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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山老妖跟文家族長談判的時候,他看見溫越的手上不知道做了什么動作,有幾個像螢火蟲那么小的光團從他的袖子里飛了出來,然后落在地上,滾落到了那幾個文家人的腳邊然后褪去了光芒,與大地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緋淵刻意去關(guān)注,她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溫越做了這么一出。
一開始她不明白溫越這是在做什么,后來黑山老妖作勢要攻擊文璃的時候,她觀察到文璃腳下的光團似乎又開始發(fā)光,等到黑山老妖轉(zhuǎn)而攻擊文稷時,就有了剛才大家都看到的那一出。
緋淵差一點就驚呼出來了,這完全就是未卜先知啊,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方法,這是道具?還是法術(shù)?簡直是太神奇了。
等到保護罩碎后,她再去看溫越,卻發(fā)現(xiàn)溫越的臉色白的就和店里賣的雪山豆腐一樣,看著心里都覺得冷。
緋淵好歹也是艾斯特戰(zhàn)斗系的高材生,從這前因后果中她也大概分析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種東西的防御能力應(yīng)該是和使用者本身的能力掛鉤的,溫越之所以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應(yīng)該是自己用能量支撐保護罩不被打碎。
其余幾位文家人見到這個狀況后,第一時間看向了文稷,他們當然都認出了被文祁叫著少主的人是誰,只是這位已經(jīng)被家主當眾宣布逐出了文家,他沒人敢擅自行動。
文璃剛到的時候看了溫越一眼,當時只覺得略微眼熟,而且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文祁身上,所以沒有立刻認出來這位就是從小和自己一起上課的文隘,等聽到文祁這么叫著,她再去看溫越感覺怎么看怎么眼熟。
她忍不住叫了一聲,“文隘哥哥?!?
溫越聽到后,朝她勉強的笑了一下,文璃看到這熟悉的笑瞬間就認出了他,她正準備走過去,卻被文森給拉住了。
她回頭一看,不解的問:“長老?”
文森沒有回答,只是朝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文璃忽然想起來,族長曾經(jīng)當眾說過文家再無文隘此人,可是總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吧!文璃扭頭去看族長的表情,發(fā)現(xiàn)族長的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改變,連一絲絲動容都沒有。
而尊者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大家似乎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可局面不能這么一直僵持下去呀。“族長……”文璃最后還是出聲喊了文稷。文森不輕不重的在文璃的肩膀上捏了一下,不過文璃堅持開了口,“族長……文隘哥哥他……”
沒等他把話說完,文稷就開口打斷她,語氣篤定堅決:“文家沒有叫文隘的人。”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出門前你老師給你的教誨你都忘記了嗎。”
文璃動了動嘴唇,最后也只能無力的回了一句:“我知道錯了,族長?!彼蠋煾嬖V她不要多嘴,一切行動都要聽從族長的指揮。
文祁替溫越診了脈,可是他在藥理方面懂得并不多,只能判斷出溫越現(xiàn)在受了重傷,可具體是因為什么受傷,受了什么傷,需要怎么治療都不知道。
他將溫越放倒在自己的懷里,希望這樣能讓溫越感覺舒服一些,可是就算是這樣,他能夠感受到懷中的身軀的體溫慢慢的降低。
他急的沒辦法,求助似的看向文稷:“族長……少主他……”
“文家現(xiàn)在哪有少主,文祁,這次的任務(wù)你做了嗎?”
“已經(jīng)完成了,族長?!?
“那好。”文稷微微點頭,表示十分滿意,看都不看文祁懷中的溫越,說:“那就跟我們回去,族里要召開家族大會了。”
文祁立刻回答:“可是少主怎么辦……”他焦急的看著族長,有他和尊者在的話,少主肯定是不會有事的。
“我都說了,文家哪來的少主?”文稷皺了皺眉,對文祁的反應(yīng)感到不快,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之前開會說的事情,你難道都忘記了,快點走吧?!?
“就算我現(xiàn)在抱著的這個人不是少主,只是一個無辜的路人,族長他現(xiàn)在受了重傷,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的話他會死的,我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死掉呢!”文祁越說越激動,他怎么能讓少主死掉呢!
就連受傷都能讓他感到心痛萬分,如果少主死了的話,他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文稷盯著文祁,釋放出極大的氣壓震懾文祁。
文祁被壓制的幾乎要吐血,但是他咬牙強忍著,堅定的盯著文稷,毫不認輸。
“族長?!蔽牧Ш鋈婚_口,“根據(jù)第三條管理條例,我們不能見死不救,讓無辜人類造成相關(guān)傷害,有急救手段需要及時進行?!?
她知道講感情族長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的,不過族長最看重的就是規(guī)矩,拿他們必須遵守的規(guī)則來勸說應(yīng)該是有效的。
不出她所料,聽了文璃的說法后,文稷板著臉開口讓文倩去診斷,“文倩,去查一查他的傷勢。”
“是!”
早就準備好的文倩長老,迅速沖到溫越身邊,幫他診斷,當她的氣息探入溫越體內(nèi)時,她發(fā)現(xiàn)溫越的經(jīng)脈受到重創(chuàng),而且體內(nèi)還帶著毒,再聯(lián)想到剛才的狀況,文倩也猜出溫越做了什么。
她悄悄地渡了一些氣息護住溫越的經(jīng)脈,然后跟文稷匯報:“族長,少……他的經(jīng)脈受到了損傷,應(yīng)該是剛才強撐下黑山老妖的攻擊造成的,并且他中了黑山老妖的毒,需要帶回族中進行治療才能好。”
文祁一聽,也都明白了。
他低頭看著氣如游絲的溫越,心里不停地在后悔,如果不是他非要纏著少主,少主也不會惹上這次無妄之災(zāi),之前如果不是少主還渡了一部分功力給自己,說不定他就能撐住了,也不會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不用了?!蔽酿⑾胍膊幌刖途芙^了文倩的說法,“家規(guī)在此,不得帶外人進入,會有生命危險嗎?”雖然表面上裝的再鎮(zhèn)定,還是掩飾不住一絲擔(dān)憂。
“這……恐怕有些懸,他的經(jīng)脈百分之六十都被破壞了,雖然不會致命,但是體內(nèi)的毒,憑借著他現(xiàn)在的力量是吞噬不掉的?!苯?jīng)脈受損嚴重的潛臺詞就是,如果不及時治療,那么就會喪失驅(qū)魔師的能力。
文祁擔(dān)心的追問文倩:“長老,那要怎么辦才能好?”
“這個……”文倩看了一眼文稷,回答道:“只需要渡些功力給他,幫助他體內(nèi)的功力吞噬毒就好了?!?
文祁立刻作勢要做,“那我來?!?
文倩連忙攔住了他,順手幫他把了個脈:“你還來個鬼,你也不看看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鬼樣子,你當你自己比他好嗎,去地獄一趟還搞中了毒,真不曉得你小子想干什么!”
☆、第70章 彩虹蛋糕10
文倩的手還沒碰上文祁之前就說了這話,文祁不由得感到詫異,他問文倩:“長老,你是怎么知道我中毒的?”
“這……”文倩目光躲閃,低著頭裝作認真把脈:“你臉上中毒的特征那么明顯,我這么多年又不是白學(xué)醫(yī)了,別說話,讓我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