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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開始琢磨給聶家送成年禮,恭喜聶老板成年,最后被柳大掌柜給阻止了。
他讓他們可別整這些,你們只知道逮著點機會就巴結聶老板,你們是忘了她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了嗎?小姑娘不要面子不害羞的嗎?說什么成年禮,人家十五歲生日的時候你們不是送過了嗎?還藉機熱鬧了兩天,這會兒再去送?
黃掌柜嗤了一聲,“她會害羞?她要是會害羞我倒著走!”
現在滿京城沒有人不知道一個姓聶的女老板,整天騎著匹白馬滿京城躥,御史都不彈劾她,因為是皇帝特許的!
她要是害羞他敢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作者有話要說:
賀馭:好家伙,我媳婦兒比我敢夢!!!
第130章 打架、碰瓷--你才混蛋,你不配!
這段時間聶青禾在旗艦店、美容中心、玻璃廠、皇宮等幾處不停地轉悠,間或的還得跑一次金臺城。為了節省時間她就更加不耐煩坐馬車,進進出出都是騎馬。
聶父聶母擔心,洛娘子也不放心,甚至連她那六家合作伙伴都不放心她每天這樣東奔西跑的。
洛娘子總想讓唐風護送聶青禾,柳大掌柜等人就想讓秦寶寧給聶青禾當護衛,因為秦寶寧現在進了京城南城兵馬司當差。
為了讓他們安心,聶青禾便同意阿大和賀重輪流陪伴她出門,不管多近也帶著他們當中的一個,如果出遠門就倆人都帶上。
九月里兩家人又給賀馭和聶小力一起過了生辰,不過這一次賀馭不在家,聶青禾替他把長壽面吃了。過完生日,聶青禾帶著賀重去國子監裝玻璃,順便送聶小力和聶紅花回閆老先生家。
到目前為止,聶青禾他們終于把宮里有頭臉之人的書房和臥房窗戶換成了玻璃窗,讓他們在冬日來臨的時候可以坐在玻璃窗下曬太陽烤爐火,光線還能亮堂堂的。
裝完了宮里,她就先給閆老先生家以及國子監裝玻璃。當然并不是給所有的窗戶都裝,只是一些重要的建筑,比如老先生家的臥房書房,國子監一些重要建筑的重要窗戶。
聶青禾帶著賀重溜跶一圈,讓他把需要換玻璃的窗戶在圖紙上標注一下。
快差不多的時候,聶青禾就讓賀重跟她在一邊的亭子里歇腳,這么一圈圈走下來,腳都酸疼了。她自己捶小腿,賀重就給她剝橘子吃。聶青禾看他站在筆直,像是不知道累一樣,就拍拍自己旁邊示意他,“坐下。”
賀重猶豫一下,在她旁邊坐下,把橘子遞給她。
聶青禾一邊吃橘子,一邊看圖紙,腦子里就有了玻璃花樣的計劃。
國子監的玻璃不需要什么花樣,但是有些禮儀性的建筑可以用彩玻璃設計一下,典雅大方即可。
兩人正說話呢,賀重感覺有人偷窺,便扭頭瞪過去,就見一個長身玉立,相貌陰柔俊秀的少年躲在那邊秋芙蓉后面,見他看過去那人便立刻走開了。
他覺得那人有點眼熟,看著像是安國侯家的那個小公子。
他扭頭跟聶青禾說,聶青禾:“不用管他。”
歇了一會兒,他們去和工匠會合,卻在路上遇到了熟人。
宋清遠看到聶青禾跟賀重也是一愣,隨即就恢復正常,他上前很自然地打招呼,聲音溫和清潤,“青禾,要給國子監裝玻璃了?”
聶青禾也很自然地和他見禮,只要他不再糾纏過去,肯往前看,那她自然也不會提那些掃興的事兒,“是呢,清遠哥哥住哪里?等裝完閆老先生的住處,我去給你裝上。”
宋清遠微微搖頭,“不用給我搞特殊,你按部就班便好。”
只要她不特意疏遠遺漏他,他就已經很滿足。
聶青禾也沒特意躲著他,跟他寒暄一會兒,問問怎么來了國子監,宋母可好,宋伯伯可回來了等等。
宋清遠也一一答了,宋父任滿又遷去了外地,并沒有回金臺城。他今秋考取了舉人,成績不錯,然后特到京城來拜名師指點,打算參加來年春天的會試。因為秋闈成績優秀,便有老師舉薦他進了國子監,可以在這里免費吃住讀書,還能聽一些大儒講課,讓老師們指點文章。
聶青禾笑道:“清遠哥哥讀書自然是極好的,來年會試也一定會金榜題名。”
宋清遠垂眼看她,深秋的涼風從樹梢掃過來,輕拂著她鬢角的秀發,讓他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幫她簪花的情形。只是從前隨手可做的小事兒,現在已經再也做不得。
如今的聶青禾已經長大了,十六歲的她更加美麗清新,聰慧過人,他記憶里的那些嬌憨、稚拙、撒嬌的模樣,也只能是記憶了,從她臉上再也看不見。
“謝謝,妹妹也會一生平安順遂,喜樂康泰。”他跟聶青禾拱手一禮,不敢多停留,便告辭去找學監了。
離開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賀重,如果不是確定賀馭不在京城,乍一看他還以為是賀馭戴了面罩呢,只是略矮一些。他看賀重,賀重也看他,兩人眼神一觸及分,宋清遠便先走了。
賀重輕舒了一口氣,不管對上誰,他都不能膽怯認輸,這是做護衛的秘訣!阿大哥哥教他的。
宋清遠走了幾步,回頭就看聶青禾帶著那個賀重走遠了,他不禁露出幾分悵然的神色。
他悄悄打聽過這個賀重,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他爹是賀粱,在聶青禾的作坊里做師傅,頗有幾分能耐,如今一個月能拿五兩銀子。
聽說父子倆臉都壞了,所以都戴著面罩。
他胡思亂想了一瞬,轉身要走,卻見前方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擋住他的去路。少年郎看起來年紀不大,卻顯然出身富貴之家,通身都是嬌養出來的自信和跋扈之氣。
他略一頷首,“借過。”
賀釗譏諷道:“那不是你的娃娃親嗎?你怎么見了不冷不熱的?”
宋清遠微微蹙眉,淡淡道:“這位同學切末亂講,青禾是我妹妹,不是娃娃親。”
賀釗根本不信,他都讓人打探清楚了,聶青禾就是宋清遠的娃娃親,以前兩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她根本就配不上賀馭!配不上安國侯府!她就是個攀附富貴、見利忘義、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看到賀馭比宋清遠有權有勢,就拋棄他勾搭了賀馭。
“難道你不難過,不生氣嗎?她拋棄你,搭上更富貴……”
“請你慎言!”宋清遠面色慍惱,他向來和氣溫潤,極少對人厲色,這會兒卻臉色都發青,“不知道閣下為什么對我和青禾妹妹這么好奇,不過我要澄清一點,我和聶家大郎指腹,因為同為男孩兒只能做兄弟,沒有娃娃親的約定。若是閣下再亂說,我自然要請學監代為澄清的。”
賀釗沒想到宋清遠竟然這般正直,笑了笑,露出一個天真的表情,“抱歉,宋兄莫要生氣,在下賀釗,安國侯二公子,賀馭是我大哥。”
宋清遠凝眸看著他,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心里卻有無數念頭閃過。
賀釗嘆了口氣,“我大哥跟聶姑娘結親,雖說是請了閆老先生去提親,可他并未稟告爹娘和祖宗,哎,這親事也不知道作不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