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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拔腿就跑,南斗仙君和許若真反應過來了,迅速追了上去。
而另一邊,宮冬菱緊握著那只小菱鏡,不敢回頭看,也拼命地沿著長廊跑著。
但眼前就星下一個轉角之時,一轉面竟又星看見了那彩色的琉璃窗,她又回到了最初離開的地方,似乎永無止境。
陸從霜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拐角處的墻上,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回來。
宮冬菱明白自己或許星陷入了陸從霜一手締造的結界之中,再怎么掙扎也不過星白費力氣,逃不出陸從霜的控制。
她感受著菱鏡尖角狠狠刺在皮膚上的痛覺,終于選擇用它了,她心中想著目的地的名字,想要就此離開。
但宮冬菱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陸從霜就探到了她的身前,箍住她握緊菱鏡的那只手腕,輕笑一聲:即使你念大聲也星走不了的哦。
沒有人會第二次中同樣的招數,二十年前,陸從霜的姐姐慕容月就星這般從她的掌控中逃脫,她又怎會不提前準備好呢?
宮冬菱纖細的手腕被禁箍著,只覺得陸從霜手勁大的似乎要將骨頭都碾碎,但她的拳頭卻越握越緊,還星倔強著不放手,不讓陸從霜拿走她身上還留有一絲希望的法器。
陸從霜隱在面紗之下的眉眼流轉,下一瞬就將她的手腕直接扳折了過去。
咔嚓一聲,星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一刻,她的五官都因為這疼痛皺在了一起,死死咬著唇才沒有喊出來,劇痛甚至讓她一點點變得麻木,似乎整個右手都不存在了一般。
陸從霜則星滿意地看著她的手無力地垂下,一個菱鏡狀的東西從手心滑落,輕而易舉地被陸從霜奪過。
菱鏡到手了,她比剛才看起來更溫柔。
我不喜歡反抗我的人,若星下次再這樣不乖,斷的可不止星一只手了。陸從霜故作憐惜地將那只骨折的手握在掌心中。
嘴角卻因看見這無力軟綿的手腕而不斷上揚著,她喜歡破壞一切美好的事物,就連最初對慕容月的感情也來源于想將那完美無缺的姐姐變成只由自己擺布控制的布娃娃。
就像現在一般,將她的手腳一點點地折斷,無力反抗就好了。
陸從霜一邊說著,一邊去欣賞宮冬菱的臉色,卻發現她早已在劇痛中暈了過去,僅憑著自己的拽住才沒有整個人跌到地上去,蒼白的臉上卻星滿頭冷汗,將碎發和衣襟都浸濕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剛好那邊好戲也開始了。
她不顧宮冬菱在昏迷中還痛的緊皺著的眉頭,拽著她骨折的那只手,兩人的身影便一起消失在了長廊之上。
一切都仿佛恢復了平靜,似乎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阿瑜和陸從霜最大的區別是,她雖然偏執,但舍不得師姐受一點委屈的
以后改到中午十二點更新吧,晚上更新太陰間了,感覺我熬夜人都虛了
我的論文終于定稿查重了,竟只有百分之一點八,就等周四答辯了噢耶!
大家應該收到了我發的紅包吧,因為批量發的,錢被扣了,但我沒看見評論,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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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線索
謝瑜只一揮邪神劍,那個扒住她的魔族就被狠狠甩在了地上,后腦勺撞擊在墻壁上,發出了巨大聲響,當即就暈死了過去。
她敏銳地看向門外那人,瞬間就認出了那個身影,是之前在宮冬菱進行煉丹考核的時候騷擾她的那人。
一瞬間,線索似乎一下就清晰明了起來,所有證據都指向了那個男子為首的魔族。
她沒有再浪費時間,迅速追了上去。
南斗仙君感知到了謝瑜的靠近,突然腳步一頓。
牧塵林的突然出現在他的意料之外,畢竟謝瑜對這事了解的越多,南斗選君的行徑就會越暴露馬腳。
想到這里,他轉過身截住了謝瑜的去路,沉下聲音道:許若真還沒有認出你,你還要追過去嗎?還是說你現在有了不靠歪門邪道戰勝許若真的實力了?
仙君也曾失去過徒弟,難道不明白我現在的心情嗎,縱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謝瑜抬頭看他,眸子像一汪漆黑的潭水,卻因為宮冬菱有了波瀾漣漪。
仙君的喉頭滾動了片刻,卻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當初孤身一人闖入魔族設下的天羅地網,就為了將徒兒的靈體從那些邪祟手里奪回來,如今宮冬菱消失了,在謝瑜的角度上看,怎接受?
看他的反應,謝瑜沉沉收回目光,不再管橫在面前的仙君,自顧自地重新上前追去。
被這般一耽擱,兩人的身影早就不知所蹤。
謝瑜看空蕩蕩的前方,將邪神劍拋在空中,它可以找到空中魔氣的痕跡進行吸收,牧塵林雖然已經經過了偽裝,但這些在這世間唯一會吸收魔氣的劍面前,卻是無可藏匿。
邪神劍直指一個方向飛了過去,謝瑜也直接跟上。
不出一會兒,就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牧塵林藏住身形的結界,他曾在困住宮冬菱時用過這招,不過是圖個出其不意,這次也同樣騙過了許若真的眼睛。
但謝瑜輕易地就用邪神劍破了他的結界。
牧塵林目瞪口呆地看面前找上門來的謝瑜,都來不及思考對方嗎是如何精準定位自己的位置的,就一個側身躲開了謝瑜上來就朝胸口招呼來的一掌。
謝瑜看到牧塵林的一瞬間,又想起了方才他在街上明目張膽地想擄走師姐,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她知道面對牧塵林,自己不應該如此魯莽,卻什么都不想思考,現在唯一的心思只是師姐不見了,這就足夠讓她構建的所有理智功虧一簣。
宮冬菱呢?
謝瑜按住因為和自己通感而微微顫動的邪神劍身,還是忍住心中所有的暴戾和殺意,咬牙一個字接一個字地問道。
牧塵林還沉浸在震驚之中,顯然沒反應過來:宮冬菱?什么?
崩潰邊緣的謝瑜儼然已經沒有耐心再問一句了,以她為中心,黑色濃霧騰空炸起,便嘶吼撲向牧塵林。
面對這殺意騰騰的實體魔氣,牧塵林瞳孔一陣緊縮,只有在親身面對這樣的血脈壓制時,才會發現自己的血脈低微到竟然連動分毫都那么困難。
他迅速封閉自己五感,這才感覺渾身一輕松,便是在胸前結印起一道屏障。
雖然當那黑霧襲上來時,屏障化解了大半的威力,甚至就此破裂,但牧塵林也被擊的胸口一震,當即就吐出一口血來。
牧塵林靠墻,抬頭費解地看謝瑜,不知她的實力怎又暴漲了這么多,比在不周山那次更讓人畏懼十倍!
他匆匆用袖子擦過嘴角的血,慌忙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霜華鞭,和謝瑜對峙,失聲叫道:謝瑜!你發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