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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御見李初堯又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將蘇玨塞進他懷里,你兒子想你了。
李初堯將人抱住,撐著人胳肢窩,將蘇玨立在腿上。
不過顯然蘇玨不樂意,腳蹬了兩下,就軟了。
李家的事情,處理完了吧?
李初堯點點頭,這是李盛堂罪有應得。
蘇御也這么覺得。
對了,喬天今日遞了一封信給我,說是給你的!
蘇御回想起放書房了,拍了一下李初堯的肩膀,讓他等著,隨后去拿信。
信封上,只寫了誰收,并沒有寫誰寫的。
問過喬天長什么樣了沒?
蘇御點點頭,問了,說是一個乞丐送來的,但又不完全像乞丐,反倒是有幾分公子哥的味道。
李初堯皺了皺眉,難道刀疤臉新收了什么手下?
他把蘇玨還給蘇御,然后撕開信封,展開信看了起來。
上面說,有方法對付宋家,但需要李初堯的誠意想辦法讓宋家抬不起臉來,等達到了再見面給證據。
這人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窈遇去做這個炮灰!
或者說,試探宋家的底細。
所以這封信絕對不是刀疤臉叮囑的!
有意思,竟然知曉他和刀疤臉的聯絡方式,看來這人對他頗為關注啊!
用這樣的送信方式,也是在警示李初堯,他掌握了窈遇的動靜,并且手上的東西,絕對有價值!
說什么了?蘇御抱著人,不方便看,隨后拿了一塊果脯放嘴里,示意李初堯念給他聽。
有人盯上我們了。
蘇御眨了眨眼睛,這不是早的事了嗎!
從他們從鄴城再到京城,誰放過他們了?
都覬覦著窈遇的東西呢!
李初堯覺得也是。
蘇御拿著果脯逗弄蘇玨,小孩子的手小又嫩,配合的去拿,等自家爹爹玩累了,一把塞進嘴里,他立馬換上要哭的表情。
蘇御再一瞪,蘇玨又恢復了笑容。
兩父子倆玩得不亦樂乎。
李初堯抽了抽嘴角,到底誰才是孩子!
信是誰寫的,自然還是要讓人去查,不過現在京城四大家,重新換了招牌,以前的李姓,如今變成了窈遇。
所以李初堯忙著事業,一晃眼,年都過完了!
這日,李初堯和蘇御終于得空,兩人單獨出去逛一逛。
沒曾想還能遇見熟人。
李初蘭和李初博蓬頭垢面,正蹲在叫花子中間,拿著破碗要飯。
李初堯和蘇御對視一眼,兩人那么驕傲的人,能愿意做這種事,到底是經歷了什么?
不過他很快有了答案,因為背后的正主,恰好在三樓喝茶。
李初堯對上李初唐的眼睛,拉著蘇御,去了三樓。
李初唐率先打招唿,大哥,哥夫。
蘇御愣了一秒,顯然沒反應過來,李初唐會用這樣的稱唿。
李初堯并沒有做大哥的自覺,不用這么客氣,你不當自己是李家人,我又何嘗當自己是過呢?
李初唐笑了笑,我要走了。
李初堯絲毫不意外,比起讓一個人死,不如逼著他做,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
除了肉體上的折磨,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顯然,李初蘭和李初博屬于后者。
什么時候走?
再過幾日吧。李初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說:對了,你注意一下李初夏,她唆使我李盛朗留在京城,她同宋家走的近。
蘇御詫異道:你們這是內部再分家?
李初唐笑著點頭,算是吧,我娘跟我走。
這下李初堯和蘇御都驚訝了,本以為只有他一個人離開。
李初唐無奈笑了笑,小時候,我被欺負,只有我娘幫我,后來我干脆穿女裝,他們沒了興致,也就不欺負我了。
他如同陷入了回憶里,這些主意,其實是我娘說的。
因為李盛朗沒有用,李初夏看不起他。
前者不配為人父,后者不配為人妹。
索性她都不要了。
不過他還有一件事沒說,李初夏其實是李盛朗的私生女,所以算不得他的妹妹。
你能想開就好。
李初堯雖然不可能將他當做弟弟來看待,但這么順利推倒李家這份恩情,他會記得。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李初堯便牽著蘇御走了。
兩人走到大街上,不由回想起,一開始的那些點點滴滴,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而遠處的人群里,有個人渾身冒著戾氣,視線直直落在李初堯身上!
為什么李家那個廢物,你都合作,而我不過是試探,你就放棄了!
發現有人看過來,他立馬收斂了氣息,躲進人群里,快速離開了。
冷一走到李初堯身邊,主子,人跑了。
無妨,總歸能抓到他的!
蘇御詫異道:你是不是猜到他是誰了?
你猜。
蘇御瞪了他一眼。
李初堯笑著提示:誰最恨宋默和蘭涓?
蘇御送了他一對白眼,你猜。
李初堯:
第244章
兩人你猜我猜的游戲,最終沒能持續太久,因為被迎面走來的宋默打斷了!
李初堯看他這副生氣的架勢,還以為是想要打架,不過宋默明顯在意的人,并不是他們倆。
擦肩而過,李初堯和蘇御對視一眼,目光落在李初唐的方向。
看樣子,宋默的一見鐘情,不只是見色起意啊!
李初堯挑了挑眉:猜猜一會兒會不會打起來!
蘇御沖他翻了一個白眼,還沒離開呢!萬一要是被李初唐瞧見了,該以為他倆將人引來的了!
宋默對李初唐很執著,但李初唐哪里會給他好臉色!
畢竟李初唐討厭女裝,又不是裝出來的,所以注定宋默問起此事,只能碰一鼻子灰了。
走吧,我們回去了。
蘇御點了點頭,走了兩步,想起兩人來干嘛,他瞪大眼睛,說好買的東西呢?
李初堯笑了笑,連忙說:那我們現在去買。
蘇御瞇了瞇眼睛,最好多買點果脯,對了,水果也多買點,可以給小玨兒和希玨榨汁。
李初堯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你現在只在乎孩子,都沒問問因為的意見!
蘇御哼笑出聲,你已經失寵了!
李初堯伸手就要撓他,但大街上,只好收回了手。
蘇御笑得更得意了。
繁華的京城,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但終歸只是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