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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眾老板所求無門時,也來找了這位常老,雖然推薦了一些小的制酒坊,但作用不大。
也正是因為這份恩情,一邊依靠他的產業,一邊同常老周旋,挽回了李家酒產業的名聲。
聽到李初堯這么說,蘇御立馬想起了,李家答應了宋暉的事情。自家夫君從來不做沒有用的事情,所以這位常老,肯定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常老若有所思,看向李初堯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李初堯面不改色,說:我今日回去,讓人送幾樣酒過來,給您嘗嘗。
常老點點頭,行。
李初堯笑了笑,將蘇御拉起身,今日打擾常老了,有機會改日再來拜訪。
常老站起身,佝僂著背,將人送到樓梯處。
出了常記酒肆,等兩人走除了一段距離,蘇御忍不住問:常老是什么人啊?
李初堯看了他一眼,一個德高望重的酒業老人。
他這么一說,蘇御立馬懂了。
還要背嗎?
蘇御往四周看了看,一個縱身跳到李初堯背上,李初堯往前躥了一下,握緊了蘇御的腿,背著人慢悠悠往回走。
蘇小狗,你再用力點,你夫君就被勒死了。
蘇御冷哼一聲,松開了些,說:那你現在要讓人大量儲存酒了嗎?
嗯,回去我們就選一個寬敞的地方,將酒廠和化妝品工廠開起來。
這么快?
嗯,早做打算,人手從顧兄那邊要就行了。
好吧,我們現在去哪里?
回家了。
兩人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視線里。
常掌柜不明所以的跟著常老站起窗邊,望向空曠無人的街道,皺了皺眉。
常老卻突然問:你覺得窈遇的東家怎么樣?
常掌柜沉吟半響,中肯的評價: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
常老點點頭,捋了捋胡須,笑著往回走。
年輕真好啊,我都好些年沒有想起夫人的模樣了。
聽到常老這聲感嘆,常掌柜愣了一下,常老夫人已經去世十幾年了,他是常老撿來的孩子,親生的那位,自從去了京城,就沒再回來過。
常掌柜回身望了一眼,方才那兩人離開的方向,能夠這樣任由自己的夫郎,這般放肆的人,大概也只有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了。
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回到府邸,李初堯讓人去準備膳食,拉著蘇御進了書房。
棋墨跟著進去,只見李初堯拿起筆,將要辦理的事情,全部寫在了信紙上,隨后遞給棋墨。
這幾天你的事情,便是按照這些辦,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再來找我,銀兩你去找喬天去庫房取。
是。
棋墨一走,蘇御拉過椅子,坐在李初堯對面,他雙手趴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中間,問:棋墨一個人能行嗎?
李初堯笑了笑,他會自己想辦法的。
蘇御只好點點頭,一副行吧,你的人你說了算的模樣。
第143章 柳秀不知道
膳廳,蘇御放下筷子,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
李初堯也吃完了,鴻書和莫一不在府里,廚房便只做了兩個人的量,望著空了的菜盤,李初堯不由感嘆,勤儉節約,是國家的美德。
喬天突然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主子,這是一個乞丐送來的信。
李初堯點點頭,示意喬天先去忙。這是刀疤臉幫他安插在李府的人,他撕開信封,抽出信紙,細細看完,他勾唇一笑。
蘇御好奇的湊過去瞧,張香蘭從祠堂放出來了?
李初堯點點頭,信上說,李勝才因為接了宋暉的訂單,一時高興,當晚歇在了沐染房中,沐染借機求情。
李勝才雖然好奇,沐染何時同張香蘭關系好了,但聽沐染說,都是沒了孩子的娘,張香蘭又是他多年的發妻,一時心軟,便將人放了出來。
沐染的孩子,到底是誰害沒了的,刀疤臉的人也不清楚。
李初堯皺了皺眉,這就奇了怪了,刀疤臉的信中沒有指明誰,也就是說,可能并不是錢氏做的。
蘇御也納悶,沐染的孩子,到底是誰做的?
李初堯搖了搖頭,不過現在看來,沐染和張香蘭打算聯手,報復錢氏。
蘇御點點頭,那我們要插手嗎?
不用,李府越亂對我們越好。
上輩子錢氏雖然沒有參與追殺,但在逼迫他交出秘方的時候,可是下足了狠心。
威逼利誘,只要他能夠交出秘方來,便放了他。
雖然放了,但李府的追殺,可立馬就來了。
李初堯瞇了瞇眼睛,相比李舜維和宋清,錢氏確實顯得微不足道,但他也沒有爛好心,去幫錢氏的忙。
何況還有老夫人在呢。
蘇御見李初堯愣神,擔心地喊了一聲:阿堯。
怎么了?李初堯回過神來,對上蘇御擔心的眼睛,他拿過蘇御的手,放在掌心,輕柔的捏了捏,說:比起插手李家的事,我覺得酒莊的事情,更重要。
嗯,你剛才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背后的人是誰,會不會是李舜維?
畢竟不管怎么看,李舜維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如果李家這一輩中,只剩下他,就沒有人能夠同他爭取李家了。
老夫人想有個人做免費的墊腳石,也得看看,踩在石頭上面的人,平衡力是不是足夠好,能否比腳下的石頭,更硬,更狠。
蘇御雖然同李舜維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蘇御猶疑道:他會對孩子下手嗎?
李初堯搖了搖頭,按照他心狠的程度,極有可能。
蘇御嘆了一口氣,他站起身,走過去坐到李初堯懷里,還好,你已經離開李家了。
李初堯抱住人,笑了笑,誰說不是呢。
他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有多瞎,才會覺得李家有溫暖,被這些人欺騙。
太陽當空,映著房屋的影子,留下一處陰影。
院中的蘆薈,一盆一盆圍滿了院落的屋檐下,被眼光照的通明,甚是好看。
離新品發布會,已經過了三天。
書房。
鴻書一臉難色,圍著李初堯轉了一圈,堯哥,你能讓伽衣去跟著顧哥學習嗎?
李初堯從書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堯哥你不是經常帶著哥夫一起談生意嗎,然后他們鴻書小心看了他一眼,接著說:就說我和伽衣是一對,莫一聽了立馬搬回了原來的院子。
你也知道,他那院子被他改成了實驗室,他寧愿睡小榻上,也不樂意回我那。
你倆趕緊成親不就完事了。
他不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