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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我的眼睛里只有你。
蘇御勾了勾嘴角,又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
李初堯想起之前的疑惑,好奇道:雙兒流了孩子,比女子好的快?
正常來說,也要養一個月吧,同生孩子一樣,需要坐小月子。
蘇御睨了他一眼,你還想著宋清!
李初堯看清他眼睛寫著的意思,掐了掐嫩的出水的臉蛋,李舜維就算再要面子,也不會拿宋清的身體開玩笑。
你懷疑樓霞第一次動手的時候,宋清孩子就流掉了?
李初堯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李舜維肯定不屑陷害樓霞一個女流之輩,雖然不喜歡這個妻子,但也不會用孩子來誣陷。
所以這件事只能是宋清做的。
算了,懶得想,反正又和我們沒有關系。
蘇御點點頭,撅著嘴說:本來就是你提及的。
李初堯捏了捏蘇御的腰。
蘇御立馬不說話了。
兩人望著樓下的東西,終于到了蠶種。
這次叫價的全是布匹生意的老板。
從五十兩起拍,三次定價。
一百兩!
兩百兩!
兩百五十兩!
三百兩!
各家都在試探的加價,畢竟要先看看,有哪些人想得,自己的最高底價,能不能將東西拿下。
若是有勢在必得的那種,差不多了,也就算了。
畢竟和韻齋規定,不得惡意加價,必須是能付得起的價格拍。
無規矩不成方圓,總要有規矩束縛,才不會亂。
只見對面的李舜維,抱著臉蛋微紅的宋清,坐到外面的椅子上,然后讓身邊的小廝叫價:一千兩。
他話音落下,其他人立馬雅雀無聲了。
一個蠶種,萬一中途夭折了,可就賠大了。
誰也不愿意冒那么大的風險。
一千兩雖然不算太多,但從一個蠶種,到多個,這中間花費的時間,還有吐出的蠶絲,萬一比不上之前的蠶絲呢,都會賠本。
李舜維一臉勢在必得,好似那東西,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李初堯喊了一聲鴻書,后者立馬懂了,喊價道:一千二百兩。
眾人都知道李初堯做的生意,頓時一臉疑惑。
為了避免私人原因,讓東西流拍或者惡意競價,和韻的老板出言相問:不知窈遇的東家,拿蠶種有何用呢?
李初堯牽著蘇御出去,溫和有禮道:窈遇一直有打算做一款蠶絲面膜,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原料,想用這個蠶種試試。
蠶絲面膜當然是幌子,何況蠶絲面膜,也不是真的蠶絲做的。
但是能夠給李舜維添堵,讓人信以為真,何樂而不為呢。
第188章 電筒(下本文主角)
李初堯和李舜維的恩怨,在座各位一清二楚,陷入鴉雀無聲大廳,突然嗡地討論起來。
和韻齋的何老板皺了皺眉,不是他不相信窈遇,而是不想毀了和韻齋的名聲。
不然他就不會特意將李舜維和李初堯的房間分隔那么遠了。
李舜維面色不太好看,他直接出言道:你說的東西,我們從未聽過,又怎么知曉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初堯望著下方的人,高聲道:窈遇的面膜,有泥膜和睡眠面膜,前者需要洗干凈,后者直接抹臉上即可。
而這款新的蠶絲面膜,就像薄薄的一張紙,貼在臉上,等肌膚把蠶絲里面的精華吸收干凈,就可以直接扔掉如紙一般的蠶絲了。
當然,這市面上的蠶絲被太少見了,我倒是很想送一套給我夫郎。
李初堯解釋完,話音一轉,難道我窈遇一千多兩銀子都沒有嗎?
眾人一聽,覺得也是,人家拍來想干嘛干嘛,只要能付得起錢,就不算違規。
何老板打圓場道:既然窈遇東家已經解釋清楚了,那各位就請繼續拍吧。
而那幾位已經歇了價格的人,聽聞了蠶絲被,又重新燃起了興致。
物以稀為貴,誰家能先一步制造出蠶絲被,便能快一步賣出去。
一旦多了,可就不值錢了。
想明白這點,等何老板再次出言可以拍了,這個蠶種立馬從李初堯的一千兩白兩銀子,變成了三千五百兩。
李初堯非常滿意,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他舉著牌子再次加價,四千兩!
話音落下,已經沒有人加價了。
李舜維面色黑沉,掐著宋清腰的手收緊,后者蹙著眉心小聲喊疼。
舜維,一個蠶種而已,咱們不要了吧。
李舜維瞪了他一眼,沒聽李初堯說嗎?除了蠶絲被,還有蠶絲面膜呢!要是稱了他的心意,別人怎么看我?還是你也覺得我不如他?
宋清本意是提醒他,別跟李初堯較勁,聽到他遷怒的話,立馬委屈的將臉埋進了他懷里。
夏天只隔了一件衣服,滾燙的眼淚,讓李舜維清醒了兩分。
不過他還是讓小廝加了價,四千兩百兩!
等定下歸屬于自己了,才小聲哄宋清,別哭了,東西已經是我們的了。
宋清生著悶氣,不說話。
一個蠶絲,竟然比他還重要!自從酒樓事情后,李舜維對他依舊關心照顧和疼愛有加,只是同原來相比,多了兩分虛情假意。
尤其是他嫁給李舜維后。
李舜維耐心哄他,旁邊的人也帶了夫人,一邊恭喜,一邊說羨慕。
李舜維聽得舒服,哄的更加溫柔了。
小八遠遠瞧見,冷哼一聲,惡心!
李初堯和蘇御偏頭看了小八一眼,眼里皆是無奈。
蘇御扯了扯小八的臉,惡心就別往那邊看。
小八委屈巴巴:可他們就在對面,一抬頭就看到了。
不等蘇御回話,他拿下蘇御的手,嚴肅道:小表弟,我才是哥哥。
李初堯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你不說我們都忘了。
蘇御意猶未盡的收回手,小八的臉上,帶著點嬰兒肥,捏著軟軟的,比棉花糖還舒服。
李初堯的臉輪廓分明,好看是好看,但沒有小八的捏著舒服。
李初堯看出蘇御的想法,冷哼一聲,掐住蘇御的臉蛋,蘇小狗,我才是你夫君。
蘇御瞪他,手拿開!
說著就要去咬人。
侍女不由將目光落在對面,又挪回來,這樣一對比,確實前者虛假的要緊,后者雖然打鬧,但不管是兩人之間的默契,還是生氣,都給人一種面紅心跳、羨慕的要緊的感覺。
見旁邊人看了過來,蘇御耳根一紅,乖巧坐在一邊。
李初堯暗自發笑,靠在椅子上,看接下來的物品。
何老板笑了一聲,繼續說:接下來這件寶貝,是我們前所未見的新奇玩意兒。他沖拿著東西的侍女一招手,隨后將東西擺在了臺上。
李初堯瞪大了眼睛,蹭地從椅子上,失態的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