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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族長肩負著整個華家,自然也想到老家伙們的顧慮,長遠來看,晉王和華溪確實太不定性了。
也罷,邵氏也不是個省心,聽天由命吧。
玉清院。
華溪并不急著找人算賬,而是停在院內的涼亭內。
他揚起脖子看向了頂端,那里藏著原身想要的東西。
邵氏大概做夢都想不到,她費盡心思想要的遺書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華溪伸手指了指,黑衣人當即一躍而上,一掌打開木板,掉出來一個小木頭匣子。
華溪彎腰撿起,打開匣子,里面躺著一張發(fā)黃泛舊的紙。
他打開來看,默讀間,眼角不知不覺的淌下了淚來。
華溪表情木然的抹去淚痕,重新疊好紙放回匣子里。
雖說這是一封遺書,但從筆者的字里行間里他能深刻感受到深厚的父愛。
原主的爹,其實很愛原主的娘,也很愛原主這個孩子,但不善表達,父子之間又因種種產生了誤會。可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孩子,哪怕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要為其安排好往后的生活。
華溪輕呼了口氣,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此時的身體從未有過的輕松,也許,原主這才真正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一路走好,愿你下輩子不要生活在書的世界里。
微微收拾了一下心情,他得繼續(xù)找邵氏算賬了。
可惜,她不在。
或者可以說,她溜了。
作者有話要說:寶貝們看出來了嗎,本文即將迎來大結局。但這次有番外,嘎嘎嘎~~
第74章 正文完
邵氏確實是聞風而跑, 只不過她哪里逃得出南宮戎晉的五指山。
在她得知兒子被打的時候,就收拾了行囊,心狠的連兒子都不要了準備跑路。
哪成想南宮戎晉早就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別說出城門了, 就是出了家門, 就立馬被逮了起來, 關進了大牢里。
這些事,南宮戎晉還沒來得及和華溪說,人就趁他在永和殿主持大局的時候去華家算賬去了。
聽下屬來報, 華溪這個時候應該是往回走了。
南宮戎晉的心思完全飛遠,敲了敲桌面,強行終止了這次會談。腳步雀躍的往別苑而去, 見人還未回來,先去將自己洗白白,換了一身清爽飄逸的服飾, 慵懶在軟榻上等著華溪。
結果左等右等, 眼見天都黑了, 肚子響起打鼓般的叫聲,人還沒回來。
誰知下屬姍姍來遲的傳話, 說華溪直接去壹公館和時安倆嘮嗑去了。
南宮戎晉氣悶的想都沒想,直接去了壹公館。
此時的壹公館專供大慶國來的使者們居住,再無他人。
南宮戎晉一來就莫名的感受到使者們充滿怨氣的眼神洗禮, 若非他練武, 聽力又非常人,恐怕都聽不見他們在背后咬牙切齒的說出狡詐兩字。
遠遠的,他就看見涼亭內,四個人圍坐在一桌前, 手上似乎在擺弄某種精巧的白玉石頭,而正對向自己的軒轅,又黑著一張臉。
這時只聽背對著南宮戎晉的華溪突然激情洋溢的大叫了一聲,胡了,小四喜。64番緊接著就聽見白玉石頭碰撞的聲響。
有點過了啊。時安把身前的麻將牌往前一推,不服的繼續(xù)搓牌,他就不信電影出現過的那么多種胡法,他就一個碰不上。
太久沒碰過了,賭神都會眷顧。華溪美滋滋的把代表著銀子的木牌接了過來,熱情高漲快速壘牌。
一會兒咱們斗地主,我看你還會不會這么說。
一聽時安說斗地主,幾個留守在邊上的使者臉都變成了苦瓜,這可是他們留著和大昌國交易的啊!心里哀嚎著,一個個全都充滿期盼的看向他們的將軍,您好歹也管管啊,再這么下去,咱們還能和他們交易什么?
可惜他們也暗中的救世主大將軍的眼里只有眼前礙眼的黎王,一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他當初在自己地盤上的時候,就應該把他揍的爬不起來。
而此刻的黎王,一副笑瞇瞇的模樣,看得盛景龍的拳頭更癢癢了,小白臉,笑給誰看呢。
斗地主?撲克你也做了?我怎么就沒想到。華溪一臉懊惱的叫了一聲。如果他也想得到的話,說不定早就大賺一筆啟動資金了,還談什么貸款?
嘿嘿,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華溪好奇,你還做了什么?
時大人!幾個使者同時驚呼,生怕他們的是時大人一個嘴漏把他們的籌碼都說禿嚕了。
時安嚇了一跳,隨即明白他們的小心思,當即擺擺手,放心吧,不會讓大慶吃虧的。
而終于看到南宮戎晉的盛景龍,動作是迅速又連貫的把時安拉了起來,有意的擋在時安身前,不再讓一看就有壞心思的黎王看。
你來可算來了,還不把你的人都帶走。
華溪下意識的回頭,南宮戎晉已經靠了過來,將他拉了起來,視線里全是華溪喜笑顏開的容顏,玩得開心?贏了不少。
贏了是贏了,可我們玩的都不大,這一堆看著多,其實才幾十文錢。哦,對了,這個叫麻將。等回頭咱們也做幾副玩玩。
旁邊的使者們此時的心哇涼哇涼的,完了,一件交易的籌碼就這么不翼而飛了。
南宮戎晉嗯了一聲,看似表情淡淡,何為斗地主?
類似麻將,但是用硬紙做的,這個咱們也做幾副,回頭我教你怎么玩。華溪再次解釋完,一旁的使者們捂著心口,哪里不只是涼透了還哇哇的疼。
看穿自家使者的表情后,時安忍俊不住的笑起來。
其實你有華溪,我們帶來的那些東西都沒什么交易的價值了,但是有一樣東西,對你的價值一定更甚其他。
時安的最后一句話說的擲地有聲,徹底提起了南宮戎晉的興趣,雖然他心里對華溪能知道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感到詫異,但此時不方便交談,便也能淡定如常。
南宮戎晉問:是什么?
華溪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挑眉望去。
一種可以百分百免除哥兒生孩子危險的藥。就問你不想要嗎?
華溪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待南宮戎晉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時,他愣了下神隨即反應過來后耳根莫名的燥了一下,瞪了眼南宮戎晉,看什么看。可他的手卻已經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的小腹,那些天兩人沒什么節(jié)制,應該不至于中獎吧。
這里的哥兒好像都不是很容易懷上孩子,他應該、大概、不會那么好運。
心里雖這么想,可時安的話還是如同一個種子一般扎進了他的心里,緩慢又真實的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