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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慶兒被何云沐頂得臉臊的慌,為紅暈的臉色再染上了一層羞意,支支吾吾我了半天,找不到措詞懟回去。
華溪瞧著樂呵,一拳懟向何云沐,你丫的少欺負我的人,你以為誰都像你那么心直口快嗎?馬慶這叫矜持,懂不懂,說不定,那個大理寺卿就好這口。
但是,馬慶我也要說你,我不是都給你制造機會了嗎?要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你以后別去送飯了,白浪費感情。說完何云沐,轉頭又訓上了馬慶兒,兩人,他誰都沒慣著。
我,我配不上他。我只想在心里喜歡他,沒想過要怎么樣。馬慶兒越說聲音越小,最后低下了頭,后面的話不細聽幾乎都聽不見了。
瞧瞧,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兒,虧你還干農活,白長一身的力氣了。你學學溪少,即便學不來他的雷厲風行,跟了他那么久,泡男人的膽量總該漲些。何云沐指著馬慶兒就是一通沒好氣,最后指向壞笑。
華溪拍掉他的手指,你說歸說,別指我。再說我那些風流韻事都是老掉牙的事了,我現在可是良民,不泡男人了。倒是你,你怎么和大理寺卿勾搭上的,他該不會是你相親大隊中的一員吧。
也不知何云沐有幾分醉意,再次為自己倒滿了一杯酒,悶頭喝光,沒接話,我是一眼就瞧中他了,不是因為他是官,也和家族聯姻一點關系沒有。我就喜歡他那種睿智冷淡的男人。如果他瞧不上我家的背景就算了,可媒婆傳過來的話是沒瞧上我。
我是相過不少親,我也拒絕了不少男人,可我從沒像你那樣包過男人,更沒三心二意的濫交。為什么就看不上我。
所以你心里不服氣,找上門理論去了。華溪適時的下了定論,好家伙,他哪里是上門表白,是質問去了。果然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怎么,就許他拿一句瞧不上敷衍我,就不許我問個清楚嗎?何云沐梗著脖子,至今仍是一臉的不服氣。
可算聽明白的馬慶兒吃驚的看著何云沐,為他的大膽豎起了大拇指。
有用嗎?最后沒臉的還不是你自己。我問你,你是不是就過不去那個坎了?就非他不可了?華溪一巴掌拍在何云沐的肩上。
何云沐怔了一下,這個問題他沒想過,但那個男人他確實很喜歡很喜歡。
啞巴了,問你話呢,要是沒想過,現在就給我好好想。還有你,馬慶兒,你怎么想的,如果你只想暗戀的話,以后就給我離那個秀才遠點,別干些沒出息的事兒,給我丟臉。
馬慶兒也沉默了,捏緊了手中的酒杯,端起后一飲而盡。
既然已經說道這個話題,華溪干脆就把話說開,啪的一聲拍案而起,你們倆給我聽清楚了,我們可是要干一番大事業的,兒女情長的事要是沒有決心就都給我靠邊站。我今天算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雖然有驚無險,但擺明了是想整死我,你們倆的心事算個屁。
華溪的話一下子拉回了主題。
他們為什么會在這里,還不是因為華溪被陷害坐牢了嗎?
往深了想,死人的事可大可小,若是引起民憤,華溪勢必要遭大罪的。
你想到是誰了嗎?
華溪沒好氣的睨了何云沐一眼,今天在衙門內堂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男人身上了,恐怕都沒細聽大理寺卿的問話。
其實他的問話很巧妙,當時華溪就聽出了其中引申出來的另一層意思,若華溪的腦子夠靈活,就能聽出他再變向告訴華溪幕后的黑手指向的華家。
雖然他不知道大理寺卿為什么要幫他,但這份情他記下了,免去了自己胡亂的猜測。
所以,他的小吃街的計劃要稍有變動。
想趕他走?他偏不走。
我確定是我那后娘干的,所以,沐少,我要改變一下計劃,小吃街的規劃要押后,我想盤下翡翠樓旁邊的茶館。
你想和華家對著干?搶他們的生意?何云沐也不是廢材,華溪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的到。
華溪鄭重的點點頭,信我嗎?
何云沐一把按住額頭,頭怎么突然疼起來了。
我都已經上你的賊船了,你覺得我還能下船嗎?何云沐恨恨的磨了磨后槽牙。
華溪笑了,攬上他的肩膀,大力的拍著,好兄弟,我保你上船不虧。
你做的菜好吃。馬慶兒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算是變向回答了華溪的問題,他是信的,他相信一個做菜那么好吃的人,絕對能干得過。
華溪伸出另外一只胳膊搭在馬慶兒的肩頭,笑道:哥們幫你搞定秀才,要不要?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相信應該也能套用到哥兒身上,他在現代的時候可沒少見身邊的兄弟被追上手的戲碼。
他沒經歷,但他見過啊。
一聽華溪這么說,何云沐一點不遑多讓的搶口,那你也幫我搞定他。我把私房錢都拿出來支持你。
成,我讓你們事業,愛情雙豐收!
頂著月光,與夜色容為一體的男人,坐在屋檐之上,清楚的聽見華溪的大放厥詞后,唇角不經意的翹了起來。
第61章
饒是度數再低, 那也是有度數的,那也是酒,架不住一壺一壺不要錢似的猛喝。
馬慶兒最先醉到在桌子上, 含糊不清的呢喃著什么。
此時的何云沐不止臉紅透了, 脖子上都是掛著一層紅, 他的胳膊搭在華溪的肩膀上, 一個酒咯跟著一個酒咯的往華溪臉上噴,好半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華溪單手撐著額頭,眼神微醺好似沒有焦距, 像是聽見了對方的話而不住的點頭。
他是沒想到喝多了不僅是肚子脹,還會上頭,明明度數不高啊。
他隨手揮開何云沐勾搭在肩膀上的手, 腳步不穩的扶著桌沿站起來,邁著虛晃的步子往小廚房走。
原本就沒有那么長的一段路,華溪卻走出了萬里長城的感覺。連扶墻走路的手都有些使不上力氣。
他錯了, 他低估了古代的酒!
華溪低頭的吐了口酒氣, 身子忽地一軟就要跌倒
酒力這般不濟, 還敢如此拼酒。淳淳的低沉之聲自胸腔而來,環繞在華溪的耳旁, 像是天然而成的低炮音般,轟得華溪神色有些恍惚。
南宮戎晉將倒在懷里軟綿綿的華溪摟的更緊了些,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 溫熱的氣息噴在華溪后頸上, 有些熱,也有些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