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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堯看不見蘇御,但只要一想到蘇御紅著耳尖,身上的觸感就像放大了無數倍,他握住蘇御的手,一起洗吧。
話音落下,撲通一聲,蘇御被拽進了桶里,還未驚唿出聲,那人的雙唇已經不容反抗地壓迫下來,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吞入口中。
作者閑話: 突然想到一個梗,主角被談戀愛被對象甩了,理由是他沒情趣不懂小作怡情,于是他被作死系統上看,穿越到各個世界白月光身上,體驗作只有作死了,才能算完成任務,去下一個世界。
有類似的文,或者想寫的小可愛嗎?寫完艾特我看看啊
第084章 雙雙懷孕(二更)
到了冬至那天,天剛亮沒多久,李初堯便被一聲雞鳴吵醒了,說是雞鳴也不對,是雞撕心裂肺的叫喊。
被窩成了不愿意離開的另一個家,李初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懷里的蘇御。
蘇御嘴唇翕動,唿吸聲均勻,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小臉微微有些紅,睫毛卷翹,根根分明,李初堯動了動,將手臂輕輕從蘇御脖子下面挪出來。
蘇御嚶嚀了一聲,似乎感受到了寒氣,又往李初堯懷里拱了拱。
真是甜蜜的負擔。
李初堯躺了回去,他重生回來已經快有小半年了,算了算日子,才想起今天是冬至。
在川洲,冬至這天,要包餃子,當然桌上只有餃子也不夠,需要煲雞湯,再用雞湯將餃子煮熟,意在營養又健康。
想起方才的雞鳴,李初堯嘆了一口氣。
重新把蘇御攬住,在人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個吻,李初堯閉上眼睛,重新陷入夢鄉。
晨曦的陽光透著雕花的窗戶落在地上,讓人在這個冬日里不由多了一絲溫暖。
緊閉的大門早早打開,院中的門,也敞開來,對著升起在空中耀眼的太陽。
一切仿佛都是好日子的開始。
老夫人從床上起身,伺候的嬤嬤立馬上前,將冬日的衣服為老夫人穿上,屋里放了暖爐,屋里很暖和,老夫人穿戴好,出了臥房門,先去誦經拜佛,再用早膳。
老夫人一向在自己院中用,她看了一眼嬤嬤,問:張氏又稱病了?
嬤嬤點點頭,夫人已有一個月沒來請安了。
老夫人點點頭,自從謠言的事情過去,張香蘭打定了主意同自己作對,不過不來請安也好,免得晦氣。
老夫人捏著手帕擦了擦嘴,兩個月多了,二夫人那還沒動靜?
嬤嬤還未回答,二夫人院子里的小丫鬟已經來了,老夫人接過嬤嬤遞過來的茶,漱了漱口。
拜見老夫人,夫人有喜了,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老夫人端著的茶抖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鎮定,找大夫瞧過了?
回稟老夫人,今日夫人起身說胸口悶的慌,便喚了府里的大夫來瞧瞧,是喜脈。
好啊,好啊。老夫人拍了一下大腿,嬤嬤賞,回去好好照顧你家主子,往后的請安便免了。
是。丫鬟躬身告退。
老夫人目露喜色,她看下嬤嬤,這一胎可會是男胎?
嬤嬤撿了好聽的回答,二夫人到現在膝下也只有一女,想必菩薩會憐惜的。
是啊,是啊,嬤嬤扶我去拜拜菩薩。
是。
二夫人有喜的事不到片刻便傳遍了全府,老夫人這邊喜見樂聞,張香蘭那邊怒氣沖天。
李勝才近日離家早,回來晚,張香蘭想找個哭訴裝可憐的地方都沒有。
她深唿吸一口氣,放在桌上的手,死死摳住紅木桌,落下難看的劃痕。
張嬤嬤,你說府中這么多年,都沒有喜事,怎么這么突然,二夫人竟然傳來了喜訊?張香蘭咬牙切齒,眼神里帶著狠意,看起來有幾分癲狂。
張嬤嬤被她嚇得后背冷汗直冒,小心瞧了一眼外面,擔心道:夫人別做傻事,二夫人身后可有老夫人護著。
張香蘭冷嗤一聲,那又怎么樣?你覺得等那賤人生出一個兒子來,這府中還有我的位置?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那老妖婦想的什么!
夫人啊,我的夫人誒,慎言。
張香蘭冷眼掃過房中的人,磨著后槽牙說:今日若是傳去了半分,你們的命也不必留著了。
丫鬟們嚇得腿軟,紛紛跪到地上。
張香蘭冷哼一聲,臉上閃過一抹陰鷙,既然老妖婦那么在乎那個小賤人,那她就讓錢氏生不出來!
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再說了,又不是馬上就能從肚子里蹦出來!
來日方長。
夫人,此事要從長計議,決計不能有半點閃失。
張嬤嬤也知道,越是家大業大的府邸,越是要吃人,除了爭到最后,別無選擇。
張香蘭眼神陰鷙,她瞇了瞇眼睛,我明白。
屋里的暖爐突然失了溫度,不僅空氣變得冷冽,連同唿吸也變得刺骨了起來。
陽光落在院中的枝丫上,沖散了寒意,卻揮不散心上的冰涼。
不等張香蘭怒氣平息,青翠從外面進來,眉心緊促,雙手絞緊,看樣子有不好的消息的匯報。
張香蘭壓下心中的不安,皺著眉問:什么事?
青翠看了張香蘭一眼,連忙低下了頭,吞吞吐吐道:四姨娘也有身孕了
你說什么?張香蘭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若是青翠離她再近些,指不定張香蘭已經撲了上去,抓住了青翠的領子。
四、四姨娘也懷孕了。
張香蘭目露猩紅,兩人同時有孕,按照日子細算,正是老夫人請了老爺后!一滴眼淚從張香蘭眼眶落下,她一把將桌上的茶具拂到地上!
李勝才!老夫人!
她就說為什么自從生了李雨思后,再沒有懷上過,原來是這樣!
張香蘭死死咬住嘴唇,她目眥盡裂,臉上全是淚水,看樣子悲痛又憤怒!
張嬤嬤和青翠嚇了一跳,突然一聲驚唿,夫人!
張香蘭怒急攻心,眼睛往上翻,整個身體一軟,徑直朝地上倒。
張嬤嬤和青翠一起將人接住,張嬤嬤驚慌道:快去請大夫!
一時張香蘭房里兵荒馬亂起來。
青翠看嚇傻了丫鬟,站起身往外面跑,張嬤嬤看向眾人,怒斥道:看什么看,快過來將夫人扶到床上去。
院中枯樹的干枝丫,掉下一塊,天空的云恍若在移動,不一會兒,太陽被云層遮擋住,溫暖的光線消失,一陣風吹過,陰冷的感覺,讓人背嵴生涼。
等大夫匆匆趕到,張香蘭一臉蒼白,躺在床上。
黃夫人怎么樣了?
黃大夫皺了皺眉,沉吟半響說:夫人怒火攻心,我開點下火的藥即可,近些日子切忌情緒波動。
張嬤嬤立馬應好,她從袖中掏出一個銀錠,塞到黃大夫手上,多謝黃大夫了。
黃大夫不自然一笑,將銀兩推回去,我是府里請的大夫,應該的,稍后找個人隨我去取方子,你們還是先去給夫人拿藥吧。
張嬤嬤只好收回銀兩,勞煩黃大夫費心了。
黃大夫笑笑,拎著藥箱走了。
青翠跟著去取了藥房,連忙出府去抓藥,看樣子挺著急。
路過的李舜維瞧見,勾起一個冷笑,天道輪回,蒼天饒過誰。
李舜維饒過走廊,幾經偏僻的角落,到了黃大夫住處,他從窗戶翻進去,望見正在整理藥材的人喊:黃叔。
張大夫看了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你來是想問大夫人的情況?
李舜維幫他整理,這種事我怎么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