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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蕓:???
蘇子蕓沒被說服,但秘書長被說服了,她被白詩懷描繪的藍圖打動了。
蘇子蕓:這合理嗎?
蘇子蕓和白詩懷在這里待了一會兒,留給秘書長一些傳達下去的話。
與民同樂很難,和員工保持距離、給予對方感到舒適的尺度在很多時候都不會有錯,所以在員工發現她們因地位差距太大而感到拘謹之前,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回到她們的院子,天色昏暗,夜幕籠罩大地,抬頭空中,繁星點點亮起,院角的中式燈籠通電亮起,差不多是回自己房間休息的時間。
蘇子蕓想到自己那弱的可憐的組織能力,明明白詩懷是和她一起出來玩的,在來的路上沒有發揮像樣的作用,有些人能將氣氛活躍的很好,一路歡聲笑語,坐車也不顯得沉悶,但那個人不是她,與她無緣,不過她有她的必勝法,那就是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
蘇子蕓在手機上搜索渝水河附近的導游,添加中介,和她攀談起來,哪位導游比較合適明天帶她們出去玩。
渝水河風景區傳統的旅游旺季是3月11月,其中68月時值夏季,接待來自全國前來度假的游客,導游們也是非常忙碌,但到了122月,北方傳統的冬季,人們貓冬不愿出門,就算出門也更愿意去南方,于是變得客流稀疏,連導游都沒有什么活計營生。
蘇子蕓等人本來也是向著南方出發,但從北城南下,遇到省內著名旅游景點,去不看看又不太好,而且按秘書長的意思,馮鵬等人的工作任務太重,就算出來玩,也不要跑太遠,萬一再來個dos攻擊咋辦,省內隨便找個旅游名勝打發一下,差不多得了。
馮鵬:???
中間,蘇子蕓有事出去一趟,但事情也不是很大,她隨手把手機丟在床上,白詩懷瞥了一眼她和手機,沒多大反應。
但蘇子蕓離開之后,她的手機響來響去,白詩懷本來想忍,但是她的好奇心忍不住了,讓我看看,是誰在煩阿蕓,看我用她的號罵罵他。
白詩懷:我做好事從來不留名。
蘇子蕓:???
白詩懷拿起手機,隨手解鎖,頂著中介頭像的人發了一長串照片,貼心詢問,您看上哪個了,這些都有空,都可以約。
白詩懷:臥槽!
震撼白詩懷一整年的是這些照片看起來年紀都比較的大,以白詩懷挑剔的眼光來看,最年輕的都至少比蘇子蕓大一輪。
白詩懷:大意了,沒想到阿蕓竟然是這種阿蕓。
不過,聯想到奇怪的地方這種事只在白詩懷腦中停留了一秒,因為這實在是不搭噶,中介還在啰啰嗦嗦的介紹,哪位阿姨經驗更豐富,接待過多少全國來的旅客,保證在冬日中有讓人如沐春風的享受,怎么看都像是蘇子蕓在給她們明天去風景區玩找導游。
蘇子蕓對此事這么上心,白詩懷深受感動,反手一個搖動屏幕把一些重要的話截圖,轉發給自己,偷偷地刪掉聊天記錄并且把相冊里的截圖也刪了,聊天畫面停止在蘇子蕓出門前的那一行,把手機丟回去,白詩懷裝作無事發生的退回自己剛才的位置上。
過了一會兒,蘇子蕓回來了,她拿起手機,奇怪的咦了一聲,然后看向白詩懷,你看我手機了?
白詩懷對自己做的事這么快暴露吃了一驚,但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搖頭否認,一臉無辜,什么,我不知道啊?
那為什么我接到的新消息氣泡數和顯示的聊天記錄不一樣,蘇子蕓又翻了翻手機,我相冊回收站里的這些截圖又是什么?
白詩懷:可惡!可惡!可惡!
蘇子蕓瀏覽了這些不堪截圖,表情微妙的看著白詩懷。
該怎么說呢。
還好我發現了,不然要被你簽下多少不平等條約。
白詩懷隨手拿起手邊的枕頭向蘇子蕓丟去,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蘇子蕓:不是吧不是吧,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要人哄?
第84章
過了一會兒
蘇子蕓問, 所以你覺得哪個阿姨比較好呢?
白詩懷說,我覺得第二個比較好。
蘇子蕓點頭接受了她的建議,又提了一句, 你果然看我手機了。
白詩懷氣的拍了一下床頭桌,蘇子蕓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也學會叛變革命直鉤釣魚了, 可悲的是, 她還被釣魚成功了。
蘇子蕓現在換了個姿勢, 趴在床上雙手舉著手機打字,和中介談價格, 把一部分定金發過去。
白詩懷看了一小會兒, 趴到她身上,大概是蘇子蕓的后腰, 她的小腹疊在一起,床倒是很大,她橫著雙手雙腳也不會垂下摸到床側的木板。
蘇子蕓沒注意她這邊的動靜, 結結實實的被嚇了一跳,原本要打的字也打錯了好幾個拼音,還好沒有發出去,不然還要撤回修改, 她的頭頂似乎浮現出一個代表怒氣的井字,不過她忍下了, 繼續打字,和中介說話。
白詩懷沒有收獲到應有的反應, 有點氣鼓鼓的樣子,往著作死的方向大膽試探,逆時針旋轉九十度,此時身體曲線重合在一起, 兩只腿不自覺夾緊蘇子蕓的一條腿,長發垂下,手向前伸,搞怪的捏住蘇子蕓的肩膀。
你的下巴咯到我了。蘇子蕓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白詩懷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些什么,是蘇子蕓榆木疙瘩還是不解風情,我代表尖下巴向你說句對不起啦!
倒也不必。蘇子蕓放下手機,在床上翻過身來。
白詩懷下意識的想要起來,但在她剛起來的時候,蘇子蕓的雙臂比她想象中更快的抓住了她,一只按在她的右肩上,另一只扣在她頭上,手指穿過了頭發。
怎么,現在開始慌了?蘇子蕓笑著問。
白詩懷臉上確實出現了慌張的表情,只會呃呃呃的說不出話來,撐著身體的雙手按在床單上,將白色的床單抓出褶皺,憋了幾秒才說出一句話來,你想干嘛?
蘇子蕓雙手一個巧妙地用力,在白詩懷的驚呼出聲中,將她摁住,白詩懷的頭埋在柔軟的枕頭上,填充絨毛的枕頭輕巧的向兩頭翹起,她只來得及伸出一只手握住蘇子蕓的腰,得到蘇子蕓一個還挺主動的評價,頓時縮回了手。
還是剛才的位置,只不過攻受逆轉。
蘇子蕓盯著白詩懷給她一種壓迫力極強的感覺,她不得不接受除了看著蘇子蕓沒有任何可以逃避的可能,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兩人之間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蘇子蕓俯身在白詩懷側耳低聲,現在不敢動了?
白詩懷確實是不敢動了,一層薄薄的汗沁出,胸口起伏,嘴無意識的微微張大。
這一幕落在剛剛起來一點的蘇子蕓眼中,像極了某種邀請,于是她雙手捧起白詩懷的臉,像是擁有了世界上的珍寶,再次低頭,輕觸,銜住嘴唇。
第二天旅游安排鴿子窩公園
視察一下從哩站潛逃到這里的鴿子精up主,蘇子蕓說,咕咕精們該回去做視頻了。
白詩懷提醒,還有一些晉江作者。
蘇子蕓:你說的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