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槿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孤燁給他倒了杯茶,笑著將茶杯推到他面前去。接著又給自己倒了杯,姿態(tài)慵懶的喝了一大口。
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五年前皇宮的清風殿里燒起了一場大火,大火持續(xù)了一整晚,把一整座清風殿都燒成了廢墟。當時,你在里面,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你被燒死了。
程縉皺了下眉,皇宮?
不過也有不相信你死了的,比如我,還比如,軒轅家那個被封為侯爺的瘋子。那個瘋子回京都后發(fā)現清風殿被燒了,光著一雙手在廢墟里扒拉了整整兩天,雙手手指都扒爛了還不肯停手,還跑去你的墓碑前,要挖你的墳。
程縉:
他嘴唇輕抿了抿,撫摸著小九羽毛的動作不自覺頓住。
軒轅家的那個瘋子是指軒轅錚?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你是皇帝,被葬在皇陵,他有那個念頭,但他家里人也不是白癡,怎么可能會讓他去挖皇陵。
一邊說,獨孤燁一邊嘆了口氣:當然,皇陵里埋葬的并不是你。清風殿的廢墟里并沒有找到尸體,如今葬在皇陵中的,不過是從廢墟里挖出來的一些殘存物件,和一些燒焦的土,連衣冠冢都不算。畢竟,一整夜的大火,確實燒的沒剩下什么。
程縉不由皺了下眉。
至于我和那個瘋子為什么不相信你死了,最大的理由是因為廢墟里沒有你的尸體。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即便是被燒死,起碼得有骨灰吧,或者是被燒焦的骨頭什么的,可是沒有啊。
獨孤燁笑著聳了聳肩:反正沒見過尸體,我們就不覺得你是真的死了。
只不過,相信你還活著的人,大概也就我們兩個吧。
程縉緩了口氣:他相信我還活著,可以理解,你為什么相信我還活著?你是誰?和我是什么關系?獨孤燁瞇了瞇眼,眼中笑意盈盈,他往前傾了一些,伸出手捻過他的一縷發(fā)絲:我是你男人啊,我當然要無比的堅信你還活著。我是如此的喜、歡、你、呀~
程縉:
他忍不住抖了下肩膀,好似被震驚到。
繼而他嘆了口氣,道:我記得我說的是不太記得以前的事,并不代表,我是完全不記得。
是嗎?獨孤燁依舊笑著:那你覺得我說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前面說的是真的,最后那番話,是假的。
獨孤燁挑了下眉:為何?
因為我記得軒轅錚。
獨孤燁一愣。
雖然不是每件事都能記得清楚,但大概能記得。而且,我喜歡的,好像是他,而不是你。
嘖。
獨孤燁托腮望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淡然著的程縉,腦袋忍不住搖了下。這家伙雖然失憶了,但卻晃悠不到他嘖,果然,這家伙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個人精!
獨孤燁瞥了下嘴,忽然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了,你去找你的軒轅錚吧,他肯定愿意花時間跟你說以前的事。
程縉低頭看了眼窩在自己大腿上的小九,心情忽然有點復雜。現在回去找軒轅錚的話,說不定會在他府邸又遇到那個說自己是替代品的人,而且,自己記得的關于他的事,有些多,且雜,自己還沒有完全捋清楚
在捋清楚之前,亦或者問清楚自己的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前,還是先和他保持距離比較好。
他覺得,只有些許零星記憶片段的自己,會給軒轅錚添麻煩。
程縉起身,轉身要離開。
獨孤燁忽然喊住了他:程縉。
程縉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他,眼神略疑惑。
你一定要想起以前的事嗎?獨孤燁環(huán)抱起胳膊望著他,神情相比較剛才,凝重了許多。他又道:五年前的事早已塵埃落定,你是什么人,在你的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你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么意義。
他往前走了幾步,盯著程縉的眼睛:有的時候,遺忘其實是一件幸運的事。忘掉曾經,忘卻痛苦,而后,開始屬于現在的你的新的生活,不好嗎?
程縉愣了下,原本平靜又清澈的眼眸里有些許詫異迅速閃過。
開始新的生活程縉低下頭,輕聲喃喃:我可以開始屬于自己的新的生活嗎?
在江南的那五年時間,他什么都不太記得,雖然過得安穩(wěn),可卻一直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身體猶在,心卻空空蕩蕩的。
他來到京都,看到了在夢里出現的人,好不容易想起來了一星半點的曾經記憶,他想要找回以前的記憶,難道不好嗎?
還是說,在這個偌大的、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去的京都,他找回他那所謂的記憶,其實,真的沒有意義?
獨孤燁走到他身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建議,如何?
程縉問:什么建議?
你就干脆的回到軒轅錚那個瘋子身邊吧,這世上除了你,他不會老老實實聽別人的話,你是不知道,他發(fā)起瘋來,有多可怕!我都怕死了!!說起軒轅錚之前做過的好事,獨孤燁便忍不住顫抖,覺著后背發(fā)涼,毛骨悚然。
這樣不好嗎?獨孤燁眼神真摯望著他:他喜歡你是毋庸置疑的,而你,也知道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兩個人既然彼此相愛,又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再者,你想知道的,你問他,他肯定都告訴你,而且絕不會跟你撒謊,比你自己這找人問來問去的,不是方便很多嗎?
你不信我的話?獨孤燁忽的笑了一聲:你敢不敢跟我賭,你現在從他府邸跑了出來,他絕對滿京都的找你,至于找你的過程與方式會怎么樣要不,你猜猜?友情提示,他是個瘋子,瘋子的行為,誰能攔得住?你說,是吧?
獨孤燁瞇著眼朝程縉笑了笑。笑容略欠揍,但他的話,似乎在理。可程縉又想,自己都離開了,又要回去,得找個怎么樣的理由才能回去?
要不,說自己只是為了看看婆婆和妙妙才出來的?還是說,自己想要出來透口氣?
獨孤燁見他真的在思索自己的話,眼中有一絲狡黠的笑意閃過。他伸手搭在程縉肩膀上:如果你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回去的話,要不,我送你回去?
程縉抬頭看向他:你有這么好心?
給錢就行。
我沒有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