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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喜今日赤繩系定,珠聯璧合。
“二拜高堂。”
卜他年白頭永偕,桂馥蘭馨。
“夫妻對拜。”
十全無缺,紅葉已成。
有一天,紅娘也披上嫁衣啦!
男人正色,妖孽般的臉上從未有過的嚴肅。“靈璣,我們是夫妻了。”
隔著一塊布料,她瞧不見眼前人,可心不盲,遲鈍如螺也能感受到對方言辭下的情意。
“那你要記得把我供奉給仙女娘娘呀。”
他輕笑一聲,回她一句“好”。
“護好蓋頭,別掉了。”
靈璣:?
他抱起她,抵在肩上,一個瞬移回了他們的婚房。屋里點了燈,靈璣迅速感應到了光亮。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還未等她想明白,遮蔽視線的蓋頭被人揭下,眼前人與白日里見過的別無二致,可又渾然不同,妖冶如他,原來也有這般純凈的時候。
是琢磨好的紅玉,擺上燈臺,折射了從深到淺的光彩來。
“夫人,該洞房了。”
他伸手為她解衣。
心臟突突的跳個不停,靈璣抓住他的手,大睜著眼睛問他:“雷為什么沒有劈你?”
她會被他引導起誓,是因為這誓言同樣對他有效,男人沒有將自己供奉給娘娘,為什么雷沒有降下來?
周子至輕呵一聲,身上的幻術散去又浮現,男子女子形態皆在她眼前過了一遍,唯一沒再遮掩的,是他腰間的仙印。
上篆:太真玄天第七元君寶印。
這是七仙女的仙印。
螺徹底亂了,她瞠目結舌。
“你……你到底,唔!”
朱唇未動,先覺佳人香,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金津玉液,帷幌悄含光,口兒啜他,乳兒獻他,腿兒纏他。
男人不急色,要一一相嘗,如伏羲女媧二蛇交尾,郎纏我來我纏郎,同入警幻太虛。他壓著她啄吻,不住磨蹭,從緋紅耳垂到輕蹙眉間,要細致的舔,她的唇珠似殷桃,他第一眼見她的時候就發現了,需用牙尖刺入,幻想和毒蛇般將自己的欲念、熱意注入給她。
腥甜鮮血為他們上色,是欲望在熊熊燃燒,叫人恨不得嘗,舍不得咽。
原本溫吞的小舌被他帶動,終于也開始回應,于是互相絞纏的愈發緊,作游戲似的追逐。
天衣無解,只能憑術法脫下,呼吸間已將最本真的我交予,他眼里滿含渴慕,無情人偏生多情目,她不忍拒,于是死死支撐,苦苦難咽,骨迷肉酥,神倒魂顛。
她好似明白即將發生什么了。
周子至難得停下,輕撫她的臉。“你已是我的供奉,是我的螺了。”
誓約完成,言靈消散,不會再有雷劈她了。
他傾身,將她握入掌中。
田螺肉嫩,一點觸碰都難耐,他觸上乳緣,緩緩按弄,指腹挑逗著尖尖兒,要它下去,要它起來,要它主人也不上不下,咬唇喘氣。
狡猾地留下一點光亮,將動情聲色半遮半掩,抬眼就能瞧見人汗淋薄粉,鼻翼翕動,被情欲折磨得暗自皺眉。
他低頭用舌頭一卷,尖牙刺進乳竅,瑟縮哼鳴,便是回報。
語聲漸顫,靈璣不受控制的想要后退。“別弄,別弄。”鞏白深目紅了,眼眶鼻尖交替著泛酸,醞釀了許久的水霧總算凝墜下來,惹得桃蕊更濕。
周子至將她雙手按在自己腰腹處,那里肌肉緊實,正繃著一道道溝壑,又熱又滑,小手每每碰到,下面就硬脹一分。
男人在她身上極盡挑逗,她是如此難捱,終于忍不住張口:阿姐,救我。
他低低悶笑,將手下放至微鼓的陰阜,那里光潔無毛,粉嫩嫩、怯生生的,杏花沾雨。五指展開覆上去,一圈一圈揉弄,待花苞稍開,手心攢了一汪水,才緩緩念她名字。
他笑:靈璣。
只有我能救你。
作者:人螺一車,洞房一車,不怕坐滿,歡迎品嘗。
本來只是一個小腦洞,結果一上頭越寫越多,感覺我的肉還是沒別的太太香呀。
盡快把這個腦洞結束,馬上就是考試周了,擠時間碼字,多更些算是一點補償。
在這里特別感謝辭光小可愛的無數珠珠,也謝謝每一個愿意留言閱讀的人,有你們我才覺得不孤單,自9月從海棠搬來,沒想到會收到如此多的回饋和喜愛。
萬言難盡,只能攜小觀音和羅剎鬼在這里與大家道一聲:福生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