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聶青禾臉都紅了,點點頭。
賀馭:“喜歡嗎?”
聶青禾:“喜歡?!?
賀馭:“那請你記住我現(xiàn)在的樣子,然后每天檢查對照,看看我還是不是你喜歡的樣子。”
聶青禾被他看得有點心慌,原本不過是走個形式,弄個婚前協(xié)議,畢竟她那些已婚的同事和朋友們,都說婚前必須要有婚前協(xié)議,否則離婚的時候真是頭大又麻煩,原本相愛的人都磨成了世界上最大的仇人,讓人心力交瘁。
她不想和賀馭變成那樣,兩個人的世界里一旦摻進(jìn)一點點第三個人的氣息,那感情就會最終破裂。
她爸媽如是,宋清遠(yuǎn)和原主也如是。
愛情是排他的,是獨(dú)占的,是不講道理的,是感性不理智的。
從前她以為她可以收放自如,控制好,可在等待賀馭的這幾個月里,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沒有。
她其實和她媽媽一樣,占有欲是極其強(qiáng)烈的,如果愛人背叛了她,那她必將視若仇敵,一生不得諒解。
可她同樣害怕,害怕她和賀馭也是俗人,也不能避免俗世的愛情保鮮定律。
她怕一旦他不愛她了,她不能自如抽身退步,她會比原主和宋清遠(yuǎn)那般糾纏得更厲害,她可能也會忍不住想毀了他,或者毀了自己。
所以她要趁著還沒有開始婚姻生活,抓住最后的一點理智和冷靜,給自己劃一道杠。
這道杠就是底線,他不愛她了,她就轉(zhuǎn)身走開,不糾纏不怨懟。她不愛他了,她也走開,不欺騙不耍弄。
顯然這時候的賀馭還沒有辦法接受她這樣的理念,甚至有些受傷,可她還是要說清楚,跟他,也跟她自己。有一個預(yù)防措施在這里,一旦發(fā)生了這樣的問題,就照章辦事,不會亂了陣腳,更不會因為無法接受而歇斯底里。
賀馭看著她,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道:“青禾,你要這個,我就給你這個,可我還是要說清楚,除非你親口跟我說不再要我,否則我不會放手,除非我親口跟你說,否則你也不能放手?!?
不要聽別人說,不要讓別人說。
這句話讓聶青禾瞬間紅了眼睛,原主和宋清遠(yuǎn)就是聽太多別人說,宋母說,宋大姑說,正室說,下人說,不僅如此他們還讓別人互相傳話,然后越來越錯。
她朝賀馭笑,雙手環(huán)住他的頸,湊上去親吻他,低聲呢喃:“賀馭,我現(xiàn)在就想要你?!?
賀馭把她親得暈頭轉(zhuǎn)向,把自己弄得渾身滾燙,卻用最大的自制力強(qiáng)行阻止聶青禾亂扯他衣服的手。他聲音暗啞地道:“休想在成親前拿走我的清白,我可不是隨便的男人!”
聶青禾:“……”
作者有話要說:
賀馭:婚前協(xié)議差點給我氣撅過去!
第133章 好玩--你欺負(fù)我的證據(jù)。
第二日賀馭先換了朝服進(jìn)宮面圣,皇帝自然對他大加贊譽(yù),賞賜豐厚,果如洛將軍所料皇帝將上值二十四衛(wèi)的訓(xùn)練交給他,又擢升為錦衣衛(wèi)指揮同知,同時賜封前軍都督府僉事作為榮譽(yù)頭銜兒。
實在是他年紀(jì)輕輕便已經(jīng)戰(zhàn)功赫赫,加官進(jìn)爵的速度遠(yuǎn)超旁人,除了多賞賜奇珍異寶、珍貴藥材之外也不能進(jìn)爵太快。
離開皇宮以后賀馭騎馬快速走了一圈各衙門,然后又去了縣主府找媳婦兒。
諸多想要拜會他的武將、同僚都擠在將軍府,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個個心焦得很。
管家也不說什么,只負(fù)責(zé)給他們續(xù)茶,這茶是找高人特意配置的——比別的茶水格外利尿。
客人們喝了幾碗茶水就爭相要去茅廁,不得已只能先告辭了。
他們總不好去縣主府找人的,畢竟他們和聶青禾沒交情,也不是一個體系的,說不上話兒。
別說賀馭,就連洛將軍他們也找不到人影兒了,據(jù)說也在聶家,正跟聶家商量賀將軍和聶老板的婚期呢。
就有那好事者開始編排,說沈知北正躲在無人處肝腸寸斷,不敢見人,更不敢見賀將軍,生怕賀將軍打爛他的屁股。
“我和你們說,如今賀將軍回來了,你們看吧,那些個男人們……”
“你先別說男人,之前不是說縣主府沒有下人,縣主的爹娘親自打掃院子嗎?還說他們家舍不得吃肉,整天喝粥,這跟咱們有啥兩樣?那是縣主府嗎?”
“這你就不懂了,要不說久貧乍富不行呢,他們家不但不吃肉,聽說老太太還讓人在院子內(nèi)外種菜呢,說偌大的院子空著可惜,還得灑掃不如種菜。”
“你又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家就住那一片兒,他們家自己吃不完還拿出來送人,我娘還得了一個大南瓜呢!”
很快話頭就被縣主娘種菜喝粥的種田話題給搶走,還想聽縣主男人們八卦的不干了,非要把話題給搶回來,就有人說到了宋清遠(yuǎn)。
“聽說他是聶老板的娃娃親?!?
“不是,他和聶老板的哥哥是娃娃親?!?
“就是!在金臺城的時候,他倆在府學(xué)卿卿我我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呢。后來聶老板給宋秀才踹了,攀上了賀將軍的高枝兒!”
“你純粹放屁!聶老板多少男人,用得著攀高枝兒?踹了也是宋秀才不得她歡心了?!?
“對對對,聽說賀將軍一回來,沈知北也失寵了,躲在火器局撒火賭氣呢?!?
“聽說賀將軍跟聶老板要成親了,到時候誰能混進(jìn)府里得點消息出來,咱們兄弟都敬他是這個!”有人豎起大拇指。
他們別說去將軍府參加婚禮,就算去將軍府掃地都夠不著呢,至于他們說的這些也都是捕風(fēng)捉影、自行意淫的而已。
縣主府種菜分菜,這是真的,因為聶父聶母改不了以前的習(xí)慣,周圍的人也知道。
可聶青禾的事兒,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一個女孩子騎著大馬東奔西走,和不同的男人打交道,他們就暗地里編排故事滿足自己的意淫。時不時的,還有有心人給放點似是而非的消息,讓他們知道沈知北、沉寂、柳徽、柳征等人的名字,然后這些香艷的故事就越發(fā)生動逼真。
他們既沒有想過這樣可能會給當(dāng)事人造成什么危害,也沒有想過會給自己惹來麻煩,他們只想著打探新消息編新故事,然后吹牛打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