宵可還滿意?”
白照淵失笑,如沐春風道:“乖,別鬧了,你必須第一個去老皇帝那里。”
“為什么?”
秦施尤變了臉,放下手。
滿臉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白照淵無奈將人提了提,令她坐在自己的腰上,仰頭看她:“你是'皇帝的寵妃',至少現在是,不能去晚了,至少不能比許貴妃晚。”
不然,他要怎么以正當理由將她娶過來呢?
女孩不領情地扭頭,只穿了一件紅色的肚兜,身下也是紅色的褻褲,乳房在肚兜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長發披肩,主人壓根不知道她有多誘人。
白照淵全然接受來自女孩的嫌棄。
自從兩人交姤后,白照淵覺得面前這個人又回歸以前那個放肆敢為的秦施尤了。
秦施尤還是屈了服,去往皇帝寢宮的路上,兩人分開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