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的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索斯一臉壞笑,推著他的肩:艦長你快去吧,孩子的問題等不得,這兒丟給我就成。
你悠著點,我一個月工資在里面。聶冷彥站起來整整衣領,跟著蘇赫一起去通訊室。
由于他們已經離開聯邦范圍,通訊器信號不穩,和聯邦內部溝通幾乎都是用到通訊室專用的設備。聶冷彥剛走進去,便看見斯高潘的全息身影,背著手,兩撇小胡子翹翹的。
聶少將,百忙之中叨擾真是過意不去。
啊,不忙,在聚會呢。聶冷彥笑道,直說吧,克萊因又怎么了?
這一點,還是讓他自己來說吧。斯高潘輕咳一聲,克萊因弗拉瑞,你進來。
聶冷彥聽見腳步聲靠近,一道矮小身影出現在全息畫面中,黑色制服銀色短發,似乎又長高了一些,已經到斯高潘的胳膊肘。
他抬起頭,俊秀的瓜子臉竟然帶著青紫。
聶冷彥吹一聲口哨:小子,你不行啊,打架還能把自己弄傷了,要好好檢討。
斯高潘:
果真什么樣的孩子就有什么樣的爹。
第24章
說起請家長,聶少將在學生時代累積的經驗很是豐富,現在養了兒子,被請家長的經驗也在不斷累積。外出四個多月,奧斯陸的教官前前后后找了他數回,簡直像是重回青春。
算上今天,不多不少,剛好第十次。之前斯高潘來找他談心,討論的都是和生活作息、課堂紀律有關的小問題,比如熬夜玩游戲不睡覺、上課頂撞老師,這些在聶冷彥眼中那都不叫事,總覺得要給克萊因一段適應的時間,口頭叮囑一下做做樣子,壓根也沒放在心上。
但打架就不同了,聶冷彥很重視這個問題。他自己以前被請家長最多的就是這個原因,因此在入學之前就和克萊因立好規矩:要么就不動手,要打就要打贏,給別人揍得鼻青臉腫算什么男人?不僅逞不了能還給我丟人。
不過一問前因后果才知道,克萊因這次不是1V1,而是一挑三,對方都是成人班的學生,一只手可以把他提起來的那種。他只是臉上掛彩,沒斷胳膊斷腿,倒是把別人打骨折了,給那學生的家長找上門來了。
你跟誰打架的?聶冷彥問。
不認識。
不認識你就跟人家打起來了?聶冷彥笑得還挺開心,嗯,有我當年的風范。
斯高潘補充:這三個學生有背景,胳膊骨折的那個,他父親是聯邦高層,兒子受傷在醫院,今天就找來學校了,要校方給個交代,這件事真的是
真是有夠不講道理的啊。聶冷彥接過他的話茬,三個人高馬大的成年班學生,對一個少年班的孩子下手,打輸了還好意思和家里人告狀,有沒有一點軍人的擔當?我要是鄧肯校長的話就關他們禁閉,記警告處分,全校通報。
斯高潘額頭青筋隱隱跳動,這話聽著耳熟,新調任到奧斯陸,負責軍事管理的洛藤上校也是這么破口大罵的。
這件事洛藤是怎么提出懲處建議的?
呃和您一樣。
那鄧肯校長決定怎么處理?
也和您一樣。
聶冷彥茫然:那不是都解決好了?還要叫家長做什么?
斯高潘啞口無言,他錯了,他和聶冷彥的出發點完全不同,怎么能指望溝通到一塊兒去?
進得了奧斯陸的學生大部分都是有家世背景的,學校也等同于一個濃縮的小聯邦社會,站在他的角度,是希望學生們能在學校里培養好人脈關系,方便今后走向軍政體系。因此克萊因和背景深厚的學生發生矛盾,雖然鄧肯校長已經有了處理方案,但斯高潘還是希望克萊因可以去和人家握手言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個朋友多條路。
但他似乎忘記了,這位小王子的監護人,聶冷彥,也是從不喜歡擺弄人情關系這一套的。聶冷彥在校期間,出了名的以武服人,不該得罪的幾乎都得罪光了,最后還不是混得風生水起?不止在聯邦,整個銀河系內聲名大噪,目前為止也沒聽說他向誰低過頭的。
聶冷彥怎么會不明白,他是懶得這么做而已。既然在軍校上學,互相切磋是流傳已久的習俗,當年洛藤對他還沒起那種心思的時候,被揍得滿臉是血,也沒提一句要找洛中將出頭的話,爬起來血一抹,又是一條好漢。
而克萊因遇到的這位顯然就是從小就驕縱慣了的,標準的溺愛型巨嬰,在聶冷彥眼中也沒有結交的必要,揍他一頓算是便宜的了,應該打的他不敢來學校才對。
因此,他沒批評一句克萊因的不是,而是問斯高潘: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斯高潘堵著一口氣,萬分憋屈退出聯絡。
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斯高潘這趟家長不僅白找了,還落了一肚子不痛快。通訊信號里只剩下克萊因,斯高潘走后,一直沉默的小王子終于開口:你不問我發生了什么?
沒必要,我知道錯不在你。
克萊因低著頭,捏緊了拳:他們說我沒有資格待在聯邦,塔杜薩這種低級文明的星球,根本不配成為聯邦的成員星。
唔,原來是這樣。聶冷彥摸著下巴,萊,你今后會遇上許多形形色色的人,面對你討厭的,最好的選擇是不理睬,忍一時風平浪靜。但你能做得到嗎?
克萊因結合自身性格,很明確的搖頭:不能。
那就往死里揍,揍得他們服服帖帖,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飛鯨號按照研究院給的坐標,去幾個未知星球勘測數據、采集樣本,卡繆以一瓶古法釀造的珍釀換取聶冷彥幫忙背鍋,肉疼不已。聶冷彥呵呵一笑:你還肉疼?知道后勤處怎么打小報告的嗎?說我們飛鯨號公費渡假,呵,來這破地方渡假。
哎喲,后勤處吃飽了撐的要摻這一腳?卡繆托著腮,那穆拉司令相信了嗎?
穆拉司令已經老糊涂了?聶冷反問。
你話可別亂說。
那不就得了。
穆拉司令是最清楚個中緣由的,但聶冷彥愿意背這個鍋,他也沒有戳破。后勤部長的報告在他眼中是無稽之談,落在別人嘴里一傳十十傳百,傳的多了就容易成真的了,誰讓聶冷彥樹敵不少,逮著機會紛紛跟著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