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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堯挑了一下眉,見蘇御目光灼灼落在糖人上,心中不暗嘆一聲,如今學聰明了,知道要被調侃,干脆都不搭理自己了。
蘇御拿到糖人,讓李初堯付錢,雖然糖人同本人一點都不像,但蘇御還是開心。
李初堯拉著人往前面走,路過一家成衣鋪,蘇御拉著李初堯停下。
想進去看看?
蘇御點點頭。
那走吧。
兩人到了門口,掌柜親自迎接,客官想要選什么布料的?。?
掌柜是個人精,看兩人的氣度不凡,手牽著手的恩愛模樣,一看就知道是新婚燕爾,他領著人到面料上等的地方,一一給人介紹。
蘇御倒是沒想到,自己身上的這身面料,竟然這么好,可想而知,李初堯花了多少心思。
他心下感動,但也沒忘了自己的目的。
老板,麻煩幫我夫君量量尺寸。
李初堯一愣,沒想到蘇御是打算給自己買。
老板歡喜的拿來尺子,請李初堯站直,量肩又量腰圍。
李初堯非常配合,讓抬手抬手,等量完,蘇御選好面料,去交定金,李初堯本來已經將銀子掏出來了,卻不想蘇御先給了錢。
留下送達的地址,蘇御拉著李初堯出了店鋪。
送我的禮物?
蘇御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他身上的銀子,是之前在京城寫小人書存的,一直舍不得用,但今天他很慶幸之前沒有用掉。
李初堯朝四周看了看,拉著蘇御拐進一條悄無人煙的小巷子,他將人壓在墻壁上,自愿的還是因為我之前的話?
蘇御這回沒躲,忍著羞澀墊腳親了李初堯一下,小聲說:之前沒時間出來,也不知道可以送你什么。
李初堯勾唇笑了,他抱住蘇御,將頭埋進人脖子里。
嗯,我很喜歡。
蘇御也笑了,突然想到什么,糖人忘記拿了。
因為舍不得吃,在進成衣鋪之前,李初堯買了一個木盒子裝上,方才量尺寸,落在一旁了。
放心,一會兒去拿。
蘇御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李初堯摸著他的腰,目露壞笑:寶貝,下次量衣服這種事得自己來。
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多合身,知道夫君是怎么量的嗎?
蘇御紅著耳根搖頭,他其實不太想知道。
李初堯貼近蘇御耳根,教學似的在蘇御身上摸索了一遍,知道該怎么量了?
蘇御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好在李初堯扶著他。
這是在外面。蘇御面紅耳赤,瞪人的眼睛,毫無殺傷力,更像是含了魅惑,惹得李初堯喉頭發緊。
李初堯暗罵自己自作自受,深唿吸一口氣后,才說:明白,等回去了再細細教。
你!蘇御簡直想打他。
好了,我們去拿糖人。李初堯將蘇御的衣服整理整齊,攬著人回去。
蘇御半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逛了半條街,蘇御有些餓了,看到旁邊的零嘴,拉了拉李初堯的胳膊。
買嗎?
李初堯哪里敢說不,買。
蘇御開心了,方才的不愉快煙消云散。
鴻書坐在馬車上等人,晃眼間,瞧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臨南。
他想了想,悄無聲息跟在了身后。
只見臨南進了一個布料鋪,等了約莫一盞茶功夫,臨南也未出來,鴻書記下名字,轉身回了馬車的地方。
鄴城李家。
沐染穿了一身粉色衣裳,去給老夫人請安,張香蘭坐在首位右邊,二夫人坐在左邊,三姨娘因病告安沒來。
張香蘭瞧見沐染粉黛佳人的模樣,差點沒有碾碎了牙齒。
她小聲嘀咕:狐媚子!
老夫人睨了張香蘭一眼,雖然她也看不上沐染,再有沐染本來是她塞給李初堯的人,現在上了兒子的床,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但一看到張香蘭氣憤的模樣,她又平復了怒氣。
誰都知道,當初老爺看上張香蘭,便是因為她那張容顏,如今年輕貌美的沐染絲毫不輸她當年,可想而知,張香蘭臉色有多難看。
拜見老夫人。沐染不敢稱母親,最初被李勝才奪了清白,她本來還不樂意,但自從李勝才提了她做四姨娘,府中人視她為主子,她又不免得意起來。
起來吧。
是。
賤人!張香蘭一瞧見沐染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心中就來氣。
嬤嬤遞了一杯茶給老夫人,后者打開茶蓋,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氣,放回旁邊,聲音冷冽:放肆,沐染是老爺給了名分的妾室,豈是能隨意辱罵的!
還是你想坐實了妒婦的名聲!
張香蘭磨了磨牙,站起身沖老夫人福身,母親,兒媳今日有些不舒服,一時失言,還望母親體諒。
老夫人瞧了她一眼,揮了揮手:既然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多謝母親。
張香蘭一走,二夫人卻還在。
沐染笑容僵了僵。
沐染,你如今是老爺的妾室,我也不說什么了,但你要記得你的本分。
沐染背嵴生寒,她低垂著腦袋,應了一聲是。
行了,你也回去吧。
沐染再次福身,領著貼身丫鬟走了。
母親,老爺他二夫人之前因為李容的事情,同李勝才鬧了矛盾,如今李勝才夜夜留宿沐染哪里,自己肚子又不爭氣,難免內心焦急。
老夫人倒是有心扶持二夫人,但肚子一直未傳出動靜,她也失望的要緊。
行了,讓大夫好好給你看看,老爺還年輕。
是。二夫人無奈,李勝才四十多了,她也三十多了,想要懷上談何容易,何況這么多年,府中都沒動靜。
但二夫人也說不出讓老爺去看看這話,只能默默咽下這口氣。
你也回去吧,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兒媳明白了。
作者閑話: 據說今天要三更
第069章 子嗣(二更)
等人走完了,老夫人冷下臉,目光暗沉。
嬤嬤小心伺候,將溫掉的茶,讓人重新泡好,老夫人可是擔心二夫人?
老夫人搖了搖頭,她手指放在椅背上,輕輕敲擊了兩下,嬤嬤,你說老爺這么多年多沒再出過子嗣,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府里請了固定的大夫,夫人們的身子,時常有個傷寒小病的,全是這位在調理,包括她的身子也是。
嬤嬤尋思琢磨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她雖然是老夫人從娘家帶過來的老人,但有些事不該是她這個奴才可以說的。
罷了,你去請老爺過來一趟。
老奴這便去。
嬤嬤一走,老夫人屋里又恢復了安靜,她將手腕上的佛珠取下來,站起身走到佛像面前,拜了拜,虔誠誦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