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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維磨了磨牙齒,說:清兒,你想辦法拖著你爹,我
宋清搖著頭打斷他,別,按照你原本的計劃來,別因為我打亂了你的計劃若是,因為我我會愧疚的。
清兒!
別說了宋清推開他的手,垂著眼睫,一臉傷心落寞。
李舜維哪里看的下去,一把將人抱進懷里,后退一步道:清兒,你先按照你爹說的做,等我處理完李家的事,在我爹面前露了頭,我就再去同你爹說迎娶的事。
宋清咬住下唇,眼里含淚,屆時,你不會嫌棄我嗎?我爹可是想讓我進窈遇府里。
李舜維低頭在人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會的,清兒,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在乎你了。
宋清將頭埋進他懷里,環住他腰,悶悶應了:嗯,我知道。
李舜維面露狠色,李初堯你分明同我一樣,只有一條賤命,憑什么好東西,都要偏向你!李常維就算了,為什么你也要同我搶!
搶的人還是宋清!
宋清微不可查仰頭看了一眼頭頂的人,他勾了勾嘴角,眼神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若是李初堯那邊失敗了,他還可以抓住李舜維的心。
天邊的太陽,逐漸往下落,赤紅的光暈,映在路過的旅客身上。
暮色靄靄,太陽回了地平線下的家,月亮從黑夜里出現,照亮著地上的路。
周圍零星還閃爍著幾顆星星。
窈遇,主院里。
屋檐下,一排排翠綠的蘆薈,冒出了嫩尖,被光照的透明。
李初堯坐在浴桶里,雙手搭在兩旁的桶檐上,閉著眼睛想著事情。
蘇御從外面進來,看到他這副模樣,輕手輕腳走到他身后,伸手蒙在他眼睛上。
打劫!
李初堯勾唇一笑,劫財還是劫色啊?
蘇御沒想到他這么不要臉,當然是劫啊!
撲通一聲響起,浴桶里的水濺起一米高,蘇御掙扎了兩下,美人出浴一般坐起身,他抹了一把臉,怒瞪著李初堯。
罪魁禍首笑了笑,挑起他的下巴,小美人,還劫色嗎?
外間聽到的聲音的汁夏和棋墨對視一眼,默默退了回去。
他們聾了,什么都聽不見。
蘇御抬手打他,卻被人捏住手腕,拉進了胸膛里。
硬邦邦的,未著寸縷,蘇御望著性感的喉結和好看的鎖骨,不由咽了咽口水。
嗯?還劫色嗎?
磁性的聲音,帶了兩分低沉,尾音上揚,多了幾分旖旎。
蘇御呆呆地說:劫。
李初堯噗嗤一笑,小傻子。
蘇御反應過來,臉一紅,底氣不足道:罵誰呢。
李初堯又貼近了些,低聲在蘇御耳邊說:你說呢
水下的姿勢,讓蘇御覺得羞恥,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干脆把頭埋進李初堯脖子里。
李初堯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看向自己。
唔
猝不及防被吻住,唇舌交纏,蘇御險些忘了唿吸。
氣喘吁吁結束一個吻,室內仿佛升了溫,連同貼著身體的水,也變得愈加炙熱了。
準備好了嗎?
突如其來的問,讓蘇御一愣。
李初堯附在他耳邊,低聲訴說了幾句,只見蘇御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
蘇御聲音低的如同蚊蠅,你要說話不算話了嗎?
李初堯含住他的耳朵,嗯。
唔
翌日。
李初堯望著身旁的人,伸手捏了捏蘇御的臉,就這點體力,還想劫色,嘖。
蘇御下意識往后退了退,不要了
李初堯驀地一笑,抬起蘇御的手腕,艷麗的朱砂已經消失,但紅繩依舊艷麗,他拿到嘴邊吻了一下,重新將人抱緊。
蘇御像是察覺身旁的人,沒有其他動作,又往人懷里靠了靠。
等再次睜開眼睛,外面已經日曬三竿了。
李初堯小心翼翼起身,換好衣服走到外間,沖伽衣吩咐,去打點水來,我在外面洗漱。
伽衣點點頭,走了。
汁夏耳尖有點紅,昨晚的動靜她自然聽到了,雖然早就習慣了,但好像同之前又有點不一樣。
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覺得更臉紅心跳了。
等洗漱完,李初堯淡淡掃了一眼汁夏,沖她吩咐,你主子可能要多睡會兒,我先去書房,人一醒,立馬叫人來通知我。
是。
李初堯領著棋墨走了,汁夏放輕了步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見蘇御睡得正沉,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根本醒不了。
她小心翼翼退出房間。
書房里。
鴻書感覺李初堯今時不同往日,渾身透著意氣風發,仿佛解決了什么大事。
如沐春風,高嶺上的雪都要被融化。
鴻書一臉疑惑,堯哥,是什么好事?
李初堯笑出了聲,回想起昨晚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轉移話題道:監視李家酒莊的人手不夠,去找喬天要。
好。
對了,讓莫一多制作一點他改良的香膏,安排到窈遇的店里。
鴻書點點頭。
新的面霜也可以上了,現在春天來了,可以多去摘一些花草,做研究。
鴻書木著臉聽李初堯細細一條一條安排完,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好事,讓堯哥這么開心。
以往哪里會這么仔細,全是列成一張單子,給他直接去辦就好。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細到指甲大小的事情,還嘴角上揚,語氣沒有半點不耐煩,溫柔的不像話。
汁夏那邊,瞧見蘇御皺了皺眉,立馬差人去李初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蘇御醒來的第一眼,想要看到的人,一定是李主子!
小廝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快速跑到書房,將傳達的話說了。
聽了一個小時,還未被放走的鴻書,最后李初堯塞了他一張單子,跟著小廝大步流星走了。
鴻書:
所以他為什么要聽堯哥講這么久?
不是一向說時間最寶貴嗎?早準備了單子,直接給他不就完事了?
鴻書一臉疑惑走了。
到了寢臥,蘇御還沒醒,李初堯看了一眼汁夏,沒有怪罪,反而說:去讓人準備一點清淡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