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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挑眉一笑,他也懶得拐彎抹角,我刀疤臉也知道吃人手短,拿人手軟,李兄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拒。
不是什么大事,李初堯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才說:只是想借刀兄幫我散布一些謠言。
好的還是壞的?刀疤臉雖猜到了,但面上裝作不知道繼續問。
壞的。
關于誰?
我。
刀疤臉一言難盡,他還是頭次見有人想敗壞自己名聲的。那些富人子弟陷害他人的事情,他見的多了,他手底下的人要養活,自然不在意那些真真假假。
至于被傳的那些人,最后怎么樣,更不在他的范圍內了。
李初堯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道:刀兄,只需要讓李家人知道,我在賭場輸了銀子,欠了不少賭賬的實情就行了。
刀疤臉面色復雜,好半響才問:李兄,你這是?
我要臭名聲,最好我李二公子的名字,家喻戶曉。
行。刀疤臉爽快答應。
李初堯沖他一笑,叫人拿了酒上來,親自替人滿上,多謝刀兄。
刀疤臉挑了挑眉,心中的滿意又多了兩分,等李初堯把小訣竅說完,他已經動了結交的心。
李初堯察覺他的想法,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說:刀兄,下次去賭場,不妨告知小弟一聲,讓你親自感受一下。
刀疤臉很滿意,行。
兩人又聊了幾句,頗有幾分英雄所見略同的即視感。
相較于在沂南混的風生水起的李初堯,鄴城李府可謂是人心惶惶,尤其似乎張蘭香屋里的人,整天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牽連。
話還得從張香蘭收到沂南來的書信說起。
李初堯在李府雖不如意,但到底是少爺,心高氣傲。張香蘭拿捏住這點,讓沂南的李仁為難人,誰知道李初堯彎腰拿了錢,還去賭場賭博。
如今米鋪欠條堆積了一沓,李初堯不想辦法彌補,反而越賭越大,還在外面欠了不少賭賬。
張香蘭讓人寫欠條這一事,本就理虧,如今也只得咬碎了牙往肚子咽。
只是米鋪的生意再好,也經不起李初堯這樣敗家,李仁已經叫苦了好些日子了,說米鋪如今維持伙計的月錢都難。
張香蘭火氣大的嘴角起了泡,她心情不好,話里帶刺,連帶著整個李府的下人,顫顫巍巍生怕觸了她的眉頭。
但紙包住火,李初堯賭博的事情,如今傳進了老夫人耳朵里,米鋪的事情也怕是瞞不住了。
張香蘭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偏偏她還無能為力。
第020章 婚事
京城蘇家。
小廝拿著書信急匆匆往主屋走,偌大的院子里,下人們各司其職,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安排的有條有序。
滿頭金銀首飾的女人坐在主位上,手持絹帕,擦了擦喝了一口茶的嘴。
夫人,沂南來信了。小廝恭敬呈上書信,躬身退到一邊,聽候差遣。
你先下去吧。柳秀抬了抬手,拆了信封,仔細看起來。
伺候的丫鬟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整個屋里,只剩下柳秀翻閱書信的聲音。
書信快完之時,柳秀嘴角勾了勾,好似信中有好事,讓她整個人輕快了起來。
坐在下方的少女,深唿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母親,可是有好消息?
柳秀睨了她一眼,教訓道:珍兒,你的婚事就這樣定下了,此事你也不必再同你爹爹說。
蘇珍輕咬住嘴唇,不敢出言反駁。
柳秀沒理她,話音一轉,又接著說:沂南傳來消息,御哥兒已經到別院了,信中還說,他同鄴城的李二公子走的近,那二公子不學無術,經常去賭場,欠了一屁股賭債。
御哥兒這般不自愛?蘇珍驚訝的瞪大了眼鏡,心中閃過一抹快意。
珍兒!柳秀冷著眼睛看她,你是我的女兒,即使御哥兒再不濟,他現在代表的也是蘇家,你若再說話不懂謹言慎行,就去抄女戒。
母親,女兒知錯。蘇珍站起身,手擰著繡帕放在腰間,彎著小腿,低垂著頭。
柳秀嘆了一口氣,我院中雖沒有外人,可以任由你想說什么說什么,可等你嫁了人,這個德行不改,在夫家可如何是好?
女兒明白,多謝母親提點。蘇珍直起身,小邁著步子走到柳秀身邊,蹲下身抱住柳秀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母親,女兒以后會注意的。
你知道就好。柳秀到底舍不得,將人拉起來,讓人挪了凳子過來,讓她坐下。
御哥兒那邊,我自有分寸,上次管家找的人回來說,路上未碰到御哥兒,讓他逃過了一劫。
現在他自取滅亡,同那樣的人招惹上關系,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至于你父親只會愈加生氣,更加不會管他死活。
那母親接下來怎么打算?蘇珍眼睛一亮,她就見不得蘇御比她好,一個雙兒,母親不受寵,還要占了嫡系。
柳秀沒看她,招來旁邊的大丫鬟,讓人去查查那個李二公子,順便替我休書一封,給鄴城李家的大夫人。
是。丫鬟步履匆匆,生怕耽擱了柳秀的事情。
御哥兒十六了,也該替他物色一門親事了。
母親高明。蘇珍笑意吟吟,手握成拳頭,替柳秀捶腿。
你學著些,你是要做主母的人,不能像個不懂事的庶女。
蘇珍眼里閃過一抹刺痛,庶女,就因為她是庶女,所以才事事矮蘇御一截!她比蘇御大兩歲,因主母去逝,家中子女皆要守孝三年,將她耽擱到了十七歲。
后又因為庶女的原因,如今十八了還未出嫁。
柳秀倒是想為她挑選一門好親事,只是好一點的人家,都嫌棄她年齡大,差一點的她自己又看不上。
但只要一想到,蘇御這輩子都會比她過分更差,低嫁又何妨。
母親說的是,珍兒想明白了,愿意聽母親安排。
柳秀看了她一眼,拉過她的手,你能想明白就好,當家做主母,哪里不會比妾室強,就像我,若不是主母沒了,哪里輪得上我來做主你們的婚事。
蘇珍乖巧點頭。
遠在沂南的蘇御此刻還不知道,自己的婚事已經被人惦記了。
他望著李初堯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瞅了瞅只能看見土壤的花盆,問:堯哥,你確定能長出來嗎?
他已經知道李初堯準備培育茶苗了,只是好奇這一盆一盆的,到底有哪里不一樣。
李初堯笑了笑,只說一句,好好等著吧。
第021章 手感好
張成領著人進來時,李初堯和蘇御正蹲在一塊,指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有說有笑。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花草,長勢比本地好,莖粗葉壯,綠油油的,讓人心生好奇,忍不住想要討教。
這是什么花?
來人聲音清潤好聽,一身翠綠衣裳,二十出頭的樣子,玉面束冠,眉眼中充滿了好奇,嘴角淺笑,讓人心生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