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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到了。”楚凌輕聲叫著懷中熟睡的女人。

燕靈綰從夢中醒來，她扶著楚凌的手走下馬車，“也不知我們過去寫下的東西還在不在了。”

楚凌望著不遠(yuǎn)處的姻緣樹，心下感慨萬分。又不禁想到他們二人曾在這里寫下的心愿都沒有實(shí)現(xiàn)。

還好此刻他仍在她的身邊。

“過去找找看？”他說。

燕靈綰微微搖頭，“太多啦，怎么找得到。”

故地重游，他們卻早已不再是當(dāng)年那般無憂無慮的少年。

楚凌牽住她的手，緩緩向前走著。

卻沒想到在樹下遇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表兄？”

楚凌此番已是坦然許多，上回他們被燕與撞見之后卻無事發(fā)生，想來表兄已經(jīng)默許他們二人之事。

燕與轉(zhuǎn)過身，目光停留在那二人十指緊扣的雙手上。

他沒想到的是，這么些年過去了，這二人還是如此膽大妄為，他的胞妹身為皇后竟敢同親王一起出宮幽會。

燕與忍不住蹙眉，“你們此番實(shí)在是……”

楚凌立即答道，“表兄放心，宮中我早有安排，不會出事的。”

燕與這才略安下心，他又將視線移向燕靈綰，可她卻低著頭壓根不想看他一眼。

“靈兒，此次東都之行姑母沒有一同前來，曜兒獨(dú)自在宮中實(shí)在令人放心不下。”

燕靈綰聽聞兄長的話也有些懊悔，但她眼下并不想給燕與好臉色，表情怪異道，“你這舅舅當(dāng)?shù)谋扔H爹都用心。”

燕與無奈搖頭，“那畢竟是你的骨肉。”

楚凌奇怪地看向身側(cè)之人，燕靈綰雖性子?jì)煽v了些，但她過去在燕與面前從來不會這樣耍脾氣。

為了緩和這兄妹二人間的氣氛，也為討好自己的“內(nèi)兄”，楚凌主動邀請燕與一同前往多年前他們曾去過的那間茶肆。

這處常有達(dá)官顯貴前來，所以即便楚凌早已訂好了雅間，為謹(jǐn)慎起見燕靈綰還是戴上帷帽才踏入茶肆。

待店小二將茶點(diǎn)送齊，她才將帷帽摘下。

楚凌細(xì)細(xì)凈了手，然后捻起一塊芙蓉糕喂給燕靈綰。

“綰綰，我記得你最愛吃這個(gè)。”

燕靈綰有些尷尬地瞄向兄長，略略偏頭躲過，“我自己來就好。”

楚凌覺得更古怪了，他們兒時(shí)也曾偶爾這樣互相投食，怎她現(xiàn)在倒開始知羞了？

他又看向面無表情的燕與，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安瞬間彌漫心頭。

“你們這是……？”

那兄妹二人皆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