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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明了嘲諷宋家不懂的管教下人,給主子丟臉。
宋清盡量維持著笑容,眼神無辜又可憐,讓李公子見笑了。
蘇御推了李初堯一下,清公子別見怪,我夫君直言直語,別當真就好。
宋清:
直言直語,不就是說得事實?讓他別當真,不就是說他傻?
李初堯對上蘇御的眼神,立馬附和道:夫郎說的是。
宋清深唿吸了一口氣,讓身后的青兒將準備好的禮物給蘇御。
這是今日我專門在萬興齋買的點心,蘇御哥哥,可以好生嘗嘗。
李初堯沒讓蘇御接,而是讓身后的汁夏去拿。
那架勢,像是宋清下了劇毒。
宋清咬住下唇,他感覺今日來,完全是自取其辱!
第150章 落水陷害
李初堯裝作看不見宋清委屈的模樣,反而笑著解釋:不好意思啊,之前在沂南的時候,阿御中過毒,方才是下意識的行為。
這樣一說,若是后面再傳出去,必然是宋家不知趣了。
宋清恢復天真的笑容,附和道:這樣小心是應該的,既然我叫蘇御哥哥
蘇御打斷他說聲,叫我夫君哥夫吧。
宋清一僵,本來想套個近乎,以后叫李初堯名字,或者堯哥,沒想到蘇御這般無禮,竟然打斷客人說話。
不過兩姐妹共侍一夫,又不是沒有先例,他不著急。
哥夫。宋清甜甜的喊人,那模樣同孩子般高興,但宋清已經不小了,這樣一喊,跟喊情郎似的。
蘇御和李初堯一陣惡寒。
李初堯對上蘇御的眼睛,看吧,讓你不見人,你非要見人,惡心到了吧?
蘇御瞪了他一眼,要那樣也太便宜人了。
宋清也永遠不會死心。
兩人旁若無人的眼神交流,顯得宋清格外多余。
他干咳一聲,沖蘇御說:御哥不如帶我逛逛吧。
蘇御在心中罵他蹬鼻子上臉,改口的速度比變臉還快。
李初堯生怕蘇御氣狠了,習慣性的將人攬進懷里,然后低頭碰了碰蘇御的嘴唇,就在他打算開口哄人的時候,宋清突然干咳了一聲。
李初堯冷眼相看,宋清立馬說:御哥、哥夫不好意思,嗓子有點發干。
蘇御沒有推開李初堯,維持著李初堯懷里的姿勢,你們還站著干什么,趕緊給清公子倒一杯熱水啊。
縱使宋清臉皮再厚,這會兒也有些繃不住了,既然已經答應他改口了,又稱唿他清公子,不是說他不要臉的往上貼嗎?
不過從小到大,什么冷嘲熱諷他沒有聽過,這點屈辱就想打倒他,想也別想。
李初堯瞇了瞇眼睛,看來上輩子,他還未真正看透過宋清,除了表面的和善,那張好看的面容下,還住著一個隱忍的靈魂。
他突然不想看到這人了,不過想到蘇御的打算,他又歇了讓人送出府的想法。
蘇御察覺到李初堯的手指握成了拳頭,他開口道:既然清公子想逛一逛,那就由我作陪吧,夫君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去忙嗎?
李初堯皺了皺眉,對上蘇御眼里的堅定,他只好應聲,好。
臨走的時候,又在蘇御的手心寫了一個小心。
李初堯一走,宋清假意尋著蘇御的眼神,光明正大的看人,他眼睛里,露出一抹志在必得來。
李初堯,我一定要讓你愛上我,再狠狠讓你墮入塵埃里!
不然難解今日的羞辱之恨!
鴻書看到李初堯過來,好奇地往他身后瞅了兩眼,沒有看到蘇御,不由露出疑惑來。
李初堯冷哼一聲,鴻書立馬收回了眼神。
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放心吧堯哥,莫一領著他手下的那群人,已經在趕工了,流程比想象中的順利。
李初堯點點頭,離上輩子李家拒絕酒樓酒肆等的供應量,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他們要在這一個月內,大批量的生產酒。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光是原材料,還需要各種工序。
他讓莫一用的那套方法,是他身處的時代,超前有的工序,相比于古現代的酒,花費的周期要更短些。
他沒穿越前的現代,是在2350年,很多東西都比古現代的流程節簡,時間也更短。
聽到鴻書的匯報,巴不得川洲也有現代那些東西,這樣就簡單多了。
你去同莫一說,讓他監督人別偷懶。
好。
兩人這邊商量著正事,蘇御那邊已經領著宋清,到了拱橋的地方。
這處宅子,是鴻書按照窈遇別莊找的,府里的設置也差不多。
不過這邊在拱橋兩邊,多了供賞玩的木板橋,可以更近距離的喂魚。
宋清看到不由說:御哥,你們這是養的什么錦鯉,竟然比一般的錦鯉個頭更大,還要好看些?可以去那邊的木板橋看看嗎?
蘇御意味深長的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懵懂,好像真的只是好奇,蘇御點點頭,好啊。
汁夏跟在蘇御身后,有些不贊用。
蘇御示意她別著急,他倒是要看看宋清打什么主意。
蘇御一邊走一邊同他說:在沂南的時候,我和夫君也有這么一個院子,那邊養的也是錦鯉,至于怎么喂養的,一向是夫君在管,我也不知曉。
宋清點點頭,露出一臉羨慕來,御哥和哥夫的感情真好。
嗯。蘇御并不打算多說。
之前在我爹的宴會上,哥夫說的是玩笑吧?
蘇御無奈的搖搖頭,夫君一向言出必行。
宋清腳步慢了一拍,又很快跟上蘇御的步伐,目光落在蘇御的肚子上,我一個姐姐,同姐夫也是這般恩愛,成親第二個月便懷孕了,如今兩人如漆似膠,也是讓人羨慕。
汁夏冷了臉,這不是擺明在說蘇御是不是有病,生不出孩子嗎!
蘇御卻不以為意,反而說:夫君常說,早早帶了孩子,以后便不方便跟著他一起出門了,等晚一點再生也不遲。
可是雙兒生孩子,大多是在這年紀,我可聽說,好些男子娶了夫郎后,一年未出,便重新抬了妾室
說到這,宋清看了一眼蘇御,似乎剛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解釋道:我當然不是說御哥和哥夫,我也是聽外面的人說的。
蘇御露出愁容,見宋清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他開口道:先前在沂南的時候,有不少人,想讓夫君納妾,也是說子嗣的問題,可夫君當著眾人說:今生只要我一人,絕不納妾。
當時我就問過夫君,他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所以他根本不在意這些。
言外之意是,想打著子嗣的名義,讓李初堯納妾的想法,就歇了心思吧。
宋清臉上維持著笑容,忍不住用牙齒咬了咬口腔里的嫩肉,告訴自己要忍。
能夠不在乎子嗣這樣的人,世間還真是少見。
蘇御知道他不相信,不過也未再出言,反而說起了湖里的魚,清公子若是想要喂魚,我讓汁夏去取魚餌。
好啊。宋清一臉純真。
蘇御卻笑了笑,還真是能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