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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不在李勝才身上,又怎么會爭寵呢。
所以兩母子一直被人欺負,偏偏三姨娘性子軟糯,讓李舜維別去爭,于是連帶府中的下人,也變本加厲起來。
要說李家對不起李舜維,不如說李勝才對不起三姨娘。
三姨娘死了,李舜維的恨意,自然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但可憐之人,不應該就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別人之上。
尤其是上輩子,李初堯永遠忘不了,那種被背叛的錐心之痛。
當然還有蘇御的死,也讓他耿耿余懷。
聽完李初堯說的,蘇御不由好奇,那個大夫最后呢?
李初堯搖了搖頭,他雖然沒有得罪李家,但李勝才聽說了他和三姨娘之間的事情,便讓人將醫(yī)館砸了,至于這個大夫,不知所蹤了。
蘇御唏噓不已,李家做的缺德事,還真不是一兩件。
李初堯也深以為然。
那現(xiàn)在看來,沐染的孩子,也極有可能是李舜維做的了?
李初堯卻沒有點頭,反而若有所思道: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什么?蘇御一臉疑惑。
從沐染的孩子沒了開始,就像是一個人布的局,目的是讓張香蘭、錢氏、沐染結(jié)仇,而府中最能置之事外,又能參與其中的,就是李舜維這個變數(shù)。
但這個變數(shù),似乎全部在一個人的掌握之中。
李初堯不由想起,自己之前的懷疑李府還有另一股勢力。
再回想起三姨娘死的時間,李初堯倒是有一種猜測。
我好像知道,那個不知所蹤的大夫在哪里了。
李初堯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蘇御不由更好奇了。
結(jié)合剛才的問題,蘇御眼睛一亮,你是說沐染的孩子!
李初堯點點頭,能夠熟知府中所有人,并且將人全部算計在內(nèi),除了幫李勝才遮掩,得老夫人看的上的黃大夫,別無他選。
第148章 以牙還牙
聽了李初堯的猜測,蘇御不禁好奇地問:黃大夫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了身份?
李初堯一手環(huán)住蘇御的腰,一只手放在下巴上,摩挲了兩下,搖了搖頭說:李勝才未必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當年的事情過了那么久,三姨娘又不受寵,恐怕李勝才根本想不起有這么一個人。
至于李舜維知不知道,還有待考究。
蘇御不由想起了蘇青山,同樣是父親,都一樣心冷。
那黃大夫是想毀了李家?
李初堯看了蘇御一眼,八九不離十了。
黃大夫若是離開李府,必然會傳出話來,雖然只是一個大夫,但突然離開,閑言碎語免不了猜測。
既然沒有傳出來,證明黃大夫沒有離開。
而三姨娘已經(jīng)死了,能夠支撐一個人臥薪嘗膽多年,除了仇恨,李初堯想不到其他。
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沒有打算,黃大夫這個人,我沒有相處過,不知道為人怎么樣,等待時機吧。
李初堯如今并不打算同李家硬碰硬,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他要成為李家高攀不起的存在!
蘇御對上他雄心壯志的眼睛,靠在他懷里,伸手將他的手放在腰上。
李初堯嘴角噙著笑,任勞任怨的幫人揉捏。
下午的陽光帶著溫暖的熱度,打在人身上,曬得暖唿唿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躺著睡一覺。
李初堯低下頭,見懷里的人,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乖巧的靠在自己懷里,如同一個芭比娃娃。
他用下巴抵住蘇御的頭頂,又忍不住親了親蘇御的發(fā)絲。
抱著人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太陽從空中緩緩落在,從金黃變成了橙紅色,連帶著天邊的云朵,也被染上了色彩。
一點一點下沉,墮入無邊的黑暗里。
鄴城最不缺的就是飯后茶談。
這日,李家的流言和笑話,變成了窈遇東家的譏笑。
在川洲,平常百姓最看不起的便是,婆家為了一點蠅頭小利,逼著媳婦交出嫁妝;其二就是男子沒有用,還要靠夫人的嫁妝養(yǎng)活。
而這段傳言,便是后者。
李初堯聽見喬天的稟報,絲毫沒有焦急之色。
倒是一旁的汁夏年紀小,看不過去,氣憤道:這些人太過分了!竟然污蔑!
李初堯笑了笑,半點沒著急。
蘇御皺了皺眉,夫君,這些說你逼我,用我的嫁妝填賭債的窟窿的人,怕是背后有人教唆。
嗯,我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
蘇御對上李初堯的眼睛,默契道:老夫人?
李初堯點點頭,他將抽屜里的信遞給蘇御,一邊說:前不久沂南來過信,說是有人在樁子找茬,不過被刀疤臉的人教訓的很慘,夾著尾巴逃了。
蘇御了然,知道城西樁子事情的只有李家人,咽不下氣的最屬老夫人。
煮熟的鴨子不翼而飛,怎么能不生氣。
何況里面還有老夫人的本錢,如今替別人做了嫁衣,沒直接派人殺了李初堯,都算克制了。
蘇御將信放回抽屜里,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既然李家想要給我添堵,那我自然要還回去。
蘇御一臉疑惑。
李常維。
話點到即止,自從李常維出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幾天了,但是卻半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只能說明李家將此事捂得緊。
竟然李家越不想傳出來,李初堯就愈加要讓人傳。
李初堯叫了一聲了冷一,隨后冷一從窗戶,一躍而進。
讓人去準備一副棺材,把李常維的尸體,運到李府,就說找張香蘭,等看熱鬧的人多了,再說李家取走隨身玉佩,就將尸體扔亂葬崗了嗎?對的起大夫人嗎?
冷一點點頭。
蘇御見李初堯一副壞心眼的模樣,竟然也覺得好看。
忍不住開口道:李常維的尸體,不是已經(jīng)壞了?
我可是讓人好好保存著臉,不然怎么相認?至于其他部位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李初堯這話,蘇御皺起了秀氣的眉毛,他現(xiàn)在都能想象,棺材揭開,是怎么一副場景。
想到這里,蘇御不由犯起了惡心。
汁夏見蘇御突然干嘔,高興道:主子不會是有了吧?
畢竟這兩天蘇御吃的比往常也多了,而且口味也重了。
蘇御:
李初堯悶笑一聲,將人抱進懷里,手覆在蘇御的肚子上,我?guī)头蚶擅础?
蘇御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瞪了身后大驚小怪的汁夏一眼,篤定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