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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這些記憶,謝瑜根本無法釋懷,更沒有將這個人和自己眼中的師姐相提并論。
她甚至想自毀掉這段記憶,硬生生地挖掉識海中的一部分,但直到識海嚴重受損了也沒能消除。
謝瑜接著往后看,看到了自己對宮冬菱的報復,雖然知道記憶中的人不是自己的師姐,但看到這個擁有和師姐一般容貌音色之人被酷刑折磨的結局,她還是喉間涌上了一股腥甜。
自從看過那段記憶后,謝瑜一點點回憶和師姐的初遇,發現改變是從宗門大比后的那頓鞭刑開始的。
師姐的確是變了個人,可是當時的謝瑜以為宮冬菱只不過是用她一貫偽善的嘴臉想出了什么新的方法來懲罰自己。
憑著性格喜好,種種蛛絲馬跡來看,她堅信不疑,師姐根本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而是奪舍了上一世那個宮冬菱。
師姐曾說過一句話讓她特別在意,她說自己是因為阿瑜一個人而來。
謝瑜雖一直銘記在心中,但捫心自問,她也根本不相信這話,師姐那般優秀眾人追之人,怎會僅僅為自己一人而來呢?
看了前世的記憶后,謝瑜忽然就不確定了。
她心中突然莫名騰起一種悸動,說不定正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另一方面,邪神本性中的生性多疑也讓她沒辦法從這恨意和上一世的恩怨之中釋懷,對現在的師姐更是多了些懷疑和偏執。
只是出現了一點希望的火苗,謝瑜就迅速將其掐滅了。
所以,她來到魔域之后,除了安頓師姐之外,還在尋找著一個重要的東西。
那便是璇璣草記憶凝珠的查看方法。
在那其中,有著師姐從前的記憶,若師姐真是奪舍的,記憶便會和現在的宮冬菱有所出入,謝瑜也能由此知道師姐到底是什么人。
謝瑜從宮冬菱那處將記憶凝珠套路過來時,還從未有朝一日,竟是有如此作用。
而這幾日幾乎將魔域翻過來的尋找之中,已經隱隱有些眉目了,再多些時日,她就能看到那記憶了。
但無論結果如何,謝瑜都要讓師姐一步步接受自己的炙熱迷戀。
宮冬菱耳廓在觸到的瞬間,就直接發燙起來,從脖子到整張臉,呈現一種粉色的潮紅。
是一種在過電般的奇異感受,一波波刺激著大腦皮層,傳遞著點興奮。
她淡粉色的脖頸不由自主地向上舒展綻放著,而這天鵝頸上的線條也因此繃的更加緊致。
唔!一點聲音從她頑強死守咬著的唇間飄了出來,暴露了她此時的感受。
宮冬菱本就身體不好,蒼白的病容在平常看起來總有一點柔弱易碎,但此時,在這般紅色的點綴之下,簡直像是一朵待摘的嬌艷薔薇。
既散發出香味引誘人犯罪,想將她一點點破壞。
但又舍不得,只能在懷中一寸寸品嘗她的甘甜,讓她身上有著自己的氣息。
謝瑜狹長的美目緊盯著她這副嬌嫩模樣,簡直紅的要滴血。
選擇用這種辦法懲罰師姐,自己便也要受煎熬,這是她早就料到了的。
就這么輕輕一弄耳尖,師姐就舒服成了這般模樣嗎?是敏感呢,還是不知廉恥故意引誘自己的師妹?
一邊說著,謝瑜的手不知何時已攀上那繃緊的脖子,用指腹摩擦著她脖子上的紅痕。
這輕微的刺癢似乎摩擦在心中,她意識渙散迷迷蒙蒙道:沒,沒有引誘
察覺到了她的改變,謝瑜一瞇眼,抵了抵上顎之上的一粒丹藥,那是她在感知到師姐逃跑時就放入嘴中的。
藥效現在才開始起作用嗎
想到這里,謝瑜便將丹藥吞入腹中,瞬間便毀掉了所有的證據。
凡界的任何藥都對邪神之軀都毫無作用,這催情之藥也是一樣。
謝瑜將藥含在嘴中,舔舐宮冬菱的耳尖時,藥效就會無聲無息作用于她的身上。
只是這□□發揮作用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可方才一觸上,師姐的反應就如此大,倒是奇怪。
看來她猜的沒錯。
她一直懷疑師姐體質敏感,渴求著親密接觸,又容易獲得感覺,才會一次次地縱容她破格的種種行徑。
本來謝瑜只想用這藥小小懲罰她欲逃走的行徑,讓她情動之后又將她晾在一邊,不滿足師姐。
但誰知這□□在師姐身上的作用與藥效也遠超其他人。
宮冬菱一開始渾渾噩噩,什么話也不說,只是咬著牙靠著墻壁,臉上的紅一點也沒消,反而其他皮膚也染上了。
等宮冬菱都站不穩了,顫抖著差點癱軟在地上時,她的意識全無。
被謝瑜攬住,她忽的一抬眼,鎖著謝瑜的雙眸,那雙明明魅惑含情的桃花眼間噙滿了淚水,像是涉世不深單純的桃花妖,青澀不自知地誘惑著世人。
她對著謝瑜,口齒不清帶著點委屈巴巴的小鼻音渴求道:
阿,阿瑜,能抱抱我嗎,我好難受
她索要的雖然是抱抱,但心中想要的當然不止這么點,已經得寸進尺,摟著謝瑜的脖子,就要將柔軟的唇瓣貼上去。
宮冬菱現在腦袋空空,全憑腦子一時的靈光與欲望行事,想做什么便就要做,根本不會思考。
上一秒她還只想讓謝瑜將自己抱在懷中,感受對方的氣息和溫度,但下一秒她就被謝瑜殷紅的唇吸引去了注意,本能地就想親上去。
在謝瑜原本的設想之中,宮冬菱中了那微量的□□,不過是隱忍屈辱不被滿足罷了,卻不想會變得如此難纏。
謝瑜幽幽看著那紅著桃花眼,明明那般誘人,眼中卻盡是懵懂的索吻美人。
她將食指抵在了師姐湊過來的唇瓣前,聲音格外低啞:師姐,你確定要這樣做?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我
只是謝瑜話還沒說完,話音卻是猛地一抖,瞳孔也在這刻縮緊。
卻只見面前的宮冬菱想都沒想,便觸在了攔在她面前的那根纖細食指之上,像是貓兒般,發現了什么新的玩具。
謝瑜呼吸一滯,瞬間就將食指抽了回來。
失去了玩具的宮冬菱一雙眼睛就淚汪汪看向謝瑜,剛想說什么,就發出一聲驚呼。
她已被謝瑜攔腰抱起,扔在了床上。
下一秒,謝瑜就欺身而上,兩手撐在一頭散落的青絲之上,將不安分的宮冬菱壓在床上,整個人的氣息攀升到了危險的地步,一字一句咬牙道:這是你自找的。
說著,她只一低頭,兩人的唇在這一瞬相貼,雙方皆是感覺到一陣顫栗,眼前仿佛有煙火炸開,什么也看不見了,只能感覺到拿柔軟唇瓣上過電般的麻意。
宮冬菱方才那般主動要一親芳澤,等真正吃到了,又青澀的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
就在她又委委屈屈偏頭就要離開謝瑜的掌控之時,唇上卻是一痛。
一睜眼就對上了謝瑜壓抑著欲望漩渦的眸子,謝瑜還狠狠咬了她的唇瓣一口。
宮冬菱又在想什么?輕易地勾起這一切,嘗嘗味道不合心意就想離開?
謝瑜氣極,下手格外重,唇瓣瞬間就出血了,血腥味蔓延。
既然是她自找的,謝瑜就一點都不打算放過宮冬菱了,任由她漲紅著臉喘不過氣來。
若是她躲,就會被謝瑜懲罰,所以兩人分離之時,宮冬菱幾乎是瞬間就想跑。
然而下一秒,就被謝瑜無情地拽住了腳踝,又扯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