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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法律,只要白詩懷身上流著白父的血、和他存在血緣關(guān)系,她就享有法定繼承權(quán),而不是白念之一人的所有物。
這白家的家產(chǎn),她蘇子蕓一定要幫她拿到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收藏從v后第一個榜單開始就有點飽和趨勢,是我這個類型基本盤本身就如此嗎,存量基本沒怎么變化過,但是外部增量一直都很低,所以目前暫且是維持現(xiàn)狀的狀態(tài)
上個月其實參加了百合頻道的一個征文活動,結(jié)果沒幾天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活動頁的日更小能手榜單
啊這,咕咕精們這么菜的嗎(指指點點)
那我就放心了(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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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白詩懷前腳離開財務(wù)部, 會計后腳就告狀到了白父這里,她沒敢說白詩懷這是要造反,而是哭訴著表忠心, 老板,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做事, 小姐她為難我。
白父不知道前因后果,被她哭的一個頭兩個大, 說道, 詩懷不是那種人。
會計聽出白父不認可她話里的意思, 很快收聲, 學(xué)聰明了,知道不能攻擊白詩懷的品行,但翻來覆去還是在說白詩懷外行人強行指導(dǎo)工作, 她沒辦法繼續(xù)工作下去了。
白父聽著她的車轱轆話, 大概明白了事情經(jīng)過,說道,你要是覺得不公平,我可以再調(diào)幾個人過去給你分擔(dān)壓力,順便盤一盤賬。
這這會計支支吾吾,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父見她反應(yīng),知道她身上絕對不干凈,還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詩懷的建議,我覺得你不妨聽聽,也不無道理。
好吧會計說了一會兒為集團奉獻的話,才掛了電話。
白父捏了捏眉心,剛覺得輕松一點電話又響起來, 不過這是特別鈴聲,他的臉上頓時堆滿笑容,接電話,詩懷,怎么啦?
白詩懷說,爸爸,我們在北城租的寫字樓還蠻大的,暫住在集團大樓的青年說編輯部好像可以往回搬搬了。
白父略一失神,但還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蘇子蕓的意思?
是阿蕓啊,白詩懷不疑有他,青年說是阿蕓做的第一個項目,我對它也挺有感情的,之前分了出去,現(xiàn)在有錢了,阿蕓想把它接回來也很正常吧。
哦,這樣啊。白父沉吟幾聲,說道,當然可以。
白詩懷掛了電話去找蘇子蕓邀功,雖然搬家一事會讓員工忙活好一陣子,還會流失一些骨干,但對她來說依然是一個電話解決的范圍。
白父卻陷入思考之中,聰明人大多能觀察到普通人注意不到的細節(jié),對他而言,事情好像變得奇怪起來了明明吃過一次便飯增進了感情還洽談了吃雞手游的項目,本應(yīng)該處于蜜月期,可蘇子蕓為什么會做出回撤青年說的舉動,再加上白詩懷去查財務(wù)賬,就像是戰(zhàn)爭之前堅壁清野一般。
莫非,是念之的事情。白父不知道白詩懷醉酒親了蘇子蕓,他沒在白詩懷的房間安攝像頭,但是在別的地方安了,知道蘇子蕓和白念之發(fā)生沖突的事情。
攝像頭價格高,收音效果就強,他對蘇子蕓為什么打人心知肚明,盡管他設(shè)想的是蘇子蕓不會動手,現(xiàn)在白念之沒來找他,他自然也不想管這破事,裝作毫不知情。
現(xiàn)在看來袖手旁觀并沒有益處,蘇子蕓已經(jīng)對白念之產(chǎn)生了惡感,不想讓青年說繼續(xù)留在集團這邊。
但對于蘇子蕓到底對他家的情況了解多少,白詩懷的胳膊肘到底往外拐了幾個彎兒,目前還是個未知數(shù),很難拿捏到那個度。
白父感嘆,難辦啊。
白家集團大樓
比起白詩懷,白念之才是這里的常客,他的眼中,他自出生就是為了繼承家業(yè),這棟樓包括地皮人員都是他未來的所有物,不過有一層過去不怎么注意,如今很是礙眼。
時至今日,想起來,他的臉頰都隱隱作痛,不知為何想起了過去的事情,聽說,他本來不叫現(xiàn)在這個名字,是他出生之后,白父接過他,感念他的母親十月懷胎不易,取名為念之,讓他永遠記得要感恩。
可是,這個之字所能指代的事情太多了。
打記事起,白念之便時常聽到,他母親不如白詩懷母親,小三上位拆散家庭如何如何,被認同的永遠是白詩懷的母親,而不是他的母親。
甚至,連他的名字起因,也有一種傳言是白父當初滿心歡喜接過剛出生的他,發(fā)現(xiàn)是個皺皮猴子,無限懷念剛出生時就非常可愛的白詩懷,取名念之。
現(xiàn)在白念之又覺得,念之念之,讓他永遠都記得他是小三的兒子,不是如此,怎么蘇子蕓打他,白父連句話都不說。
他不信白父會不知道這件事,哪怕是他的目光不曾注視到他的身上,也應(yīng)落在蘇子蕓的身上。
這天,白念之看到青年說樓層里進進出出,一些人在互相道別,他們手上都抱著大紙箱子,只不過一伙南下去北城,一伙就此離職另謀發(fā)展。
發(fā)生什么了?白念之問。
主編看到他,解答疑惑,最近響應(yīng)公司發(fā)展,我們改換辦公地點,搬往北城。
聽到青年說要搬出集團大樓,白念之內(nèi)心著實開心了一下,又想到一件事,編輯部的人是不是走了一些了?
主編以為白念之真的關(guān)心青年說,點點頭,說,確實走了一批人,他們不愿離開燕京,想要留在燕京。
如果不是通知來的太倉促,沒找到能夠跳槽的下家,再加上高管的位置一個蘿卜一個坑,他好不容易當上主編,他或許也會就勢好聚好散。
他對白念之有些自賣自夸,但留下來的人都是踏實能干和公司一條心的人,一定會在北城認真工作。
白念之有所意動,想的是跟著主編一起去北城的都是聽他話、追隨他的員工,如此一來
他搖了搖頭,說,我和我姐說是一家人,但買賣還是分開算的。
主編不算笨,腦子也靈光,意識到白念之與白詩懷之間不和,心里頓時一句糟糕,兩個白家人打架為什么要卷進他這個無辜路人。
白念之說,我要你幫我毀了青年說,這對你來說不難吧,只要推推負面新聞,發(fā)表一些有問題的稿子,很容易就會被監(jiān)管介入,凍結(jié)賬戶。
主編:!
事成之后,我給你一百萬,并且?guī)湍懔碇\高處。
這這
主編看著只有二十歲還很年輕的白念之臉上浮現(xiàn)戾氣,干凈的臉上平添一分陰冷,讓人不愿意接近,心中明曉,事已至此,與其拒絕,不如還是答應(yīng)下來,這是一個突發(fā)事件,也是一個極佳的站隊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