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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蘭本不欲理她,但被周應雪瞪了一眼,不情愿的應了聲。
宋李兩家,明面上沒什么事,但私下一直在明爭暗斗。
家世相當,誰也不用讓著誰。
蘇凌還在繼續同鴻書糾纏,似乎打算不將窈遇的客戶攪黃了,就不罷休。
李初堯牽著蘇御從樓梯上下來,頓時所有人噤了聲。
前者英俊不凡,后者因為懷孕,身上多了兩分別致的慵懶和貴氣。
郎才郎貌,好生讓人羨慕。
李初堯已經聽人稟報了蘇凌的找茬,他開口直言道:窈遇從來不勉強客人,既然不愿意充會員,不理會即可。
但窈遇的新產品,一向擇會員先預定。充值會員,能夠第一時間,得到窈遇的消息通知,在特定的產品數量下,窈遇會先滿足會員。
也算是做的回饋活動,讓會員享受更周到的服務。
李初堯轉頭看向蘇凌,不客氣道:至于蘇公子的質問,窈遇實屬做不到,畢竟我們的產品,效果一向好。
當然,若是蘇公子付不起錢,充值不起高級會員,大可以不必理會,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質疑我們的管理模式,我只能以長者的身份,說你一句井底之蛙。
蘇凌面色陰沉,指著李初堯說:你!
宋寧視線落在蘇御身上,想起前不久窈遇的喜事,她目光落在蘇御的肚子上,陰陽怪氣道:沒想到沂南一別,李公子和夫郎還是如此恩愛。
蘇凌看了宋寧一眼,緊接著冷嘲熱諷,這可不是,不受寵愛,怎么敢在娘家門前叫板?
蘇凌這話,是在提醒眾人,李初堯得了宋李兩家,如今都已經找上門了,你們還敢買,要是窈遇出事了,你們充值的會員,可就打水漂了。
蘇御故意裝作沒聽見宋寧的話,視線落在蘇凌身上,凌哥兒的意思可是,你以后嫁人了,也不會尋求娘家的庇護?
這話蘇凌要是應了,便是告訴眾人,娶了他蘇凌,也同蘇家交不了好;若是他不應,只能胸口憋著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賊難受。
蘇凌胸口起伏不定,你分明是占著口舌之爭,強詞奪理!
蘇御眼睛半瞇了一下,輕飄飄說: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娘親當初是明媒正娶,是蘇家不義,辜負了老人的囑托。
當年蘭舟和蘇青山的婚事,可是蘇尚北老爺子一手促成。
而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一直維護著蘭舟母子,后來老爺子不在了,蘭舟就很少露面了,很多宴會,蘇青山不帶正妻,反倒帶著柳秀這個妾室上門。
蘭舟一死,隨后便傳出蘇御各種不好的話來。
再結合蘇御所說,不難聽出,當初這些事,另有隱情。
或者說,老爺子臨終不準柳秀為正妻,蘇青山冒著違背老人遺愿,強行改了主意。
蘇凌聽著眾人指指點點,目露狠意,若是此時他手上有鞭子,估計會直接鞭打在蘇御身上。
說話要講究證據,不是隨隨便便阿貓阿狗,胡編亂造幾句,就讓人信服了。
蘇御絲毫不怕他的威脅,人在做,天在看,作惡多了,總會遭報應的。
蘇凌臉色漲紅,純屬被氣的。
宋寧皺了皺眉,這兩人一來二去,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讓她心生不滿來。
李公子,我可記得,在沂南我就是會員了,難道在京城,還不能用了?
李初堯牽著蘇御的手,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小醋壇子又打翻了。
既然宋小姐在沂南買過東西,應當知曉,沂南的模式和京城的不一樣,自然也就不能相提并論了。
言外之意是,若是你想用沂南的會員,就去沂南,京城這邊,另當別論。
宋寧沒想到他一點面子都不給,袖中的手指攥緊,鄴城有件事情,我想請教一番,可否借樓上詳談。
蘇御目光輕飄飄落在李初堯身上,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李初堯:
宋寧開的口,他又沒同意。
他輕柔的捏了捏蘇御的手指,又在他掌心畫圈。
不好意思,宋小姐,我同你并沒有什么好詳談的事情。
宋寧瞇了瞇眼睛,李初堯,你別不識抬舉。
蘇御:我夫君也是為了宋小姐的名聲,畢竟孤男寡女不合適。
這話聽著沒毛病,但錯就錯在是宋寧先提,明知李初堯有了夫郎,還提這種話,不是擺明了想讓人誤會,不懷好意嗎!
在場的人,看向宋寧的目光,不由帶了譴責。
宋寧咬了咬嘴唇,只好硬著頭皮說:我只是想問,我哥哥宋暉是怎么同李雨思相識,又是為了什么納她為妾。
宋暉死了的事情,在京城不算是秘密,只是宋家說,是被人下毒,意外身亡。
雖然沒有明說是李雨思,但心思細膩的人,還是猜到了點原因。
李初堯從鄴城到京城,窈遇又在鄴城出名,肯定也認識宋暉,再聯系宋暉對宋寧極其寵愛,這樣一想,因為至親去世,口不擇言,也能理解了。
李初堯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半點心虛,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宋公子同鄴城李家,同仇敵愾,想必婚事,也是兩家的意愿。
李初堯目光落在周應雪和李初蘭身上,故作恍然大悟道:對了,鄴城李家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不少,聽李舜維同我炫耀,京城有李家的主家。
能夠讓宋暉合作,這個京城主家的身份,只高不低。
鄴城李家,京城李家,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第201章 口舌之辯
李初堯這話倒是點醒了宋寧,她看向周應雪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復雜。
是啊,宋暉為什么要娶一個落敗的李家女兒為妾?如果是真的喜歡,就不會將人像畜生一樣的虐待了。
顯然這中間,還有什么是宋暉心動的東西。
李初堯樂的清閑,反正他是實話實說。
周應雪和李初蘭面上帶了怒意,但李初堯又未指名點姓,說李舜維口中的主家是他們,若是她們冒然應聲,反而讓人更加深信不疑了。
李初堯故作惆悵,又接著說:不過李舜維身邊,倒是有個叫李瀾的人,挺厲害的。
周應雪身體一僵,李瀾先前是跟著李勝堂身邊做事的人,這件事,許多人都知曉。
不等她細細思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初堯又開口了,這話明顯是對周應雪說的,李舜維還說,我是李家的變數,說我是李勝才從京城抱回來的孩子,李瀾的出現,就是因為我的存在。
周應雪臉色發白,這件事隱晦,知曉的人并不多。
李初堯又是怎么知曉的?
李初蘭囂張跋扈道:含沙射影說什么呢,你不過是占著同我們一個姓,怎么,還想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李初堯挑了挑眉,宋小姐問起鄴城的事,我順口傳話而已,我說了什么嗎?
旁邊的人不由開始議論。
是啊,李東家說的是那個什么李什么維的話,同李家有什么關系,簡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誒,不過我倒是聽說啊,李盛堂身邊確實有個叫李瀾的得力手下,手腳功夫好,以往經常帶在身邊。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了。
是啊,我記得之前有人問起,李盛堂還說人去辦理他交代的任務了,沒回來。
那李初堯說的豈不是真的了?
現在想想,鄴城李家,京城李家,李初堯的名字,就更耐人尋味了。
議論聲響起,周應雪皺了皺眉。
李初蘭不知曉李初堯的身世,嘲諷道:怎么,難道你還猜測自己同我們李家有關系,是我爹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