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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御再次打了一個哈欠,問:你就這么告訴大哥,就不怕他反水?
李初堯抽了抽嘴角,輕柔的將人橫抱起身,步履平穩的往院子走。
你這話要是被蘇烈聽到了,也不知道該傷心,還是該笑。
蘇御抱住他的脖子,這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大哥也防?
蘇御搖了搖頭,我可以不防,但是你得防一下。
李初堯一愣,旋即明白了蘇御的意思。
蘇烈是在蘇御和蘭舟的事情上,同他保持一致,但其他事情,就說不準了。
李初堯點點頭,又忍不住低頭在蘇御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家夫郎真是蕙質蘭心。
蘇御瞪了他一眼,懶得同他計較。
我困了。
遵命,為夫這就抱夫郎去歇息。
蘇御咯咯直笑。
李初堯見他喜歡同自己貧嘴,也跟著發笑。
黑云仿佛比夜空還黑,涌動的時候,尤為明顯。
冬日的風,帶著凜冽,打在人身上,如同細密的針似的。
等蘇烈回去,直到除夕夜,也沒什么事情發生。
李初堯沒在意,畢竟誰都想安穩過一個年。
倒是許久沒有消息的李寬,同李初堯說,貴人那邊,答應見上一面。
這讓李初堯略顯詫異,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檔口上。
時間約到了元宵節后。
等吃過了團年飯,到了晚上守歲,意外的是,白天晴朗的天空,到了晚上,竟然下起了雪。
蘇御裹在被窩里,同李初堯面對面打牌。
望著自己被吃掉的牌,李初堯很想將人抱進懷里。
自家夫郎太壞了,一個勁兒,算計自己。
李初堯再一次輸了牌,抬手捏蘇御的臉,你該睡覺了。
蘇御義正言辭,我要守歲。
李初堯抽了抽嘴角,分明還想著玩。
蘇御讓他重新發牌,催促道:快點。
明天想不想去拜年?
蘇御愣住,除了蘇烈,他在京城就如同孤兒一樣的存在,去拜誰?
李初堯笑了笑,忘了,還有刀疤臉和李寬呢。
他們不忙嗎?
圖個熱鬧,到了京城,忙著事情,都沒好好聚過,說著李初堯將牌收了起來,今晚你該睡了,明日帶你去贏銀子。
蘇御眼睛一亮。
果然還是這招好使,李初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現在看來是真的掉錢眼里,撈不起來了。
第221章 名字好笑
第二天。
李初堯醒的時候,蘇御還在睡,想起昨晚這人喊著睡不著,結果鬧到了很晚,才沉沉睡過去,不由失笑。
他俯身在人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后起身,讓人將禮物和早膳準備好。
窈遇的事情,一放手,李初堯閑暇的時間,就更多了。
所以早上,蘇御還沒醒的時候,他會繞著院子跑幾圈。
當然最重要的是,維持腹肌。
等他洗掉汗涔涔的一身,再次回屋時,蘇御在被窩里動了動。
李初堯走過去,將人抱起身,不是說去拜年贏銀票嗎?
蘇御往他身上靠了靠,外面太冷了。
李初堯挑了挑眉毛,新拿來的狐貍毛披風不暖和?
那也沒有被窩暖和啊。
你得起來了,要吃早飯。
蘇御癟了癟嘴,顯然對被窩戀戀不舍。
李初堯沒將就他,拿來衣服,給人套上,又塞了一個暖手爐在蘇御懷里,攬著人去桌前。
等吃完早膳,兩人出發,離午飯只剩一個時辰了。
外面的雪堆積滿了路,馬車從上面壓過,留下車轱轆的痕跡。
等到了李寬的大宅門口,兩旁的燈籠高高掛起,門口貼著新對聯,簡直煥然一新。
李寬早就讓人候在門口了,看到李初堯和蘇御到了,立馬上前將馬拉住。
等人下了馬車,連忙接過禮物往府里搬,另一個人上前將馬車牽走。
到大廳的時候,李寬正在一邊喝茶,一邊指點江山。
胖子、二禿子,刀疤臉,還有一個小弟,已經坐了一桌。
蘇御手癢癢,也想上手試試運氣。
刀疤臉讓那個小弟讓開,又將早就給蘇御準備好的椅子搬了出來,大大咧咧道:弟夫,來呀,看看新的一年,誰的運氣好。
李初堯不由笑出了聲,視線落在椅子上,又轉頭沖李寬說:你們有心了。
怎么樣,我注定這輩子一個人過了,要不認個親家?
李初堯哪里會推辭,反正兩人都姓李,好吧,親上加親,孩子就跟你姓吧。
李寬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站起身抬手在李初堯胸前貼了一拳,這才多久沒見,嘴皮子這么利索。
李初堯搖頭失笑。
蘇御已經坐在位置上了,一邊搓著麻將,一邊說:就我一個雙兒,你們可得讓著我。
刀疤臉嗤笑一聲,說什么呢,你三個人,我們都可都是一個人。
蘇御:
話是這么說,但肚子里這兩個,明顯是拖后腿的!
李初堯上前站在蘇御身后,沖刀疤臉說:既然是三個人,各位是不是該先給點見面禮?
刀疤臉想起李初堯第一次帶蘇御上門,也是討要見面禮,他不由抽了抽嘴角。
胖子開口道:見面禮自然要見面了才能給,現在不是還揣著嗎!等我多贏點,到時候給個貴的!
二禿子笑了笑,就是,我們先收點利息,等真正見面了,保證連本帶利,多給點。
李寬掃了幾人一眼,別欺負我干兒子。
刀疤臉不干了,他拍桌站起身,我就說你嘀嘀咕咕同人說什么呢,原來是拐賣人兒子!
李寬:好好說話,什么叫拐賣,我這是過了明路的,孩子親爹都答應了。
刀疤臉焉了,轉頭問李初堯:你真答應了?給他做干兒子,還不如給我呢,就他那副臭德行,你也不怕孩子學壞了!
蘇御噗嗤笑出聲。
刀疤臉虎眼一瞪,問蘇御:怎么樣,跟我也認個親家唄。
蘇御故作為難,都說認了親家,得給孩子取個名字,總不能跟你姓刀吧?
除了刀疤臉,眾人都笑了,尤其是胖子和二禿子,兩人捂著肚子笑個不停,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估計兩人能在地上打個滾。
刀疤臉不高興了,瞪了一眼笑得最開心的兩人,冷哼一聲說:刀疤臉只是綽號,我也有名字的!
這回連帶著李寬都不由好奇了,正好這時候,小弟搬來椅子。
李初堯坐在蘇御身后,李寬坐在胖子旁邊。
李寬好奇道:你真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