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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在乎她跟我一般的容貌,能不在乎她拿著我的佩劍,能不在乎自己不再是那個被愛護的小師妹,但是我不能不在乎在你們心中被人取代。
幸好許若真愛腦補,自己給宮冬菱提供了發揮素材,為了不被人懷疑奪舍,她如今只能再給自己安個人設,學起原主那套起來。
原來只是在賭氣啊,這樣才正常,畢竟自己的徒兒他了解,心中沒有誰比將她從小養大的師尊更重要了,許若真想著。
我竟不知道謝瑜對你的傷害如此大,如果菱兒還是討厭謝瑜,我可以跟她斷絕師徒關系。
斷絕關系?!虧他說得出這種昧良心的話,宮冬菱只覺得青筋暴起,太陽穴氣的突突直疼。
我討厭的哪里是謝瑜?而是你們放棄我的行為!這些跟她都沒有關系,謝瑜不應該成為我們爭執中的犧牲品!你們從來就沒有明白過我的心意。這股火氣讓她的情緒難得暴躁起來。
這文里最惡心的是什么,是一邊將謝瑜當成替身,一邊又將罪惡過錯都推卸到謝瑜的身上!
因為心里不安,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侮謝瑜,還拿替宮冬菱出氣作為幌子,可她恨的是謝瑜嗎?
什么叫做又當又立啊?
好好好,不斷絕,總之為師對你的心意是不變的,永遠都把你當作最親的人,只有我們師徒一心,才能不叫人離間了去,對嗎?許若真看到宮冬菱真生氣了,反而輕言輕語地哄騙洗腦起來。
師徒一心?怎么不見師尊跟我交心?爽朗的聲音響起,一個寶藍色的身影從宮冬菱眼前晃過,瞬間落在了地上。
他回頭朝宮冬菱狡黠一笑,眨眨眼。
宮冬菱這才認出來,這個人,是大師兄。
第4章 璇璣草
如果說宮冬菱這個角色是著名的反派,這大師兄裘言則只能用亦正亦邪來形容。
眾人皆知裘言是不周山赫赫有名的大弟子,卻不知他竟是魔界派來的臥底。
在原著中,他十分關注謝瑜,知道她所有被欺侮的過往,卻從不主動出手幫助,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只因裘言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發現了謝瑜的與眾不同,從此就對她很有興趣。
但他的立場倒像紀錄片的拍攝者,很少參與到紛爭之中,只懷著期待,靜看謝瑜會在苦難中覺醒到何種程度。
不管這個人如何,大師兄此次出現倒是幫了宮冬菱大忙,還帶回來一個重要消息:百年一遇的璇璣草在若虛秘境中再現了。
這消息在宮冬菱耳里,儼然是進入下一段劇情的號角。
宮冬菱坐在自己的屋里,開始細細梳理。
簡單來說,這段是關于她和謝瑜同時需要璇璣草并展開爭奪的劇情。
因為這璇璣草不僅可以清除宮冬菱體內頑固的寒氣,更重要的是,它還是重塑靈根不可或缺的一味藥材。
作為能決定每個修士天賦高度的物件,靈根的作用自是不用多說,廢材靈根不是沒有機會改善,但條件卻極為苛刻。
就連璇璣草也因此成為眾修士爭奪的對象。
畢竟這璇璣草百年間才會出一棵,全是天地精華所孕育,沒有辦法人工養殖。
謝瑜需要璇璣草,因為她正在準備重塑靈根所需要的材料。
她的靈根雖是世間少有的冰靈根,但可惜的是,這靈根不知因為什么,破損不堪,修煉積攢的靈力,作周轉進入靈根后,往往只能吸收不到三成。
這意味著她的修煉速度不及旁人的一半,而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只會停滯于金丹期前后,這對于一個修士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謝瑜在古法書中了解到了重塑靈根的秘方,就在一點點收集相關材料,希望的就是,終有一天能夠重塑自己的靈根。
但后媽作者會讓她如愿嗎?儼然是不可能的,便有了兩人爭奪這草的劇情。
謝瑜比原主一行人行動更快,率先到達秘境,卻陷入璇璣草所生成的幻境中,沖破幻境后竟是在秘境里突破修為了。
就在她突破之時,原主幾人無視已經認主的璇璣草,就將它奪走。
這件事不僅使謝瑜黑化程度大大加深,還是導致她最后覺醒魔族血脈入魔的罪魁禍首,畢竟靈根限制她只能選擇這樣一條魔修的道路。
當然,如此珍貴的藥材重現于世,為什么別的修士爭奪不過她倆,別問,問就是劇情需要。
這璇璣草百年真的只有如此一棵嗎?宮冬菱突然問系統。
這文里百年一遇千年一現的天材地寶多的跟大白菜似的,不禁讓她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只要是作者寫過的設定,那就是存在的,第二棵璇璣草只會在百年之后生長出來,還有這草只能整棵用藥,收起你一分兩半的心思。】
宮冬菱:行!
她嘆了口氣,將問題拋在腦后,不管怎么樣,先把修為提起來才是正事,要不然以后自己怎么被人弄死的都不知道。
原主的記憶給宮冬菱提供了不少幫助,她盤坐,就開始運氣,只覺得一團熱流從丹田之處萌生,便像是萬物生長一般逐漸向上流去。
第一次修煉的感覺很是奇妙,這股暖流像是能洗滌筋脈和靈魂一般,讓渾身上下都放松了下來。
修煉到這之前還算順利,但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宮冬菱只覺得這股暖流還沒流向筋脈,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取代它的是刺骨的寒冷。
由內而外的冷不像是在冰天雪地,整個人倒像是人形冰箱,哈一口氣都能吐出白霧的那種。
寒寒氣?宮冬菱沒想到寒氣對這個身體的影響竟然如此之大,連修煉都困難了。
在修仙界,如果一個修士不能再修煉,無疑是被判了死刑。
她連打幾個寒戰,迅速撈過身后的棉被將自己圍成一團,捂了會兒,寒意總算是消退了些。
宮冬菱不死心,又運氣試了試,哪知這回不止是刺骨冷意,就連筋脈都像是擰巴在了一起,鉆心的疼!
嘶宮冬菱五官皺成一團,疼的直吸氣,pia嘰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等能完整地吐出句子時,她在床上打滾,很是幽怨:連運氣都不行,還怎么修煉嘛?!
【那你就去拿璇璣草啊。】系統簡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格外讓人惱火。
可宮冬菱心里清楚,謝瑜若是不能重塑靈根用正道的方法修煉,就只能靠黑化覺醒魔族血脈爆種了。
啊啊怎么辦嘛!宮冬菱將自己的腦袋蒙進錦被中,嗚嗚地喊道。
***
另一邊,謝瑜回到自己的屋里時,卻在桌子上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那是一張再平常不過的米黃宣紙,黑色的狂草飛舞,卻也依稀能辨認出字樣:璇璣草現世于若虛秘境。
看到璇璣草三字,謝瑜心跳仿佛漏掉了半拍,她屏住呼吸,環顧了下四周。
雖然這信出現的突然,但她的表情卻沒有多驚訝,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送信方式。
謝瑜輕輕拿起信端詳了片刻,沒看出什么端倪,就將其放入了木盒之中,而木盒里竟早有幾張和這個相差無幾的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