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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生辰都在營中過去。好在還有陸將陪著,也不算無聊。”沈羽說著,面容一頓,沉吟片刻復(fù)又淡笑:“不過以后,我年年的生辰都要你陪著?!?
“可你忽然來此,不在軍中。若是伏亦知道,他定會找你。”桑洛心中擔(dān)憂,面容凝重:“若找不到你,以他如今的性子,怕是要尋陸將的麻煩?!?
“此事,我已有決斷。”沈羽輕輕拍了拍桑洛后背:“我來時,已將長劍交給魏將,囑咐他回稟新王,狼首沈羽因著公主的事兒,傷心欲絕,往姚余祖廟祭拜之后,惶然不知前路,摔下山崖再尋不到。到時新王見我長劍,又尋不到我的人,應(yīng)不會太過難為他們?!?
桑洛微微點(diǎn)頭,卻又沉思片刻,拉了拉沈羽的手:“時語,”她抬起眸子,目中凝肅:“你……你可放得下?”
沈羽愣了愣,笑意漸斂,抿嘴閉目,微微蹙了蹙眉,只是摟著桑洛的胳膊用了用力,輕聲叨念了一句:“狼首公位,過眼煙云,萬里繁華,不若佳人一笑。我知洛兒替陸將與澤陽族人擔(dān)心,待得安頓妥當(dāng),我會修書一封送與陸將,讓他安心,更要變通。陸將久經(jīng)沙場,更懂進(jìn)退。況如今中州大羿雖退,依舊虎視眈眈。新王無人可用,還需依仗穆公與陸將等人,幾年之中,不會大改。眼下,旁的都不要想?!彼犻_眼睛,深深地看著桑洛:“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桑洛被沈羽說的動容,埋頭在她懷中:“是誰教會你說這些話的。過往,你從不曾說過今日這樣的話?!?
沈羽輕吻桑洛額頭,嘆道:“非我不會說,只是過往太過優(yōu)柔,總覺說出來讓人面上發(fā)燙??赡侨阵@聞國中令,以為洛兒真的離開人世。我悵然終日,悔不當(dāng)初。后悔當(dāng)日為何想說的不說,想做的不做。”她閉目深嘆,滿心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如今天可憐我,讓洛兒安然無恙,我恨不能將心中的話都說給你聽,”她說著,抿嘴一笑:“洛兒,若是覺得我煩,那我……”
桑洛聽得落了淚,鼻音都濃重起來,當(dāng)下打斷了沈羽的話:“誰說你煩了。”說完這話,臉上便浮起一抹紅暈,想及過往之事,不由慨嘆:“你總是躲閃,話又說的恭敬正直,鹿原之時,你在馬車之中說了那樣多的話,在我身邊守了一夜,卻又偷偷摸摸離去,如同個不通情理的石頭一般,若不是我追到燕林,如今,你又豈會跑過來?”
沈羽愣了愣,聽得桑洛說道鹿原之事,當(dāng)下驚愕只道:“那時我以為洛兒因著傷重昏過去了,莫非洛兒……”她說到一半兒,心中便猜了七八分,心頭一痛,凝目看著她:“洛兒,是怕我瞧你醒來便離開?所以……一直裝睡……”
桑洛沒有言語,沈羽卻恍如舊夢之中,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想及當(dāng)日在那馬車之中,桑洛傷重,自己在車中守著,又因著許多擔(dān)憂不敢認(rèn)定自己對桑洛的心思,幾次推托,言辭拒絕,該是怎樣傷了她的心。
“洛兒?!鄙蛴饌?cè)過身子,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桑洛,“日后,不管你是醒著睡著,時語,絕不離開你半步?!?
“這話是你說的,須得記牢了。不許食言?!鄙B蹇吭谏蛴饝阎?,微微一笑。
二人便又如此溫存許久都不舍分開,桑洛疲憊的厲害,醒醒睡睡,手卻一直拉著沈羽,絲毫不松。沈羽便就這樣陪著守著,迷迷糊糊的淺睡片刻,又醒過來滿心柔情地瞧著她。
及至辰時,屋外風(fēng)雪未停,天色昏暗,涼風(fēng)從那極不嚴(yán)實的門板縫隙之中透進(jìn)來,沈羽將大氅又拉了拉,動了動身子:“我去外頭瞧瞧,不知如今那主事怎樣了。我總覺他奇怪,似是知道很多事兒。”
桑洛卻拉著沈羽的手不松,閉目只道了兩個字:“別走?!?
這二字說的溫柔綿軟,竟讓沈羽心思一蕩。她復(fù)又摟了桑洛入懷,柔聲應(yīng)了一句:“好。”
曾幾何時,在桑洛那風(fēng)華殿中,桑洛也是這樣拉著她的手,卻是道了一句:“去吧?!?
而這一句“好。”似是早就說了,又似是不該那樣說。
沈羽長吁了一口氣,想及與桑洛經(jīng)歷的這些日子,竟紛雜糾纏的恍惚如舊夢。然夢總有醒時,她心中明了,從今日始,她不再是狼首,更不是澤陽公。桑洛不再是公主,也不會在糾纏在皇族紛爭之中。她二人心中,皆有放不下的結(jié),卻又都要放下。
不放下,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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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張嘴,吃第二塊糖。啊~~~~~~~~~~~~~~~~~~~~~
里面有一些細(xì)節(jié),細(xì)心的小天使你看出了什么……呢……
算了還是吃糖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