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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習慣帶人皮面具。
你都能習慣,我為什么不能?
我是怕你這嫩滑的臉蛋,受不了。說著李初堯伸手捏了捏蘇御的腮幫子。
最近好像長了一點肉肉,李初堯抱了一下蘇御,你好像重了。
蘇御:
說著李初堯又將手放在蘇御腰上,手掌往周圍一比劃,他念念有詞道:好像還真是。
蘇御:
他嘟了嘟嘴,一臉我不高興的模樣,伸手在自己腰身比了比。
李初堯噗嗤一笑,長點肉沒什么不好,摸著舒服。
那你怎么不長?
李初堯挑了挑眉,要是你夫君長了肉肉,腹肌沒了,你不嫌棄?
蘇御盯著他沒說話,耳尖有點紅。
李初堯哼笑著出聲,他貼在蘇御耳邊吹了一口氣,為夫沒有好身材,怎么勾*引我的小夫郎主動?嗯?
蘇御刷地紅了臉頰,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話語中的曖*昧不言而喻,聽得蘇御渾身發軟。
何況他還真的動手摸過,那觸感,簡直讓人迷戀。
李初堯將人抱住,低頭吻蘇御的嘴唇。
輕柔又細膩,甜蜜又軟糯,李初堯溫柔的不像話,讓蘇御忍不住沉溺其中。
等蘇御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了。
身前的人,一點一點解衣裳,時間變慢,仿佛空氣都靜止了,蘇御眼眶里,只剩下李初堯這個人。
蘇御咽了咽口水,就在李初堯要下一步動作時,寢臥的門,突然被敲響。
雙目對視,李初堯在心中罵了一聲該死,拿起衣服快速穿上,然后側過身,抬高一條腿,沉著聲音說了一聲進來。
蘇御衣衫雖然有些亂,但他躲在被子里,什么也看不到。
汁夏見李初堯面色不好看,有些摸不著頭腦,要是在做那事,按照兩人的性子,哪里會這么安靜,主子怎么還生氣了呢?
她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上前,主子,喬管家讓人來稟報,說是有位姓的蘭的公子上門,已經在大廳了。
姓蘭?蘇御和李初堯對視一眼,難道是蘭楓鳶?
但如果是蘭楓鳶,不需要說蘭公子啊。
你先出去,我和阿御一會兒就到。
是。汁夏福了福身,趕緊出了門。
經過這么長時間,就算李初堯再有沖動,這會兒也沒了。
蘇御眨巴眨巴眼睛,不等李初堯掀開被子,他主動滾了出來。
李初堯冷哼一聲,見我怎么不見你積極?
一開始,只要李初堯自己出去,回來再晚,蘇御都要出門迎接,現在是動一下都難。
不是你讓我在房間里等的嗎?
李初堯:
難得一見李初堯還有這么幼稚的時候,蘇御撲過去拎著李初堯領子,跪在他腿一邊,親了人一口,說:不能讓客人等急了。
李初堯還算滿意,拿起鞋子,套在蘇御腳上。
等人站好了,又仔細整理了衣服,才拉著人往外面走。
汁夏見兩人出來,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兩位主子,又要耽擱一兩個時辰,才能出現呢。
院中的枝條抽了新綠,顯得生機勃勃。
蘇御腳程比往日快,弄的李初堯也不由加快了速度。
等到了正廳,看清這位自稱姓蘭的公子,蘇御不由愣在了原地。
同他娘親太像了。
若這人不是蘭家人,蘇御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到蘭家的人了,又要怎么同他的外公相認。
第161章 父女情分
李初堯見蘇御愣在原地,牽著人上前,來人溫潤有禮一笑,沖李初堯點點頭,目光落在蘇御身上。
蘇御表弟,我是你的表哥蘭楓徹。
蘇御驚訝著臉看向李初堯,一副我怕不是在夢里的表情。
李初堯覺得可愛,伸手捏了捏蘇御的臉,示意他先打招唿。
蘇御磕磕巴巴喊人:表、表哥。
蘭楓徹拿出一個錦盒遞給蘇御,這個是見面禮。
蘇御有些不知所措,李初堯幫他接過,沒忘記問明來意,表哥今日前來,敢問是所謂何事?
蘭楓徹知道他這番前來,頗為突兀,而且李初堯眼里絲毫不掩飾對他的打量。
他相信,如果不是他直言表明身份,估計這個人,已經開始變相的審查了。
蘭楓鳶算是我堂弟,只是關系有點遠,我在他那里聽聞了故辭孤本的事情,便猜想蘇御是不是小姑的兒子,因為此事瞞著老爺子,所以費了一些時日。
李初堯皺了皺眉,為何從故辭的孤本,你便猜測阿御是你小姑的兒子?
蘭楓徹禮貌一笑,這是當年老爺子給小姑的嫁妝之一,因為小姑喜歡,所以便全給了。而且我已經派人拜訪過蘇家了。
李初堯點點頭,這樣便能說的通了,但他還是心存疑慮,為什么蘭家這個時候來人了?
蘇御:那你方才說瞞著老爺子,又是為什么?
蘭楓徹嘆著氣搖了搖頭,其實我來是想同你求證當年的事情,你可知為何祖父會同小姑斷了聯系?
蘇御搖了搖頭,蘭舟確實沒有告訴過他,但是他大概可以猜到。
要么是柳秀暗中搞鬼,要么是娘親自己斷了后路,但后者不太可能,畢竟還有自己這個兒子,娘親定然不會讓他半點倚仗都沒有。
我猜想你也不知情。蘭楓徹像是陷入了回憶里。
當年蘭老爺子同蘭舟寫的最后幾封信,全是蘭舟的怨懟,他雖然不相信是蘭舟所寫,但字跡,還有話的語氣,同蘭舟如出一轍。
再聯想之前的幾封信,隱隱有了趨勢,那時候蘭家自顧不暇,沒法讓人去查證,只好讓蘭舟的姐姐哥哥寫信去問問,誰知道回復同樣氣人。
大意是我既然已經嫁了出去,就同蘭舟沒了關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要連累了自己和蘇家。
她在府中還想安穩度日,別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
對于蘭舟這個女兒,老爺子對她的性子了解之透,表面看起來平淡,但骨子里執拗的要緊。
當初讓她嫁給蘇青山,也有兩分逼迫在里面,他以為是這個原因,讓蘭舟生了恨意。
從剛開始的每封書信都回,但后來隔了許久才回,老爺子的心也冷了。
同享福容易,同共苦難。
老爺子心中知曉蘭舟不是這樣的人,但看到女兒親筆寫的信,又不得不信。
徹底斷了書信,是在蘇御十一歲那年。
后來蘭舟便成了蘭家不可提及的人,這么多年,老爺子心中也堵著一口氣,這也成了一塊久病不醫的心病。
前不久蘭楓鳶說漏了嘴,被家中長輩知曉,加上又同蘭楓徹等人關系好,聽聞蘭舟已經去世的消息,便立馬派人去查。
結果京城蘇家的流言,讓他們心驚不已,此事他們還沒想好怎么同老爺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