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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寬及時從暗門出來,手里拿著兩個錦盒。他掩了掩鼻子,皺眉道:你們這是喝了多少。
刀疤臉踢了一下腳下的壇子,要不要數數?
李寬冷嗤一聲,將錦盒遞給李初堯,這是之前弟夫選的玉,按照你的圖紙,已經做好了。
李初堯點點頭,接過盒子,多謝大哥。
李寬拍了拍李初堯的肩膀,示意他別客氣,李寬坐到李初堯旁邊,這是打算要賭債了?
嗯,米鋪我已經交代好了,李仁會配合你們。
祝你早日脫離苦海。李寬拿起空碗倒了一杯酒,同李初堯碰了碰杯。
李初堯笑了笑,借您大哥吉言。
刀疤臉站起身,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端起酒碗也跟著碰了一下,早日逃出火坑。
李初堯雙手端起酒碗,意思都在酒里了。
說完仰頭直接干了。
刀疤臉和李寬對視一眼,一并將酒喝了。
第087章 白玉指環(三更)
馬車里。
李初堯從懷里摸出一個陶瓷小瓶子,倒了一顆化酒丸放在掌心,他一口咽下,閉著眼沉了沉氣,等酒意下去了,他掀開馬車側面的窗簾。
高聳的閣樓四角翹起,從上往下看下去,如同一個萬花筒。
最下方的柱子刷上了紅漆,同高掛的紅燈籠交相唿應。李初堯望著牌匾上的賭坊兩個大字,嘆了一口氣,收回手,靠在馬車壁上。
下次還是直接裝醉吧,那兩人同酒桶似的。
李初堯拿起錦盒,先打開其中一個,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玉面細膩光滑,紋路清晰,中間刻了一只貔貅的身形,邊上一圈圓形的吐珠,尤為精致。
李初堯勾唇笑了笑,這個讓蘇御送給蘇烈,倒也合適。
他打開另一個錦盒,里面是一對白玉的戒指,上面的紋路更加精致奪目,鏤空的雕花,一看就知道工匠花費了多少時間,放到眼睛下方,內壁還刻了小字。
兩只一大一小,既可以帶在手上,也可以掛脖子上。
李初堯當初給李寬圖紙,讓人找工匠時,考慮過帶手上,過于浮夸,所以特意加了鏤空的雕花設計,以便于戴在脖子上。
想起蘇御好看的鎖骨,李初堯勾了勾唇。
肯定很好看。
他將東西收起來,讓車夫加快了馬車速度。
冬天的天色暗的早,四周的冷風肆意,李府門口的燈籠搖擺不定,喬天讓守門的家丁留意好門口,起身去大廳尋人。
蘇御手里抱了一個小暖爐,身上披著披風,正準備去門口,被喬天看到,擋住了路。
主君,您還是進里面等吧,門口風大。
蘇御一看就知道李初堯特意交代過,朝門口望了望,只聽見吁地一聲,蘇御眼睛一亮,你不用攔我了,阿堯回來了。
喬天放下手,轉過身,正巧見李初堯從馬車上下來。
蘇御抱著暖爐小跑過去,到了李初堯面前,急剎停下。
他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李初堯嗯了一聲,伸手去抱人,卻被蘇御躲開了。
還嫌棄?李初堯挑了挑眉。
蘇御知道他去了賭坊,身上沾了些賭坊烏煙瘴氣的味道,加上酒氣,就算李初堯本身那股獨特的味道好聞,如今也不管用。
李初堯見他后退一步,臉一黑,抬起袖子聞了聞,結果發現自己除了酒味,其他什么也聞不到,他冷哼一聲,將準備給人的禮物,收了起來。
蘇御見他面色不好看,靠近了一點點。
李初堯氣的發笑,只身往前走。
蘇御連忙追上他,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跟在他身后。
李初堯瞧了蘇御一眼,放慢了腳步,現在都敢嫌棄你夫君了,以后是不是還敢不讓你夫君上床?
李初堯故意將聲音放大了些,見府中的家丁紛紛往這邊瞧,蘇御耳尖發紅,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你別胡說。
話本寫好了?
突然聽到他轉移話題,蘇御愣了一下。
李初堯目光落在他懷里的暖爐上,點點頭,這回倒是學聰明了。
知道要被罵,及時做好保暖工作,確實不錯。
蘇御瞪了他一眼,你們聊什么了?
已經到了后院,李初堯沖伽衣吩咐讓人準備熱水,轉過身環抱著手臂,望著眼睛清澈的蘇御,勾唇惡劣的笑了笑,幼稚道:我不告訴你。
蘇御一噎,覺得他小氣。
你之前回來,還不讓我抱呢。
還會翻舊賬了,李初堯假裝沒聽見,掏了掏耳朵,你說什么?
蘇御:
兩人進了屋,不一會兒提前準備好的熱水,已經抬了進來。
李初堯詫異的揚了揚眉。
伽衣福了福身,看了一眼蘇御,主動交代道:主子,主君特意叮囑讓廚房早點備好熱水。
說完,伽衣起身出去,順便幫兩人掩上了房門。
蘇御有些不好意思,他把暖爐放到一邊,解了披風,挽起衣袖,我幫你搓背。
李初堯走過去,將他的衣袖放下來,又把袖中的錦盒放到蘇御手里,去暖爐邊慢慢看,我洗完過來找你。
蘇御被他輕輕一推,到了屏風外面,他拿著錦盒,有些沒反應過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又傳來水聲,蘇御看著錦盒,轉過身從屏風后面露出一個腦袋,只見寬闊的背后,被墨發散落的墨發擋住,手臂上緊實的肌肉,隨著人的動作,露出好看的線條。
蘇御咽了咽口水,紅著臉收回了腦袋,男色誘人。
他依言去了暖爐旁邊,坐在貴妃榻上,將盒子打開。
看到一對精致的指環,他疑惑地朝屏風那邊看了看,川洲大多女子會帶指環,男子一般是扳指,作為身份的象征。
蘇御琢磨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得無名指可以帶。
而另一枚,明顯比他大了一號,看樣子是李初堯的手指尺寸。
想到是李初堯給自己的,蘇御拿到燈光下,仔細瞧了一會兒,看先內壁有一排很小的字,依稀可以看出是大一號的那枚刻的是:生死同衾,而另一枚小的是攜手白首。
蘇御將指環放回盒子里,所以肯定有什么別的意義。
蘇御按捺住,想要去問人的沖動,打開另一個盒子,是一塊系掛在腰間的玉佩。
目光落在自己腰間的玉佩上,蘇御恍然大悟,所以李初堯是去賭坊拿玉去了?
將東西放好,蘇御還是很好奇,那對指環的含義,他起身走到屏風后,正巧李初堯洗完了,披散著頭發正在穿衣服。
四目相對,李初堯下半身穿好了褻褲,上半身里衣敞開,瞧見蘇御眼睛發直,李初堯干脆不扣里衣,大大方方露給蘇御看。
好看嗎?
蘇御紅了耳尖,立馬蹲下了身。
李初堯繞過屏風,蹲在蘇御身前,拉過他的手放在里衣上,我給夫郎穿了那么多次衣服,這次換夫郎給為夫穿,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