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起小春不正常格外畏畏縮縮的反應,心中一緊,又問道:具體能感覺到是誰嗎?這樣一想想,他們是有些不對勁。
宮冬菱自然更加懷疑那個女掌柜,就是不知道對她們散發了點善意的少年到底如何了。
但謝瑜搖了搖頭:沒辦法,只能判定從他們那里傳來的。
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們現在從窗戶離開還來得及,御劍飛去另一家客棧。宮冬菱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晚上就來作案,但是她現在也不能運轉靈力,簡直廢了一半,行事倒是要小心些才行。
如果是師姐會這么做呢?是留下來除妖,還是先走?謝瑜也知道那兩人有詭異之處,多半不是魔就是妖了,三更半夜來害不清不楚的過路人那簡直是基操。
我會在保護保證兩人安全的情況下留下吧,看看能不能把他們逼的現原形,能除掉當然是最好的,若是除不掉,我們也能全身而退。宮冬菱臉上終于出現了幾分自信的笑容。
宮冬菱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了她的確有萬全的辦法,她說罷就從儲物戒拿出幾樣東西。
其中兩樣分別是銅鈴和網,那是她從雜物堆里收拾出來的有用的稀奇古怪小玩意。
銅鈴是一個掛在紅線上的小鈴鐺,其實這是一種鎖門的咒術,雖然雞肋地只能擋一次破門的攻擊,在抵擋之時鈴鐺還會發出巨響,震醒房間中熟睡的人,像現代的警報器。
而那個銀線交織的網狀物,則是一張鎖妖網,能夠將魔妖之類的邪物困在網中一段時間,直到靈力為對抗邪力消失,里面的邪物才能掙脫,但有一個好處是,會在范圍內鎖定邪物自動攻擊。
宮冬菱一邊給謝瑜介紹,一邊將陷阱裝在了門把手和地上。
只要那東西晚上破門而入,鎖妖網就會在瞬間網住它,兩人就能順勢選擇除妖或者跑路。
當然,如果妖物力量太過強大,宮冬菱也準備了瞬間逃脫的神器,這東西是原主早逝的爹娘祖傳的神器,可以說是原主的身家性命之一了。
這是一枚掌心大小的菱鏡,它能在意念驅動的瞬間產生一個鏡面空間,將指定的人吸入,傳送到本體所在的地方宮冬菱的住所。
簡稱跑路神器。
但即使是神器,也不能隨便使用,這玩意一年才能覺醒一次,用過以后就會進入漫長的待機期,再遇到更危險的情況就用不了了。
這里三件東西任一件都是價格不菲,特別是最后一樣時空鏡,能與之媲美的神器都是各大家族門派的祖傳法寶,在拍賣會上出現都能震驚修仙界。
也正是因為,親人們在那場戰爭里犧牲,宮冬菱已是家族最后一人,才會擁有如此珍寶。
謝瑜從沒接觸過這樣的法器,眼神里全是驚愕,這段時間師姐平易近人,她差點都要忘記自己與師姐的云泥之別了。
就像現在一般,師姐永遠是胸有成竹,在她這里沒有意外,格外讓人有安全感。
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她沒有再自卑,自覺不配與師姐站在一起,反而想好好修煉,除妖降魔賺錢,想成為能和師姐并肩作戰的人。
夜深了,兩人也從修煉之中醒轉過來。
這房間之中只有一張床,自然又到了永恒的誰睡床的問題討論了。
師妹你去床上睡吧,我在這里守夜,若是有人闖進來,我第一時間便能警醒。宮冬菱正坐在紅木椅之上,瞇著一雙眼慵懶看著謝瑜。
謝瑜忙道:再怎么也是師姐睡覺,我守夜啊,我平常也不怎么睡的
宮冬菱想起謝瑜房里那石板床,頓時心生同情:阿瑜怎么不早點跟我說,你那床是能睡人的樣子嗎?不說了,今天更是一定要讓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床是如何的!
那那一起睡吧聽到宮冬菱不容商量的語氣,不知怎么,謝瑜一急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但話一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師姐怎么會跟自己躺在一張床呢。
結果不等謝瑜反悔,宮冬菱立刻拍板:那就一起吧,這床也不小。
雖然她說的格外順理成章,但謝瑜總覺得她答應的有些迫不及待,淡淡的臉上似乎有期待之色在跳躍?
謝瑜瞬間就漲紅了臉:不,不,還是
都是女人害羞什么啊,難道我還會對你圖謀不軌嗎?宮冬菱撐著下巴,一臉真誠,頗為無辜地眨了眨眼。
謝瑜半句話堵在了嗓子眼,師姐這樣的美人怎么會對自己圖謀不軌?要圖謀不軌也是自己才對!啊不是不是,自己也不會對師姐做什么
等她稀里糊涂左右互搏時,已經被師姐請上了床,僵硬躺尸。
宮冬菱細心地給兩人扯好錦被,舒舒服服躺了下來:師妹怎么愁眉苦臉的,放心,晚上那鈴鐺會響的,我們不會睡死過去。
她揚起一個笑容,小虎牙若隱若現。
其實宮冬菱有一種詭異的癖好,她喜歡和別人進行皮膚接觸,特別是和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們,當然這種癖好是間接性的,高發于別人先觸碰自己。
就在剛剛在樓道里兩人貼近,謝瑜摟住她之時。
她,犯病了。
第17章 刺激
燭火微閃,火芯跳躍,籠罩整個房間的暖光忽明忽暗,讓兩人臥床而眠的身影拖出一大片陰影。
錄制中的留影石被謝瑜充滿電后,就被宮冬菱扔到了窗邊,鏡頭對準窗外的自然風光,畢竟睡覺時間屬于個人隱私,只需將周圍環境拍下來,證明自己沒去幻境就是。
也就是說,現在才是真正的二人時間。
宮冬菱平躺在床上,用余光悄悄瞥過身邊的謝瑜,只見她側著身子,背對著自己,盡量讓身形縮成一團,掛在床沿邊緣,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否已陷入酣睡之中。
雖然兩人相隔并不近,但宮冬菱還是敏感于些許謝瑜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她咬咬唇瓣,又不甘心地往側邊扭過頭去。
謝瑜纖細冷白的脖頸在墨發交織中若隱若現,黑白分明,有種格外的凌亂美。
如果觸上會是怎樣的感覺
宮冬菱幽幽看著,將手抬起,輕觸自己的后脖頸,冰涼一片,卻沒有半點解決心底里的渴求。
得不到的煩躁似乎讓宮冬菱有了點勇氣,她不由地伸出手,在靠近之前忽是猶豫片刻,拐了個彎,捻起不小心過界的一縷青絲在指尖繞了兩圈。
本該是涼絲絲的發絲似乎是方才壓在謝瑜身下的,此時還殘留著溫度,細軟的發絲和皮膚曖昧地糾纏片刻,微刺的觸感像是扎在心頭,這種微妙的感覺奇異地迎合她的病。
就在此時,對方突然身形一動,卻是又往邊上挪了些許,差點牽動這縷頭發。
宮冬菱迅速將手收回錦被之中,閉上眼睛,睫毛微顫卻暴露了她還沒從剛剛的波瀾中脫身,就連嘴角也終于掛上了點饜足意味的笑意。
偷食是要有節制的,只有這樣不會膨脹自己的私欲,宮冬菱懂得這樣的道理,所以特殊癖好的滿足,往往只需要這樣一點小小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