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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嚴重的事情。
嗯?蘇子蕓看白詩懷憤憤的樣子比她還要厲害,她反過來勸了幾句,不是我不在意這種事情,而是維權成立的條件在于己方的維權成本小于等于對方。換句話說,就是要跟他們撕逼,也要站在同一起點,而不是我們這邊付出代價,對方不痛不癢。
蘇子蕓看白詩懷還是有些氣不順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我會警告對方的,只是效果不知道會有多少。上谷大學此次應當也是完成任務,但是又不像都南大學那樣確定【青年說】至少是本部的學生,能夠放心大膽的傾注資源,所以便采用了洗稿的方式。
公眾號運營者也是原創者,他們就不知道要保護別人的權益嗎?白詩懷問。
蘇子蕓眼睛往上看了一眼,在行為心理學中,這是正在思考的微表情,她說,也并不是所有干這個的人都有對工作的熱情,日復一日的更新產生厭煩心情,不想寫卻被逼著寫,又不能轉載,就只能自己動手洗一遍。
當然,理解他們的情緒是一回事,但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原諒你們是上帝的工作,我的任務是送你們去見上帝,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白詩懷明白了,蘇子蕓并不是不討厭抄襲,她只是脫離了會感到憤怒的階段,看不慣又解決不掉對方,最好的辦法就是冷靜的對待,這是一種經歷過理想之后面對現實的妥協,也是一種熱血冷卻后的低頭。
輪到我給蕓蕓主持正義了。白詩懷擼起袖子,干勁滿滿。
蘇子蕓先是被蕓蕓這個親昵的稱呼炸了一下,看著白詩懷這幅裝成年人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你想做什么?
白詩懷一臉的理所應當,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當然是要派出律師了。
等等,蘇子蕓伸手制止,我可沒有錢請律師,光是掛出律師函的費用就很貴了。
嗯?白詩懷歪頭,不用花錢啊,我打個電話讓我家法務部門做這件事就行了。
蘇子蕓:
蘇子蕓雖說重生后隱隱約約有幾次懷疑白詩懷是狗大戶,不對,是富婆,但她沒想到她家壕到這種程度。
她覺得她當年可能不是腦子不好使的問題,是眼睛瞎,這么大一個白富美每天眼皮底下晃悠愣是沒發現。
震驚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實際上,蘇子蕓只是想到她老板、上個老板、上上個老板都是養著法務團隊整天打官司處理訴訟,該掛在路燈上的狗資本家,她的心情就平靜了很多。
有個法務團隊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年頭,誰還沒個法務團隊了。
好啊。蘇子蕓說。
白詩懷:好感度+1
不過白詩懷沒告訴蘇子蕓,她家法務部門人送別稱燕山必勝客,這片兒就沒有他們打不贏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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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注:微信公眾號的管理員權限實際上還有掃碼認證之類的復雜程序,并不是很方便,文中魔改成群管理員一樣的權限了
第11章
上谷大學公眾號抄襲只在一個小范圍內傳播,甚至大多數人都覺得抄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上谷大學本部的學生,為此感到羞恥的并不多。
倒不是他們的道德感低下,而是他們從來就沒有覺得這種事有罪惡感,啊這,這也算事情么?為什么要計較這種小事,抄了就抄了唄。
這時,燕山必勝客出手了。
他們對此事十分上心,白家大小姐親自打電話過問此事,而且還是個極為簡單的抄襲案子,所以一出手就是天胡,配合上多年的關系網施壓,一通高射炮打蚊子的操作。
但還別說,還真挺厲害的,至少上谷大//學//運//營公眾號的學生被嚇住了,不是所有學生都能面對律師函警告、法院傳票、大公司警告還能表面平靜和別人談笑風生又一年。
燕山必勝客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態度,他們法律資源就是豐富,能跟抄襲者硬杠,不要賠償,就要你們身敗名裂,笑死人了,你們能賠幾個錢。
現在說自己還是個孩子,不能被毀了未來,以后可怎么辦啊。我呸,被你們抄襲的原創者就不是孩子嗎,她們的未來就沒有被你們毀掉嗎?
燕山必勝客驕縱慣了,哪怕是自己占理的事也能跋扈到沒理攪三分的惡棍形象,他們是過江龍,將一池水徹底攪渾。
上谷大學并沒有堅持太久,事實上只用了幾個小時就迅速滑跪道歉,十分誠懇地,在公眾號致歉,讓涉事學生及輔導老師寫道歉書,至少一周都會穿著正面印有尊重原創背面印有抄襲有罪的衣服,學校方保證會加大培養學生的原創意識,杜絕以后再發生類似事情。
等事情發酵到周邊乃至網上的時候,事件本身已經徹底終結了。
【青年說】被抄襲只是一件小事,但是【青年說】居然請的動燕山必勝客來進行法律援助,而且迫使上谷大學做出如此巨大的讓步,這就太厲害了。
因此【青年說】維權事件被多個空間墻聯動宣傳,此事又稱史上最牛原創維權者【青年說】。
據不完全統計,【青年說】是僅有的幾例原創者對抄襲者獲得勝利,而且是完全勝利,不費吹灰之力的大勝果,原創者根本沒有被牽扯心力、四處奔走。
但名氣起來之后,反對聲也響起。
他們質疑【青年說】是否存在以勢壓人的問題,上谷大學不一定是抄襲者,我們要深入發掘上谷大學的心理歷程,或許這波是燕山必勝客倒打一耙!
還有人覺得只是為了反抄襲動用這么多法律資源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我國明明有那么多需要法律援助的人,【青年說】何德何能占用這么多公共資源就為他一個人斗倒抄襲者。
對此燕山必勝客:干你屁事,你們出訴訟費了嗎?
都南大學,全媒體中心活動室。
呵呵。林湛看著自己昔日的同學、老師發出一陣冷笑,我怎么用得起燕山必勝客。
事到如此,沒有一個人能再繼續堅稱【青年說】是林湛的小號,因為林湛根本沒有這么大的能量,如果他真的有,一直以來糾纏在部門中的新舊人事斗爭就不會激烈到這種程度。
從前,林湛是部長,全媒體中心獨立性很強,目的就是把公眾號做大做強,而事實上,他也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但公眾號做大了,有名氣了,新老部長交替了,新部長就不想著做公眾號了,終日想著辦公室政治權力斗爭,像這種例子比比皆是毫不新鮮,比如公司草創階段所有人都很努力,但等到進入穩步上升期就開始爭權排擠技術人員,學校也是個小社會,社會上有的事情這里也會有。
宿舍
呃。蘇子蕓這個【青年說】的擁有者對事態發展有點目瞪口呆,她好像第一次懟贏了抄襲者,還是躺贏,連場外喊666的機會都沒有,一直穩坐釣魚臺。
因為上谷大學撲街的過于快,而且燕山必勝客惡人形象過于深入人心,蘇子蕓竟然還生出了一點悲憫之情,慘,太慘了,但是,唔,自找的。
白詩懷的手機上接連彈出許多條私信消息。
從空間來的,大佬牛逼(破音)!
這是個粗大腿,我得想個辦法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