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木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想回去,一是我需要緩緩,二是我需要躲施奧。
施奧是我的“同類”,可是晁鳴好像不知道;但倘若施奧藏著掖著,又為什么在我面前如此坦蕩,恨不得把那三個大字貼臉上。
也說不定,有的人就是男的女的都喜歡呢。
很快我又意識到不對,施奧主動向我搭話,那雙不老實的手,他好像篤定我喜歡男人,即便錯了也不怕。我好欺負呀,我在他眼里就是個小孩,又不像是晁鳴那樣的小孩,踩死也沒人在意。
突然想起來,我給晁鳴買的禮物丟在包間了,放在晁鳴借我羽絨服的口袋里。那么貴,我越想越不放心,還是回去拿了放在身邊好。我扶著墻站起來,順著墻走,我低血糖蠻嚴重的,即使已經很慢了,眼前還是黑。
打開門,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沒來得及驚呼,我就被捂著嘴推了回去,差點一腳踩進便坑里。
極濃的酒味,第一反應是施奧。手很大,掌心貼著我的嘴,手指壓著我的眼皮。
我要伸手打他,卻被他輕巧地攥著手腕高舉頭頂。他把臉湊向我,看樣子是要親我,就在他松開捂著我的手的時候我喊道:“施奧你瘋了,放開我!”
他頓了一下,捏我手腕的力氣更大,按著我的腦袋往下,我被迫跪在地上,頭頂在他的胯。
他仍然控制著我,另一只手開始解皮帶。
我怕死了,怕死了,救命也喊了、饒也討了,他全聽不進。內褲褪下,一個粗硬的玩意兒直直打在我臉上,膨得很大,頂端是濕的。
他掐我的腮幫,我就拼命往后縮,他要做什么我隱隱有預感,可根本抵不過。平常的我是個膽小鬼、懦夫,什么壞透了的想法都只敢在心里過,在外面屁也不敢放。這次我卻打定主意,他如果敢把那東西塞進我嘴里,我就一口咬斷他。
一個圓潤的東西擠進我的口腔,我就要咬。
這時候我看見。黑石頭。我夢里的黑石頭。
就像幼兒園學的版畫,嵌在黑暗里,輪廓邊緣發出幽幽的光。它從那個人的口袋里墜出來,一瞬間燒得像鬼火,把我的理智都燒沒了,神經崩斷,晁鳴帶我上牙套、給我講題、抓我的頭發、教我抽煙…什么時候,任何時候,心跳都沒有這樣劇烈。
不是施奧。
我再抬頭看他,隱約的,他的下頜,他的頭發,他穿的黑T,硬的喉結滾動,裸露的皮膚上有種黏膩膩的光。
我不反抗了。
他摁著我的頭,抽送。
迷戀爬上山,欲望走下河。
我的嗓子被噎住,唇皮被磨破,在干什么,在做夢。
是他的味道,為什么沒早聞出來?樓下喧鬧依舊,震得地在抖,但那和我們無關,我只聽見滴答的水聲和粘液交融。這過程中我在想,原來整顆地球就是一座動物園,有的猛獸扎堆吼叫,有的猛獸偷偷躲著口交。含了多久,他不再桎梏我,扶我起來,抵我在墻上。
我看清楚他了。
小時候過年,我媽會給我買花炮,一個棗灰色小筒立在地上,點了就能看到金燦燦的呲花。
晁鳴的嘴碰到我的嘴,我的眼前滿是小時候的呲花。
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