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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堯皺了皺眉,這個倒是,就比如錢氏的女兒李容,出嫁一年,最開始也是郎情妾意,后來還不是為了子嗣納了妾室。
蘇御開年便滿十七了,到十八還得等上一年,看自己夫郎這個架勢,李初堯頗為頭疼。
不用理會他們,咱們自己過好就行了,我又不會納妾,一輩子都只有你一個人,擔心這些做什么?
蘇御眼睛盯著他,一瞬不瞬,差不多過了半分鐘,眨了一下眼睛說:等你出人頭地,肯定會有很多人趕著嫁給你。
李初堯覺得自己應該扭轉一下蘇御的觀念,他抬起蘇御一條腿,一手環(huán)住蘇御的腰,把人轉了小半圈,讓人面對面坐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蘇御有些羞窘,小心看了看四周。
放心吧,沒人,看到了也不敢說什么。
蘇御手抵在李初堯胸前,下半身緊貼,而李初堯的一只手還環(huán)住他的腰,讓兩人貼的更近,感受到炙熱,蘇御刷地臉通紅。
李初堯磨了磨牙,貼在蘇御耳邊說,夫郎,為夫一碰你就這個反應,還擔心為夫不夠愛你?
我、我沒有,不是
蘇御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支支吾吾干脆閉上了嘴。
李初堯同他額頭相貼,親了一下他的唇,又輕輕咬蘇御的鼻尖。
蘇御往后縮了一下,癢。
李初堯悶笑,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李初堯不會納妾,也不要其他人,今生今世,這輩子只要蘇御。
蘇御雖然聽過他說類似的話,但這次對上李初堯的眼睛,他有一種預感,即使他生不出孩子,李初堯也不會嫌棄,更不會娶其他人。
顧兄和張哥,你剛知道的時候,我同你說過什么?
蘇御訝異地瞪大眼睛,李初堯說,即使你不是雙兒,是男子,我也會同你在一起。
所以李初堯并非玩笑話,是真的不在意這些。
為什么?
李初堯盯著蘇御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因為我們命中注定,只有彼此。
蘇御說不出話來,但心中隱隱有一種悸動,告訴他他和李初堯上輩子便被拴在一起了。
你的問題問完了,現(xiàn)在該我問你了。
蘇御點點頭。
誰說的閑話?
臨威。
李初堯冷笑一聲,還真是張香蘭的好狗,他們成親不到三個月,已經(jīng)開始多管閑事了。
不拔了舌頭,可惜了。
怎么說的?
蘇御睫毛顫了一下,老實交代,說我們這般恩愛,應該請大夫瞧瞧。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前兩日。
那又為什么不告訴我?
蘇御小心翼翼瞧他,見他面色嚴肅,干脆軟在他身上,企圖蒙混過關。
李初堯捏了捏蘇御的腰,懷里的人僵了一下,他心滿意足,以后有什么事,及時告訴我,就算你把臨威處理了,我也沒關系。
可會影響你的計劃。
那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蘇御咯咯笑出聲,臨威剛說出口時,他其實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說的人多了,心里那份擔憂便有了。
他的不安,需要一個人撫平,而這個人,只能是李初堯。
蘇御抱住李初堯的脖子,手指往上,捏住他的耳垂,那你眼里的成年是什么時候?
等你滿十八。
可還有一年多。
李初堯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沒好氣道:所以你別沒事撩撥我,免得我言而無信。
蘇御笑得更開心了,他的生辰在年后,元宵節(jié)后面十天。
但想到某人剛才那句話,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李初堯見他眼睛一亮,有一股晚節(jié)不保的感覺。
要是你生個像你一樣的小雙兒,也挺好。
蘇御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聽李初堯說:不過屬于你的寵愛,就要分一半走了。
蘇御:
他現(xiàn)在突然不想生孩子了!
李初堯勾唇笑了笑,繼續(xù)添油加醋,若是兒子,還得好好教育他,以后若是我要出遠門,帶著孩子不方便,就只能讓你們呆家里,我一個人出去談生意了。
唉,想想都心酸。
蘇御:!
那我們晚點要孩子好不好。至少在沂南不能要,李初堯說過,要回鄴城,還要去京城,替他討回公道。
若是他懷孕了,至少十個月,不能陪在李初堯身邊,而且還要等孩子長大。想到蘭舟為了養(yǎng)他,在別院呆了一年半載,他打了一個激靈。
我們還是等安定下來再要孩子吧。
李初堯被蘇御這副嚴肅的模樣逗笑了,這樣的寶貝,簡直太可愛了。
好,聽你的。
第086章 要賭債(二更)
解決了生孩子的問題,李初堯決定將欠賭債的事提上日程,盡量在過年前,將李家的事情解決完,屆時再送李家一份大禮。
蘇御用完人就丟,乘李初堯晃神,蘇御從人身上下來。
好了,你出去繼續(xù)曬太陽吧。
李初堯:
寶貝,你不能這么無情。
明天要給書肆老板呢,你別打擾我。
李初堯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往外面走了幾步,到門邊的時候,李初堯轉過身,倚靠在門上,沖埋頭苦干的人說:我打算去一趟城南。
蘇御看都沒看他一眼,好。
空氣中陷入一片寂靜,依稀能聽見蘇御筆落在紙上的聲音。
書桌前的人,微微低垂著頭,奮筆疾書,白皙的手指,握著筆尤為好看,眼神專注,墨黑的頭發(fā),散落一咎在胸前,許是太認真,青衣的袖子沾上了墨水也未發(fā)覺。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拉長,一不小心,便能到天荒地老。
李初堯換了一個姿勢,再次出聲:我真走了。
蘇御思緒被打斷,抬起頭疑惑道:你怎么還沒走?
李初堯:
他似笑非笑,盯著蘇御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蘇御一臉莫名其妙。
院中的石板,被陽光曬著泛白,尋著小徑往里面走,隱約還能看到院子花壇里的萬年青,一個身穿小廝衣服的人,急匆匆進了一扇紅木雕花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