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芊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知曉求娶慕玉綃肯定要從他口中說出,這倒也無妨。可經(jīng)傅夜朝這么一說,在云國眾臣眼中看來就是他們霄國狼子野心、有預謀而來,目的絕非良善。
可明明就是他家深情偏執(zhí)霄皇撕破臉皮想把自家女人奪回來,不惜深入云國內(nèi)部,差點讓人家兩位兄長一位老師給揍了.......
多純情。
哪怕丘聊對傅夜朝不滿腹誹良多,但他人畢竟還是在云國的朝廷之上,面子上還是要過去的。
丘聊正了正色,轉(zhuǎn)身看向慕漢飛,道:“聽聞慕將軍的妹妹不僅容貌冠絕,亦是聰慧可人,其美名在我霄國遠揚,我霄皇對之神往已久。故來此次特意前來稟云皇、慕將軍,特請云皇允婚解我霄皇相思之苦。”
眾臣:!!!
真!狼!子!野!心!
整個云京,眾臣只知道慕漢飛有個深藏閨閣的妹妹,但是慕漢飛把她保護得很好,他們根本連他妹妹的名字都不知曉,何況容貌才名。
可就是如此,霄國竟然厚顏無恥地說慕漢飛之妹美名遠揚,他國霄皇為之傾慕。可去你的傾慕,你連人見都沒見過,都說自己為之深情,誰信啊!
所以說,傾慕的不是慕漢飛的妹妹,而是貪圖人家兄長的威名與民心吧!
相比于朝中諸君百般曲折的心思,錦渡聽言則瞳孔猛震。
他顧不上此事在朝堂,撥開一旁的大臣,怒氣沖沖朝著丘聊咬牙切齒道:“放你娘的狗屁!你們分明.......”
錦渡未罵完,就被一旁的錦老將軍一把捂住嘴拖回了隊列。
沒錯,大家都知曉霄國沖的絕對不是這個女人,而是她背后所代表的慕家甚至是云北。錦渡這般罵的確痛快,但是這不顧身份直接對罵,也的確丟臉。
而且,傅夜朝既然看出丘聊別有目的,恐怕當時在夜宴時就已知曉,如今答應,定是與陛下和慕漢飛商量后的結(jié)果。
于是,眾臣紛紛收回目光,把自己的頭低得更低,絕不作任何表態(tài)。
錦渡被他父親緊緊束縛住,他無法掙脫,只能嗓中發(fā)出獸吼般的嘶鳴,雙目發(fā)紅,臉頰上流著難斷的清淚。
傅夜朝身上的氣質(zhì)瞬間冷了下來,他踅身看向丘聊,冷聲道:“丘將軍可知慕將軍的妹妹如今年才二七,而我霄國女子及笄乃是二八。丘將軍,恐怕這不妥吧。”
丘聊輕笑,無所謂搖搖頭:“若本將軍未記錯,云國前朝的女子可都是二七及笄.......”
一直沉默良久的慕漢飛此時冷言道:“丘將軍,正如你所講,如今是云國。”
丘聊被懟了也不生氣,“本將軍自然知曉現(xiàn)在是云國,我霄國也絕無逼迫云國之意。不過此時應是新帝元年,慕將軍的妹妹應是年芳十五,此時正是云國父兄為家中即將及笄的女眷訂婚之時。”
丘聊微微一笑:“我霄皇真心傾慕慕小姐,自然尊重云國的規(guī)定。所以我霄皇的意思是先與云國締結(jié)婚書,待云皇與慕將軍準備好后,也就是年中,便派丘聊來迎接慕小姐,翌年在霄國完成及笄禮后再完婚。”
沈寒開口道:“既是云霄兩國聯(lián)姻,行的自然是國禮。哪怕此時朕應允了,著禮部開始準備,恐怕也要忙于慕小姐及笄之后。霄皇此舉當真是過于焦急。”
丘聊眼又別意地看了錦渡一眼,旋即對沈寒道:“丘聊也自知我霄皇心急,不過若是云皇有了愛慕的女子,而那女子身邊又豺狼圍繞,想必也迫不及待想把這女子攬在羽翼之下。”
沈寒冷哼:“有朕慕將軍在,又哪有豺狼圍繞,丘將軍真是說笑了。”
.......
隨后眾臣便一直聽陛下、傅夜朝與丘聊之間的唇槍舌戰(zhàn),不光丘聊壓力甚大頭汗連連,就連他們這一旁聽熱鬧的,也心驚膽戰(zhàn)。
臨到正午,丘聊才難以再扛敗下陣只好道回去稟告霄皇,這場舌戰(zhàn)才散去硝煙。
眾臣紛紛松了一口氣。
下午傅夜朝用完餐后便回到皇宮,在六部與慕漢飛一直商討和親護兵一事,因其極其復雜,兩人一直商討到夜幕微襲,這才散場。
傅夜朝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宇,道:“此事我回去擬個折子上報給陛下,看看他如何說。”
慕漢飛也略感疲憊,于是輕聲應了一下。
傅夜朝忽想起什么,看向慕漢飛道:“昨晚你和綃綃與李太后相處的如何?”
李太后他相比朝臣要多了解一些,這個女人很有手腕,否則一向深受先帝喜愛的鞏貴妃不會一直被這個女人壓制,并多年未有子嗣。
故,他有些憂心。
慕漢飛點點頭:“挺好的,正如陛下所言,她很喜歡我與綃綃,除去一開始見面有些尷尬,其余的倒是挺融洽的。”
傅夜朝抿了一下唇,輕聲問道:“那函王也在宮中嗎?”
慕漢飛搖搖頭。
提起函王,慕漢飛有些尷尬,他昨夜也擔心遇到沈易該如何,沒想到昨夜沈易去了函王府,并未在宮中留宿。
傅夜朝不知想起什么,嘆了一口氣,道:“今晚你和綃綃還留宿在宮中嗎?”
慕漢飛實誠地搖搖頭:“陛下未言,我也不知。”
傅夜朝嘆聲更重,道:“罷了罷了,你送我出宮吧。”
慕漢飛自然知曉傅夜朝的心思,抬眼輕聲笑道:“看來這幾日你比較苦。”
傅夜朝一聽瞬間委屈上來,他握住慕漢飛按在案桌上的手,放在唇邊不斷輕啄:“這幾日我獨守空房,可苦死了。”
沒等慕漢飛回話,就聽見哐地一聲。
兩人順勢瞧過去,只見沈寒冷著一張臉,而福公公則瑟瑟發(fā)抖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