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達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羽呆了呆,倒是頗為不舍的松開懷抱,瞪著眼睛仔仔細細得去看那長劍,從劍鞘到劍身,倒也沒看出什么不一樣,一直看到劍柄,才是眼睛一亮,歪著頭皺著眉喃喃叨念了二字:“無異?!彼⑽读艘缓鰞?,轉而寬慰一笑,輕聲說道:“與洛兒來說,沈羽的身份是男是女,是無異?!碧а勰靠粗B澹骸芭c時語來說,桑洛是洛兒或是公主,亦是無異?!?
桑洛目光柔和的看著她,心中慨嘆,口中只道:“此二字,時語洞悉的透徹?!?
沈羽開懷笑道:“日后,此劍便名為無異。它得先父鑄造,又得洛兒重鑄,此劍,可稱舒余第一神兵!”
“明日便要啟程,時語今夜,就在此陪我,可好?”桑洛拉了沈羽的手:“陪我說說話?!?
沈羽面上一紅,自然也不想離開桑洛半步,她點了點頭,只道了一句:“好?!?
桑洛輕聲一嘆,似是極為擔心沈羽又因著什么規矩拒絕了她,聽她如此說,終究放了心。
卻又偏在此時,門聲大作,門外疏兒急著聲音只道:“公主,沈公,魏將自皇城有急事來報!此時已在公府正殿候著了。”
二人皆是神色一凜,桑洛只道:“魏將值守皇城,怎的會忽然來此?”
沈羽站起身子提了劍,不敢怠慢,輕拍著桑洛的肩膀只道:“我去看看,洛兒在此,好好休息?!毖粤T,便出了門,往正殿而去。
桑洛卻覺心頭突突地跳,總覺得有什么大事兒發生,坐也坐不住,當下喊了疏兒來,替她換了衣服,緊跟著沈羽便也往正殿而去。
沈羽見著魏闕之時便覺事態有異,魏闕面色枯黃,臉上還有一處傷口,還未愈合掛著血絲,身上的衣衫也刮破了好幾處,身邊只跟著兩個親衛,此時正跪在正殿之中。但見沈羽來了,當下磕頭,啞聲只道:“狼首,皇城,出了事兒?!?
沈羽匆忙扶起魏闕,皺了眉看著他:“魏將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魏闕急道:“反了!有人反了!”
“反了?”沈羽當下一愣,不自覺的說了一句,眼光卻越過魏闕的身子落在了正巧趕過來的桑洛身上,拉住魏闕的胳膊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魏闕瞧著桑洛也到,復又跪下身子:“三日前,城中赤甲軍枉顧軍規,自營中往皇城而去,將皇城給圍了。臣不知發生何事卻又見不著太子亦與吾王,便要去尋玄相想問個清楚,可臣去了玄相府中,玄相卻也不知所蹤。晌午時分,城中傳來消息,只道吾王已然廢了太子,要將王位傳于王子卓。王都眾臣,只俯首即可,莫問他事?!彼麌@了口氣:“大司寇絡賀的人頭,此時被戈挑著,已然掛在了一道門上?!彼粗蛴鹋c桑洛,那面上都快攢在一處,“王都已封了城,傳聞王子卓,已在來的路上了。”
沈羽瞪大了眼睛幾不敢相信魏闕說的話兒,追問只道:“既然封了城,魏將是如何來此的?”
魏闕嘆道:“赤甲軍東營參將衛狄來尋我,要值守統令符,口口聲聲說著是吾王旨意,可吾王病勢沉重,這形勢,怎可能是吾王旨意?故而拒不交符,衛狄只道這王令是蓮姬替吾王下令,太子亦也點了頭,若我不給,便要我同絡賀一般,人頭落地。臣,只得將令符給了他,帶了兩名親信,夜中從城里沖了出來?!?
“蓮姬?”桑洛走到魏闕身前,凝目盯著他,復又問了一句:“魏將可真的聽清楚,是蓮姬?”
魏闕對著桑洛連連磕頭:“公主,臣聽得清楚,正是蓮姬!”說著,頭一抬看著沈羽:“沈公,城中定有蓮姬內應,不知什么時候勾結一起里應外合做了這樣的事兒,臣在來時,只覺這一路上都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周遭村落之中晃悠,想來,他們定也派了人來姑業城中,此事,請沈公與公主,早作決斷!救吾王與太子亦,誅伐叛逆!臣愿為沈公先鋒!”
沈羽擰著眉頭還未說話,桑洛卻是冷聲一笑:“怪不得蓮姬忽然回返,原是如此。怪不得我派去南疆的探子沒有消息傳來,牧卓這狼子野心,竟不在南疆,而在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