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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蘇御眼珠轉了轉,轉移話題道:你還沒說,莫一找你什么事呢。
李初堯干脆單手將里衣解開,把人抱過來貼在肌膚上,下巴擱在蘇御頭頂,開口道:不是什么大事,臨南跟蹤臨威去了賭坊,回來兩人吵了一架。
會不會對你的計劃有影響?蘇御耳尖有點紅,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他都能看清這人肌肉的形狀。
李初堯聽到蘇御咽口水的聲音,干脆把人抱起來趴在自己身上。
四目對視,蘇御心虛地別開眼睛。
李初堯一邊動手解蘇御的衣服,一邊說:不會。
蘇御死死按住,羞窘道:別
寶貝,這不公平。
蘇御臉頰發燙,直接把頭埋在他脖子里,裝死。
李初堯嘆了一口氣,睡吧。
嗯。
第二天,李初堯帶著蘇御去了賭坊。
刀疤臉瞧見兩人從暗道進來,絲毫沒有意外,他沖兩人打了招唿,揮手讓人將二禿子招來。
刀疤哥,這次這么著急叫我來,是因為臨威?
刀疤臉招唿兩人坐下,驚訝道:你猜到了?
李初堯搖了搖頭,昨晚我的人不小心撞破了。
刀疤臉點點頭,他還以為昨天發生的事情,全是李初堯一手策劃。
蘇御一邊聽他們聊,一邊倒茶。
李初堯摸了摸他的手指,發現有點涼,不滿地皺了皺眉。
刀疤臉干咳一聲,具體我讓二禿子給你說,有什么事,找人來樓上叫我。
說完,人已經閃了。
蘇御臉皮薄,耳尖紅紅的,瞪了李初堯一眼,別人在的時候,你能不能收斂點。
太難為情了!
李初堯挑了挑眉,你是我的夫郎,我關心你還有錯了?那你不想我對你好,想我對誰好?
不準對別人好!蘇御眼睛瞪的更大,語氣兇巴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初堯外面養了小情人。
李初堯笑笑,把蘇御的手握暖和了,才松開,捏了捏蘇御的臉,這樣才對!你得把我看緊一點。
蘇御:
得寸進尺,不要臉!
正巧這時候二禿子進來,他沒那根情筋,大大咧咧坐到李初堯對面,興高采烈地說:你是沒瞧見昨日臨威那臉色,簡直比樹皮還難看。
哦不,樹皮都比他好看!
蘇御對于二禿子的形容深感無力,默默在一邊喝茶。
昨天是什么情況?
這話就長了。
昨天臨威來時,門口放哨的人,就進來通知了。刀疤臉察覺異常,便仔細留意了許久。
發現跟在臨威身后的人,是李府的人,覺得機會來了,便讓二禿子同一桌的人說,別放水。
而二禿子過去同臨威打招唿,實際是給他們打手勢讓哥幾個敞開玩,不必束手束腳。
后來二禿子碰到臨南,一開始沒想起這身衣服在哪里見過,后來刀疤臉提點了一下,他才恍然大悟。
好在他沒說什么讓人捏住把柄的話。
那接下來,是不是都不必放水了?二禿子一臉興奮,巴不得臨威天天來。
李初堯點點頭,接下來,讓他輸就行,最好把鍋往臨南身上甩。
明白。
我就不去找你們二當家了,幫我找幾個打手,我過些日子要用,讓刀疤臉直接送我府上就成。
李初堯見二禿子眼睛一亮,趕緊將剩下的話說完,不要你這種出挑的,放人堆里瞧不出來就行。
二禿子失落地嘆了一口氣,鑒于李初堯夸獎自己出挑,他又拍拍胸脯保證,放心,這事兒,明日就給你辦好。
李初堯指尖在桌上敲擊了兩下,眉心蹙了一下,不用送進府,讓人隱匿在李府四周即可。
二禿子摸了一把光禿禿的腦袋,成!
李初堯和蘇御對視一眼,同二禿子到完別,起身離開。
日子一天一天過,溫度也逐漸降低。
鄴城李府這些天,主子日日出門游山玩水,府中家丁在安喜的慫恿下愈加放肆。
自從臨南跟著去了一趟賭場,臨威手氣大不如前,分明是開局便能胡的牌,不是被人截胡,就是被人拿完了。
連續輸了好幾天,臨威越加看不慣臨南,若是不出去,他便給臨南添點堵,見人不高興了,他也就開心了。
加上李初堯和蘇御不在,他干脆買了骰子,教院里的家丁玩,贏了幾次后,湊夠了錢,臨威又悄悄去了賭坊。
家丁們見過臨南在臨威面前低三下四的模樣,根本不理會臨南的勸誡,加上成衣鋪的事情,臨南干脆懶得管了。
這一日,李初堯牽著蘇御從外面回來,門口一片寂靜,兩人對視一眼,往里面走。
到了大廳,安喜一只腳踩在板凳上,手肘擱在膝蓋上,正沖對面地人喊:大還是小?
大!
小!
開啊,快開啊!別賣關子了!
那我可開了安喜小心揭開,他瞪大了眼睛,驚喜道:大!我們贏了,來來來,給錢給錢!
怎么老是你們贏,不行,這次換我們來搖!
安喜眉毛一挑,腳重重踏在椅子上,你們搖也贏不了!
你放屁呢!
你們在做什么!李初堯平靜地聲音,冷不丁響起。
安喜等人愣了一下,準備懶得搭理,突然想起什么來,立馬轉過頭看。
二少爺二少夫人安喜僵硬著身子,想到之前蘇御的教訓,他后背冷汗直冒,下意識跪在地上,喊:主子饒命!
其他人見安喜都跪了,跟著跪下!
一時大廳跪了一片。
李初堯牽著蘇御坐到大廳主位上,沂南府里的規矩,和鄴城李府的規矩,瓊叔說的可有不一樣?
安喜額頭冒冷汗,另外幾個有心思的人,同安喜使了一個眼色。
若是按照李府的規矩,第一條藐視主子,便是五十大板,再送走;第二條,聚眾賭博,挑斷手筋;玩忽職守,至少地二十大板。
像他們今天這樣,拖出去杖斃都不算重。
如果他們認了,他們全部都只有死路一條了!
安喜手掌的筋脈跳動,求主子饒命,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
李初堯一笑,若是我今日不處罰你們,等府里進新人了,我還有主子的威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