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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讓爺好好疼你!
蘇珍破口大罵,但她愈是反抗,李初博愈加興奮,巴不得再刺激些。
第210章 心思各異
亭子里的人顛鸞倒鳳,蘇御被李初堯蒙住了眼睛,眼毛如同小刷子似的,在李初堯的掌心動了動。
你怎么知道蘇珍會來的?
聽到蘇御的話,李初堯半瞇著眼睛,勾了一下唇。
他松開手,將蘇御的臉掰過來看向自己,傾身在人唇上落下一個吻,接著看。
去而折返的蘭涓,看到亭中的場景,瞪大了眼睛。
蘇珍一直在掙扎,指甲在李初博的肌膚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抓痕。
蘭涓認得蘇珍,柳秀給的地址,絕對不會出錯,于是抱著僥幸,回來看看,李初博是否走了,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李初博和蘇珍也瞧見了蘭涓,蘇珍哭著沖蘭涓喊,救我!
蘭涓皺了皺眉,她同柳秀除了相互利用,并沒有其他關(guān)系。
何況,如今看來,柳秀讓她來的目的,怕是別有用心。
只是蘇珍,她目光落在李初博身上,這就有意思了。
蘭涓冷笑一聲,沒想到柳姨娘的女兒,竟然敢同人私會。
被打斷的李初博本來還挺不高興,只聽到蘭涓后半句話,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既然知道,還不趕緊離開。
蘇珍沖身上的人吼道:禽獸!賤人,你閉嘴!
感受到身下的東西,她厭惡的想要脫離,結(jié)果被李初博按住。
李初博給了她一耳光,隨后加快了動作。
蘇珍覺得羞恥,奈何整個人都不是李初博的對手,但她自從嫁人后,在府中作威作福,也不是沒和外人,做過這種事,誰讓她嫁的人不行呢!
但是蘭涓在此處,除了害怕和恐懼,還有偷*情的快意。
蘭涓覺得惡心,她打算轉(zhuǎn)身就走,余光不小心落在蘇珍身上,嘖,還真是淫*蕩,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那么誠實。
同當(dāng)初的柳秀一般,下賤不要臉。
李初堯見時機差不多,拉著蘇御緩步走過去。
似乎是看到了人來了,李初博終于退開了身。
他穿好衣服,皺了皺眉,沖地上的蘇珍說:你到底約了多少人!
蘭涓看到蘇御,眼里的恨意,一閃而過。
蘇珍已經(jīng)沒了力氣,看到來人是誰時,整個人如同陷入了癲狂里。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樣難堪的事情,會暴露在蘇御面前,這人還是她一向看不慣,不該得到幸福的人!
李初博還算有點良心,將扯下的衣服,隨意的披在蘇珍身上。
對上李初堯那張臉,想到李盛堂說的話,他瞇了瞇眼睛。
他以為只是碰巧,畢竟平時,也有很多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寫信通知他,小酌一杯,促夜長談的人不在少數(shù)。
雖然記不起蘇珍,是哪個疙瘩的美人,但是沒有處子血,而且滋味一嘗就知道,在這種事上,早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所以他只當(dāng),是以前約過的青樓女子。
蘇御配合李初堯,佯裝什么都不知道,驚訝道:姐姐你,怎么能同人做這種事?姐夫知道嗎?
李初堯蒙住蘇御的眼睛,什么姐姐,你現(xiàn)在不是蘇家人了。
李初博身體一僵,蘇家人?他視線落在蘇珍身上,難道真是他誤會了?不可能啊,蘇珍的反應(yīng),明顯享受這種事。
分明是有人約他來此處,就是為了風(fēng)花雪月之事,想起蘇珍的發(fā)飾,難道他動了有夫之婦?
李初博只覺得惡心,他嫌惡的看了一眼蘇珍,猶疑道:什么蘇家人?
蘭涓冷嗤一聲,都做了茍且之事了,還裝什么裝?
李初博面色不好看,老妖婆,奉勸你好好說話!你們又是什么緣由,出現(xiàn)在這里?
李初堯撇開了眼睛,阿御,看來今日約你來這里的人,別有用心啊,說什么告訴你,娘親當(dāng)時死的真相,如今看來呵
蘇御后知后覺的點點頭,他目光落在蘇珍身上,痛心疾首道:蘇珍,沒想到你竟然敢同人,做這種辱沒家門的事情!還是你今日,故意約我來,看到你偷人,就是告訴我們,蘇家已經(jīng)同李家,聯(lián)手了?
李初堯板著臉,心中發(fā)笑,面上卻尤其配合,沒想到蘇青山,為了討好李家,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兩人一副,我們不知情,才知道蘇青山計劃的模樣。
蘇珍已經(jīng)緩過來了,她巴不得上去撕了蘇御!
若是換了別家女兒,估計早就,跳湖以示清白了,表明自己是被人設(shè)計的,但蘇珍,能夠在府中偷人,還是在夫家,哪里會有想自殺的心。
她磨了磨牙齒,暗自思忖,今日的事情,要怎么樣,才不會被傳出去。
但也沒忘了反駁,蘇御你別裝了,我看今日之事,就是你們故意設(shè)計我的!
李初博聽說了蘇府的事,自家爹李盛堂,派人去蘇府傳過話。
就是為了孤立窈遇。
蘇青山為了討好李家,特意將女兒送到他床上,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嫁人的女人,他只覺得惡心!
他雖然風(fēng)流,但也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何況還是一只破鞋!要不是李初堯等人在這里,他都想一腳將人踹進湖里。
蘭涓聽完兩人的對話,斂眉陷入沉思。
按照自己對蘇青山的了解,李初堯和蘇御猜測的極有可能是真的!畢竟能夠因為怕得罪宋李兩家,同親生兒子斷絕關(guān)系,自然能夠?qū)⑴畠核蜕蟿e人的床。
想到這里,她目光不由落在蘇珍身上。
柳秀給她的信,大概意思是,會同她攜手,讓蘇御今日在這里,沒了孩子。
但離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了,柳秀還沒有來,怕不是想借用她的手,解決了蘇御,又把鍋甩在自己身上?
只是蘇珍和李初博,為什么會在同一天呢?
看蘇珍方才承歡的模樣,一看就不像婦道人家。
難道是柳秀告訴她,蘇家攀上了李家的高枝,不愿意再同宋家為伍?
李初堯和蘇御對視一眼,蘇御裝作驚訝的模樣,目光落在蘭涓身上,你可是蘭涓?
說著似乎意識到稱唿不對,蘇御立馬換上了笑容,說起來,我還要喊您一聲涓姨呢。
李初堯意有所指道:今日還真是巧啊。
李初博身在京城,自然知曉蘇家的妾室,妄想得到正妻之位,都做了些什么。眼前這位名蘭涓的女人,他還是聽說過一些。
宋家主的嫡妻原本是蘭涓,后來因為一些原因,降為了妾室,當(dāng)然在京城,也算是一件令人唏噓不已的事情。
這其中的原因,有些猜測是因為蘭家沒落,還有傳言說,宋家主知曉蘭涓,以前喜歡的人是蘇青山。
反正眾說紛紜,也不知道哪個理由是真的。
現(xiàn)在結(jié)合蘇御和李初堯的話,蘇珍來這里,又正巧被蘭涓看到了,還特意用蘭舟的死因,約了蘇御和李初堯前來,只怕不是表面的這么簡單。
難道宋家想要同窈遇交好?特意讓蘭涓來打感情牌?
順便設(shè)計蘇珍和自己,表達自己的誠意?
李初博腦海里,翻滾著各種情緒,甚至已經(jīng)想到了,宋家和窈遇合作,搞垮李家了。
宋暉的事情,他當(dāng)然知道,但有時候,一條命根本比不上,整個家族的興衰。
如果宋家已經(jīng)打算同窈遇合作了,豈不是窈遇的秘方,已經(jīng)交給了宋家?
想到這里,李初博面色,愈加不好看,巴不得立馬回去,告訴李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