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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蕓撕開一包薯片,坐下,可以這么說吧。她見識過白父八年之后的出軌大戲。
他早就出軌了,男人有錢就變壞。白詩懷說,我媽生下我之后便去做了節(jié)育,我這個弟弟是他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將來家產(chǎn)也都給他,我會有家里給的錢,也會有家里給的房子車子,但是生意上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
蘇子蕓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白詩懷來都南大學(xué)上學(xué),而不是留在燕京五道口,又或者出國留學(xué),明明那么聰明,卻要和她一起合作創(chuàng)業(yè),在遇到她之前根本沒有做起自己的生意。
不過還好吧,白詩懷又喝了一口酒,雖然他和我媽離婚了,但是我是他最愛我媽那個時候出生的,他很愛我。
蘇子蕓瓜子都嚇掉了,她壓根兒都沒想到白念之他媽居然小三上位成功了,而白詩懷她媽都離婚了還和白父表面夫妻。
阿蕓你說得對,白詩懷臉紅紅的,似乎是喝酒喝的,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在蘇子蕓震驚的時候,她一個人自顧自的把一瓶酒都喝完了,男人沒一個靠得住。
蘇子蕓根本不去想自己什么時候說過男人沒一個靠得住,這個時候就不要說這個,只要嗯嗯吶吶對對白白你說得對,然后再抱抱拍拍就能極大地安慰白詩懷受傷的心靈,她想,可憐的白白,估計是借著酒勁兒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吧,但在她抱住白詩懷的時候。
白詩懷側(cè)頭,眼神迷離的看著她,然后輕輕地落唇,略帶水果香氣的酒味回蕩在蘇子蕓口中。
啊是青梅子酒,還挺香,甜津津的,讓她想起了夏天的風。
不對!
我被白詩懷親了!
蘇子蕓:還能咋辦,酒是我給的,挨親也是我自找的。
作者有話要說: 像白父白母這種離婚后依然同居的情況還挺普遍的,現(xiàn)實的例子也挺多的,不過不太能舉例,虛構(gòu)劇情里,能夠使用的例子為《人民的名義》里的高育良和他妻子
感謝名單等我飯局回來1551我回來了我是個菜雞喝的暈乎乎
第55章
現(xiàn)在的情況是蘇子蕓看著醉倒人事不知的白詩懷有點發(fā)愁的捏眉心, 一個大爛攤子啊。
白詩懷怎么就突然親了她呢?
把白詩懷扶到床上,拖了鞋子,卷上被子, 蘇子蕓坐在床邊上像極了做了壞事反省自身,可她不是那個親人的, 而是那個被親的,可是她是這個房間里唯一清醒的人, 所以思考后果的重任落到了她的肩上。
其實仔細一想, 我身邊的同性戀也是挺多的嘛!
蘇子蕓寬慰自己, 她小時候的發(fā)小, 小學(xué)的時候在一個班,上初中分班了,后來身邊總是有一個一頭短發(fā), 臉白白唇紅紅的安靜女生, 她當時以為只是同學(xué),下學(xué)回家的時候經(jīng)常一起三人行。
后來她偶然間在網(wǎng)絡(luò)上搜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以她發(fā)小姓名為名字的貼吧,里面的帖子充滿了那個女生對她發(fā)小的愛意與心路,苦苦追求而不得。
當時她大為震驚, 立刻詢問發(fā)小,得到的答案是,哦, 她已經(jīng)放下了,不會再對我有那種奇怪的想法了。
再后來,她上了高中住宿,一個愛笑的女生總是很有女生緣,然后她開始和另外一個瘦瘦小小的女生交朋友, 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兩個總是鬧矛盾,一發(fā)生這種事情,總是會有一個宿舍的人來勸兩個人和好。
當時她還很奇怪那個瘦瘦女生為什么總是趴在桌子上哭,直到大學(xué)的時候看朋友圈,她們兩個去魔都外灘手拉著手看煙花。
按照統(tǒng)計學(xué),同性戀出現(xiàn)的概率是4%,從小到大身邊都有百合的她,如今自己也遇到同樣的問題也并不奇怪嘛!
但剛給自己打了一點氣的蘇子蕓又突然嘆氣,有的人,雖然都重生了,但她連戀愛都沒談過,哪兒是個有經(jīng)驗的主。
啊啊啊??!蘇子蕓抓頭發(fā),倒在床上,卷起被子,大被同眠,自暴自棄,不想了,關(guān)燈睡覺。
白詩懷在旁邊舒舒服服的睡著,還翻了個身,手打到蘇子蕓身上。
啪。
蘇子蕓hp0
蘇子蕓忍了一秒鐘,輕輕的把她的胳膊放回去掖好。
但白詩懷似乎這樣睡著并不舒服,皺起眉頭,還是要把胳膊搭到蘇子蕓身上。
蘇子蕓:
蘇子蕓悄悄地拿起旁邊的抱枕,替換墊在白詩懷的胳膊下面,又看看侵占她這半邊床的白詩懷,提枕頭準備跑路到另外一邊睡覺。
但白詩懷還是不太滿意的樣子,捏了捏抱枕,嘴里嘟囔著,不軟兒。抬手把抱枕丟出去,砸到正在挪移的蘇子蕓頭上,彈飛。
蘇子蕓:?
蘇子蕓轉(zhuǎn)移到床的另一邊,躺下,閉上眼睛準備睡覺,聽到白詩懷還在往她原來躺的地上蹭,心里想著,隨便你蹭,蹭到算你贏。
白詩懷四仰八叉之后似乎潛意識意識到這樣做并不好,骨碌骨碌又滾回來了,撞到蘇子蕓后直接掛在她身上不動了。
蘇子蕓:你贏了。
第二天,白詩懷睜著惺忪的眼睛醒來,打了個呵欠,看到身旁蘇子蕓正在換衣服,揉揉腦袋,咦惹,阿蕓,我什么時候睡著了。
嗯。正在系襯衣扣子的蘇子蕓說,你喝醉了。
哦哈哈,白詩懷臉上浮現(xiàn)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那個,我喝斷片了。
蘇子蕓系扣子的動作一頓,斷片了?全忘了?
是啊。白詩懷傻敷敷的點著頭,拼命眨眼睛賣萌。
哦。蘇子蕓知道了,她白被親了,有點不太開心的冷著臉,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太開心,起身,把落地窗的窗簾拉開,刺眼的陽光落在地上。
唔白詩懷抬手遮擋部分陽光,眼睛有種要流淚的感覺,但看蘇子蕓,蘇子蕓不僅沒搭理她,還一個人去洗漱吃早飯去了。
她坐在床上,在房間里,一個震撼她一整年的念頭浮現(xiàn)出來,我該不會昨晚和阿蕓發(fā)生了點什么吧!
蘇子蕓扎起頭發(fā)洗臉,不存在一捧涼水把她冰個透心涼的情況,溫暖的溫泉水汩汩流出,又爽利又舒服,讓人心情都變好了。
洗漱完畢出盥洗室的門,穿了一半衣服的白詩懷屁顛屁顛跑過來,對她噓寒問暖,湊在她身邊捶捶肩膀捏捏胳膊,很是討好。
你又腦補了些什么?蘇子蕓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嘿嘿。白詩懷光笑不說話,蘇子蕓說她,她就賣萌。
伸手不打笑臉人。
蘇子蕓怒氣值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