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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疼,卻讓白樺從自己構(gòu)造的幻想中清醒過來。一轉(zhuǎn)頭,傅喬已經(jīng)睜開眼看他。
“白樺,你想做什么?”傅喬喝多了酒,聲音帶著些啞,他低頭很自然的將前額碎發(fā)蹭到白樺臉上,悶著聲音繼續(xù)道,“你想親我么?親回來?”
白樺趕緊否認,“傅喬,你放開,我要走了。”
“不行。”喝酒之后傅喬好像變得不正常起來,他兩只手一收,白樺就被他困在懷中,悶而低沉的聲音在白樺耳邊說,“這不就是你要的,白樺?!?
白樺卻突然停下來,他被傅喬搞得混亂的思維也抓住一絲清明。
他對明秋秋也是這樣么?明秋秋求他,他就同意。
那么傅喬對自己也是一樣的。
白樺想清楚這一點,頓時有些羞惱,他還在傅喬懷里,可他這樣算什么?
“你對誰都是這樣好心?”白樺問。
傅喬不知道白樺在糾結(jié)什么,只是看出懷里人眼睛睜大,蒙上一層霧,他遲鈍的點點頭答應下來,已經(jīng)準備閉眼睛等白樺親他了。
于是傅喬閉好眼睛,配合的仰起頭,離白樺的嘴唇很近。
白樺抿著唇直視傅喬,即使他一直清楚自己在傅喬眼里算不得什么,得到肯定回答還是失落起來。
他抖著唇站起來,努力掙脫傅喬的懷抱,回頭想說點什么又放棄了,只沉默著離開。
傅喬也沒追來。
接近深夜,空氣冷下來,淺淡夜色漂浮著層白霧。
這個時間點沒有公交,白樺便走回家。路很長,他走了很久,無人的時間拉長了,漫長的好像他不可言說的暗戀一樣。
那時候白樺快要中考,母親在傅喬家里面做保姆,為了好好照顧白樺,母親求了傅家主人讓白樺暫住一側(cè)的傭人房。
房間很小,沒有窗戶,僅有通往外側(cè)的門上有一扇小玻璃,對著主人家的門廳。
白樺想要努力考上市重點高中,學習便很緊張,他又在青春期,個子竄的快,經(jīng)常很餓。
白樺的母親對他一直是疼愛里摻著不滿和憤恨,她始終覺得白樺的父親背叛自己,又無處發(fā)泄,像是所有對生活充滿抱怨的女性一樣,母親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白樺身上。
母親警告白樺白天不要出來惹主人不高興,白樺也并不敢出來,大多數(shù)時間關(guān)緊房門寫作業(yè)。
只是偶爾的,他會隔著門聽到外面的聲音。
主人家的兒子經(jīng)常騎一輛山地車,傍晚會停在門口,發(fā)出摩擦的茲拉聲,緊接著是他挨個招呼朋友。
他有許多朋友,有男生有女生。少年們活潑的聲音混在一起,在每天晚上傳進白樺的耳朵。
而白樺的世界很小,一張學習桌和白色頂燈就是他的全部,這里的環(huán)境比家里好,母親反復強調(diào)他要心懷感激。
只有早晚上學放學,白樺會出入房門,有時會偶遇這家的小主人,一個跟他同樣初三年級,卻上市重點高中附屬中學的男生。
那時候的傅喬年紀小,個子剛剛長起來,他皮膚雪白雪白,又彬彬有禮,非常吸引旁人目光。他每天早上騎一輛山地車風馳電掣的駛出去,有時遇到白樺,會好奇的多看兩眼,打個招呼。
暑假來時,白樺才第一次有了接近傅喬的機會。母親被主人拜托去另一棟房子做清潔,幾天沒有回來,白樺身上一分錢沒留,又沒人帶飯回來,只能在傭人房餓著。
餓了兩天之后,他實在有點難受,終于鼓起勇氣出房門看看。
那是他第一次進到傅喬家里,幾乎所有傭人都被帶去新房打掃,客廳內(nèi)竟然是空無一人的。
雪白大理石茶幾上擺著一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