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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意識到,任何一記電擊,都可能讓宮冬菱脆弱的心臟就此停滯。
可就在此時,從虛空之中忽然緩緩落下了一張黃色的透明塑料彩紙,在陽光之下投出的斑斕光影就這般映在了宮冬菱的身上。
宮冬菱都顧不上面前的攻擊,猛地抬頭緊盯那糖紙。
而就在她驀然睜大的眼瞳中,卻漸漸倒映出了一個女人破開虛空,朝她一人奔赴而來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師姐曾經完成任務,真回到現實了,也可能是這樣的遭遇,幸好有阿瑜,她們真是彼此的唯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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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成功
阿瑜。
她的紅唇微啟,緩緩說出了這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字。
腦海中阿瑜的輪廓終于有了具體的模樣,不再是模模糊糊站在病床前的一團光影。
可就在她怔怔看著半空中的謝瑜,逐漸蘇醒之時,保安們的電棍也到了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要重重擊上宮冬菱的身體。
但宮冬菱仍是沉浸在這來之不易的清醒之中,像是根本沒有感覺到危機一般。
師姐!小心!
謝瑜從天而降,邪神劍出鞘,凌冽劍風自刀刃向外圈猛地擴散開來,幾乎也是在這瞬間,那群保安的身體也被劍意狠狠撕裂,連血肉都不剩下,便是憑空消散在了空中。
雖然自從謝瑜進入宮冬菱的識海開始,就付出了巨大代價,就連她的絕大力量也不得不被壓制,要不然很可能會在不自覺間泄出污染師姐的識海,她只是個修仙者,承受不住這神力的。
即使是這般,謝瑜現在的力量也足夠她護住師姐。
聽到這個聲音,宮冬菱才驚醒過來,看向面前之景,忽然明白了。
之所以自己之前用水果刀明明深刺入了宮哲彥的心臟,他卻像是醫學奇跡一般活了下來,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之中,只有那般力量,才能將其覆滅。
而且死的時候完全就是力量消亡,不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謝瑜本想通過那糖紙的羈絆,去往宮冬菱的識海之中,但進來以后才發現不對勁之處,原來師姐被困在了這樣一個幻境之中,便又耗費了點時間精力追了上來。
幸好,一切都來得及,她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一樣,被劇本支配,晚了一步無力護住自己重要的人。
阿瑜,我們終于再見面了。
宮冬菱冰封已久的面容終于照在了陽光之下,揚起了如同小時候那般燦爛的笑容,仿佛在這一刻,和那個小女孩重疊在一起。
她回想起來了阿瑜名叫謝瑜,她們雖然只在小時候見過一面,但阿瑜卻是為她一個人而來。
她沒有食言,兩人終于再見了。
謝瑜看著宮冬菱的反應,知道她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似乎只記得她們倆曾在這醫院病房中的一面之緣,但沒事,即使師姐想不起來,謝瑜也會伴在師姐身側保護她。
我說過,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擋在師姐的面前。
謝瑜一下子抓緊宮冬菱的手,細細檢查她身上可有受傷,確定沒事才迎著師姐的眸子看過去。
在師姐不顧一切突然做下這個決定之初,她的確極為痛苦,氣宮冬菱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非要自己去將所有一切都默默承擔。
可在本命之玉的安撫和點明之下,她發現,自己不也是一樣的嗎,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的計劃和秘密告訴過師姐,也想著一個人攬下所有的一切。
她的確是邪神,擁有著至高的天賦和力量,但任何一次的失敗都足以將她拋向懸崖之下。
現在說什么責怪之話皆是沒有意義的,最重要的便是和師姐兩個人一起互相扶持,好好活著走出去。
你可以帶我走嗎?
宮冬菱反握住謝瑜的手,兩人在這一瞬間十指緊扣,她抬眼看著謝瑜,是滿心滿眼的信賴。
這段時間師姐一定在這個世界中遭遇了諸多磨難謝瑜的眼神中出現了心疼之色,她重重對宮冬菱點頭保證:我定會帶師姐離開。
可謝瑜卻沒發現宮冬菱垂下眼睛時,眼底一抹別樣的光。
在她看到謝瑜的瞬間,覺醒的卻不止那一點記憶。
那時,宮冬菱的眼前迅速閃過無數畫面,從年幼的自己和謝瑜在病房的那一面,到修□□中的再遇,這些自己一直苦苦尋覓的記憶,全在那一刻蓬勃噴涌而出。
正如自己所預料的那般,這個世界是一片虛幻,她早就因為心臟病死在了現實世界中。
因為穿書,便是成了書中女主謝瑜的師姐。
她一點點地感化著阿瑜,從相識相知到相愛,卻伴隨著一路的成長和險阻。
而自己之所以會落入這個世界之中,正是為和隱藏在自己識海中的系統決戰,知道此時,它依舊還在隱藏之中,不愿和自己正面迎上,而是創造了這個世界困住她。
想到這里,宮冬菱感覺到那一直停滯在身體中的力量終于沖破了某種阻礙,一下流向她筋脈的每一處,幾乎也是在那一瞬間,她發現自己能使用靈力了。
但宮冬菱在謝瑜面前卻什么也沒表現出來,因為她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一個還是只能自己一人跌跌撞撞向前的猜測。
就在此時,剛剛靜下來的小花園再次涌過來一群人。
卻又是那些宮家之人,宮冬菱只懶懶看了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握住謝瑜的手卻不由自主攥的更緊了些。
謝瑜察覺到她條件反射的緊張,便是對宮冬菱安撫笑笑,示意她不用害怕,隨即冷冷看著來人。
瞬間便是明白了,他們便是在這段時間欺侮宮冬菱的人。
而且,系統很可能便是藏在這些人之間。
宮冬菱!你發什么瘋?!幾百億的工程就這樣毀在了你的手上,你滿意了?簡直是神經病!
印象中從來都是體面和顏悅色的父親氣的臉都成了紫紅色,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宮冬菱生食殆盡。
更別提他身后的一群美夢破碎的宮家人,臉上的表情都和這宮家主一模一樣。
你是誰?穿的不三不四的,就是你幫宮冬菱離開的?!
宮太太瞪著宮冬菱身邊一襲玄色古裝長裙的謝瑜,眼睛中簡直像是能噴出火星子一般。
師姐,你是想自己殺掉他們,還是我出手幫你殺掉?
謝瑜也將那些人當成空氣,而是臉上浮起個淡淡的笑容問宮冬菱,如果是仇人的話,或許師姐會想自己親手殺掉那些人呢。
我殺不了他們,我之前試過,水果刀直直刺入心臟的位置,他還是被救回來了,我也是從那個時候就確定這個世界是假的,或許只有你的力量能將他們殺的灰也不剩了吧。
宮冬菱旁若無人地對謝瑜道,還眨眨眼睛,自然指的是謝瑜方才應對那些保安的那招。
沒有多少傷心的模樣,畢竟從來就沒有期待,哪里談得上什么失望呢,還是一群假人,浪費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