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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堯站在正位上,端著一杯酒沖底下的人敬道:非常感謝各位今日可以來,我李某剛回鄴城時,能夠安然無恙要回夫郎的嫁妝,多虧了各位主持公道。
此話一出,下方的人笑容咧的更大了,其實他們也沒幫什么忙,但李初堯這話,讓人聽了舒服啊。
何況美酒佳肴,樣樣齊全,絲毫沒有怠慢。
其中一人出言:李公子哪里的話,我們也沒幫上什么忙。
是啊,是啊
李初堯笑了笑,目光落在蘇御身上,后者大方得體站在李初堯身邊,開口道:時隔這么久才宴請大家,實屬不該,我們理應自罰一杯。
說到這里,蘇御看了一眼李初堯,兩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又讓丫鬟蓄滿。
蘇御轉過頭正視前方,繼續說:先前有關窈遇不好的謠言,讓許多人懷疑我夫君的人品,今日也請各位見證,我的嫁妝一件不少。
蘇御拍了拍手,喬天領著下人,將蘇御的嫁妝全部抬了上來。
眾人見了,立馬明白,今日的宴會,不止答謝這么簡單了。
但李初堯和蘇御態度,讓眾人都覺得舒服,出去該說什么話,也想的明明白白。
放心吧,李公子李夫郎,大家都是明理人,一會兒我們回去,就去幫你們討回公道,誰敢說窈遇東家一句不是,我們大伙兒,絕對讓人淹死在唾沫星子里。
就是!
先前說宴請什么的人家,也就只有李公子言出必行,其他人跟放屁似的。
對啊,李公子李夫郎,我們都支持你。
李初堯和蘇御笑笑,前者開口道:今日大家吃好喝好,不夠了就讓下人去拿。
一群人笑呵呵應聲,一桌的人,小聲議論,兩夫夫真會做人。
等宴會結束,李初堯攬著蘇御往書房走。
其實這件事,根本不需要這么麻煩,但是李初堯還是打算,高調宴請。
一是對于承諾的事情,就要做到;二是,讓李家看看,什么叫做人心所向;三是,告訴所有人,窈遇行的端做的正,不懼怕風言風語。
第153章 李府門口尸體(二更)
前腳窈遇剛解決了嫁妝風波,后腳李府便出事了。
鄴城的百姓,又有了新的飯后余談。
謝殺豬賣完最后一塊豬肉,見許多人往一個方向跑,不由露出疑惑來。
上次買菜的錢婆婆路過鋪子門口,停下腳步,同人說:去李府看熱鬧啊。
錢婆婆,這次又是什么熱鬧啊?之前窈遇的東家去李府要嫁妝,他的豬肉沒有賣完,以至于錯過了,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他三兩下解了圍裙,關上鋪子門,一邊跟著錢婆婆走。
李府門口多了一副棺材,聽說啊里面的人是李常維!
李常維?他不是才二十嗎?
錢婆婆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這不是去瞅瞅看嘛。
李府門口,瓊叔望著這副棺材,皺了皺眉,沖來人說:李常維已經不是李府的公子了,趕緊拉走!
見人越來越多,瓊叔面色難看起來。
來人是冷一的弟弟冷冉,性格跳脫,他牽著馬,摸了摸馬臉,你是李府的官家吧?我又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你們大夫人的。
李初堯臉上帶了莫一的人皮面具,藏在人群中,絲毫不起眼,他開口道:我記的李常維是大夫人的兒子吧,難道人死了,還不讓人見上一面?
旁邊的人,立馬跟著附和:是啊,這人都死了,不讓人看一眼,李家做的也太無情了。
家里養只貓貓狗狗,死了還難過呢,何況還是一個人。
就是,沒想到李家對自己親生的兒子唉,鄴城第一,又怎么樣,世態炎涼啊
李初堯對于大家的反應很滿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沖冷冉使了一個眼色,冷冉立馬沖瓊叔喊:李家取走了李常維的隨身玉佩,就將尸體扔亂葬崗了事了?
我就想問問你們大夫人知道嗎?對了,你們要是不相信里面的人是李常維,可以請大夫人出來認認啊?
還是說你們李家自己把人弄死了,想不了了之?
冷冉這話一出口,瓊叔的臉黑沉的如同廚房的大鍋。
李初堯一臉訝異,天啦,沒想到李家是這樣的人,虎毒還不食子呢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斷絕關系那天,李常維沒在場,不會那個時候就已經
話說一半,留一半,腦補的空間,才足夠。
如今人都死了,這些人的懷疑也更甚了。
還有人猜測,是不是李家將人打死了,又為了挽救自己的名聲,所以又把人從族譜上劃掉了。
棺材里面的不會是骨頭架子吧?
丟在亂葬崗,又把隨身的玉佩拿走了,不是擺明了,不想讓人認出是李常維嗎?
這樣一想,李家人也太恐怖了。
這良心怕是被狗吃了!
瓊叔無奈,若是將人趕走,只能證明李家心虛,可若是放任不管,還不知道這些人要怎么編排李家呢!
去請大夫人,只怕會鬧得更大。
二姨娘大著肚子不方便,只能去請老爺和老夫人。
瓊叔有了思量立馬去叫人。
李初堯看破瓊叔的打算,沖隱匿在角落使了一個眼色。
這場戲怎么能夠沒有張香蘭呢。
圍在棺材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對李府指指點點。
冷冉對上李初堯的眼神,催促道:李府這么大,怎么每次有點事的時候,這么慢呢!
這次不用李初堯出言,人群里已經有人發言:是啊,上次李二公子回來要夫郎的嫁妝也是這般拖拖拉拉。
我聽說還墨跡很久呢。
我看李家就是在拖延時間,商量對策。
瓊叔想要制止,奈何這些人,根本沒打算聽他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老夫人和李勝才慌慌張張出來,淚眼朦朧,臉上帶著不可置信,好像根本不知情。
常維啊我的孫兒
老夫人撲到棺材上,痛哭流涕,喊聲尤為心酸。
白發人送走過黑發人的長者,不禁落下了眼淚。
李勝才一臉悲痛,他質問冷冉:你說取走玉佩的是李家人,有什么證據,我們也是剛知曉,是誰指使你的,竟然來污蔑李家。
冷冉不以為意,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我就是之前同李大公子有兩分交情,認出了人來,來給大夫人送個尸體而已。
再說了,大夫人樁子上的小廝說的,難道還有假?說著冷冉提熘了一個人出來。
那人小心翼翼看了李勝才一眼,那日,來的確實是李府的人,樁子附近的人家都看見了。
李勝才沉痛的臉,更加陰沉了。
老夫人拍了一下棺材,哭喊道:到底是誰害李家啊,李府從未派人去過別莊。
李初堯適時補了一句:都不用先看看里面是不是大公子嗎?還是李家早就知道李常維死了?
眾人恍然大悟,對啊,李家就不怕是被人訛嗎?都不看看是不是李常維,就傷心的哭喊。
正常人聽到人死了,也應該是不相信,看了尸體后,再傷心難過吧?
李勝才收斂了神色,掩飾道:這位仁兄說的是,我們聽到消息,一時亂了分寸,竟然忘記驗證了。
他勉強一笑,老夫人擦干了眼睛,裝作詫異道:常維還好好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