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靜悄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舜維勾了勾嘴唇,既然老夫人用離心計讓李初堯和張香蘭反目,那他就再添一把火,讓老夫人也搭進來。
人多才熱鬧嘛!
李初堯所有的隱忍耗光,他冷著一張臉,如同雪山上埋藏的九天玄冰。他避開院中的眼線,悄無聲息回了屋。
看到窗邊擺放的蘆薈,李初堯攥緊的拳頭松開,他深唿吸了一口氣。現在還不到翻臉的時候!
他踱步到窗邊,拿起最小的那盆,仔細查。
他那天并沒有騙臨威,這的確是蘇御最喜歡的花。
蘇御第一眼瞧見便愛不釋手了,尤其是當李初堯告訴了蘇御蘆薈的用途后。
有的人是夾竹桃,艷紅的外表下滿是毒液。而有的人,便如這盆蘆薈,乍一眼看去沒有艷色,布滿小刺難以親近,可細細了解,才知道它是真正宜室宜家的寶貝。
李初堯唿出一口濁氣,突然無比想要見到蘇御,只要蘇御在他身邊,他便能放下一切,享受那片刻的安寧。
蘇御便是他的治傷良藥,無法替代。
鴻書從外間進來,瞧見李初堯溫柔了眉眼,同剛才的模樣判若兩人,他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默默退出了房門。
第050章 管事(二更)
伽衣等人到的時候,正值晚膳時間。
不等李初堯安排,瓊叔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幾人的房間和晚飯。
瓊叔雖然不是自己的人,但瓊叔做的事很讓李初堯滿意,府中無需主子操心太多,便是一個好管家。
房間里。
李初堯坐在桌邊,手里把玩著陶瓷小茶杯。
伽衣恭敬的站在李初堯前面,臉色略顯疲憊。
公子,鄴城的事情,已安排妥當。
嗯,我知道。
伽衣詫異的抬起頭,聯想到三少爺先他們一步到達,她又釋懷。
詳細的過程,明日再說,你先去休息吧。李初堯將小茶杯扣在桌上,目光落在伽衣精神不濟的臉上。
是,伽衣告退。
等人一走,鴻書立馬從外面進來,瞧見李初堯站起身,問道:公子可是要去找蘇公子?
李初堯看了他一眼:你說的不是廢話。
鴻書嘴角抽了抽,他側身讓開,提醒道:公子,離成親只剩兩日了。
言外之意是,兩日您都等不及了嗎?
李初堯冷哼一聲,交代他:如果三少爺派人過來,你就說我睡了,明日再去找他。
上輩子,李舜維為了讓他放下戒備,最喜歡的便是晚上差人來問候,有時候他未睡,便親自前來勸說。
這輩子,現在雖然沒有什么可以讓李舜維企圖的,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鴻書先提個醒。
公子我知道了。
李初堯快步走了,他一走,鴻書便干脆滅了屋里所有燈。
夜晚的風透著幾分寒意,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略顯的詭異和寂靜。
如弦的月亮掛在黑色的幕布上,被黑云擋住了腰,零星的幾顆星星,如同白日水中的礫石,若隱若現。
李初堯快速到了蘇家別院,發現院中燈光還亮著,他不由皺了皺眉。
如今已是二更天,以往蘇御早就上床歇息了。
他尋了一處較暗的地方,往上一躍穩穩立在墻頭,翻身落入院子里。
蘇御今日穿了一身白衣,眉頭緊鎖,坐在大廳主位上。一個身穿小廝衣服的男子和丫鬟服侍的女子跪在地上。
蘇管家面色鐵青,好似比蘇御這個主子更加生氣。
公子,這兩人私下茍且,暗結珠胎,應當將女的賣去青樓,男的廢了手腳,扔奴役窟里。
奴役窟,顧名思義,就是干苦力的地方,進了那里,哪里還有活著出來的可能性,一般只有犯了大錯的奴才,主子想要人生不如死,才賣去那里。
聽到蘇管家的建議,蘇御皺了皺眉。
公子不要啊,我和朱財情投意合,求公子成全!南梨哭的梨花帶雨,察覺蘇御眼里的不忍心,她趕緊俯下身給蘇御磕頭。
朱財嚇得瑟瑟發抖,唇色發白,機械似的跟著南梨磕頭。
你個賤人!還敢求情!蘇管家一腳踢向南梨的肚子,眼神狠厲。
南梨驚唿一聲,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慘白著一張臉。
朱財見南梨受傷,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惡狠狠撲向蘇管家,將人按倒在地,一拳又一拳的落在蘇管家臉上。
我要和你同歸于盡!啊!
救命啊!公子救我!啊!朱財你這個瘋子!
兩人交纏在一起,南梨一個勁兒哭,蘇御被吵得頭疼,他沖站在旁邊看傻了的下人,厲聲道:把他們倆給我拉開!
人被拉開,朱財惡狠狠瞪向蘇管家,如同一只被惹怒的雄獅。
蘇管家臉上掛了彩,被剛才朱財的狠勁嚇到了,這會兒窩在一旁,大叫:拉住他,別讓他過來!
閉嘴!
清潤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和威嚴,讓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蘇御揉了揉太陽穴,南梨你來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南梨打了一個哭隔,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蘇管家,埋著頭一一道來,我同朱力是青梅竹馬,您沒來沂南之前,院中全是蘇管家做主,他威脅我,如果我不跟他好,便讓人打斷朱力的腿。
說到這里,南梨又哭出了聲,我沒辦法只能答應了,本來我也想著,就這樣算了,但前不久,蘇管家收到京城的來信,說等公子嫁人后,院里的人便不必再回蘇府了,有錢的可以自己贖回賣身契,不愿的便賣了。
我和朱力商量了一下,銀子加起來,也夠贖身,便想著以后好好在一起。
南梨往蘇管家那邊看了一眼,哭著繼續說:可是蘇管家他不愿意放我走,便有后面的這些事了。
你胡說!蘇管家氣的面紅耳赤,他怒瞪著一雙眼睛,就要去打南梨,但身后的人架著他,根本沒法動彈。
蘇御冷著眼睛睨了蘇管家一眼,后者直接閉上了嘴。
朱力你呢,有什么想說的。
公子,我同南梨情投意合,還望公子成全。
當真?你一點都不介意南梨的從前?蘇御面無表情著一張臉。
朱力看了一眼南梨,垂下頭說:我不介意。
求公子成全!南梨哭著喊。
蘇管家呸了一聲,罵道:不要臉!
對于蘇管家的性子,經過這兩月的相處,蘇御還是知道的,他決計不是那種逼良為娼的人。估計是南梨不小心看到了信后,生了其他心思,不想跟著蘇管家這個老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