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風(fēng)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杰洛士從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如此離譜之事!
雙胞胎,竟然又是一對雙胞胎!
在繼國跟晴明雙胞胎之后,竟然又搞出一對葉王的雙胞胎!
而且跟前兩者情況不同,這對雙胞胎,明顯都有著麻倉葉王的氣息。
若說性情上,麻倉葉如同初見之時那名被人類傷害得傷痕累累,卻依然如圣人一般愛著人類,原諒了人類的大陰陽師——那么他的雙胞胎兄弟,更神似于跟獸神官相處之后,遵從了本心與欲望,執(zhí)著狂氣,蔑視人間,被人畏懼敬畏的麻倉葉王。
善良溫柔與冷漠蔑視人類,兩者都是麻倉葉王,人有兩面性,葉王的強大令他蔑視他人,他的靈視能力也讓他更容易被人心所傷害。正如任何人都有私心與大義,這對雙胞胎,簡直就像將葉王的兩個不同側(cè)面割裂開來,成為了兩個獨立的人格,如今正同時站在這里。
——小心雙胞胎,說的竟然不是晴明,而是這個嗎?
杰洛士感到自己剛才含在嘴里的冰激凌都苦了。
……為什么,不要啊,并不想要這種驚喜!這只有驚了,沒有喜!
杰洛士對麻倉葉王的感官非常復(fù)雜。一方面,他很享受葉王當(dāng)初給他的種種特殊待遇,被包養(yǎng)的日子過的真的挺愉快;但另一方面……麻倉葉王被他扣了太多的鍋。
哪怕是冷漠無情的魔族,也多少有自己‘做過頭’的自覺。但是,當(dāng)時他以為自己能獲得葉王的靈魂,不覺得那么做有什么不對。他沒考慮葉王能擺脫與他的因果束縛,直接轉(zhuǎn)世這種問題。哪怕遇到了轉(zhuǎn)世,也肯定是不同的人,又能把他怎么樣?
除此之外的另一個問題,就是麻倉葉王有點不為人知的壓抑瘋狂。那種‘瘋’,外人恐怕難以描述其輪廓,只能一再反復(fù)強調(diào)他的恐怖與邪惡。
實際上麻倉葉王的很多邪惡事跡,都不是他自己的錯,而是杰洛士干的好事。
是的,這正是葉王可怕的地方了。
杰洛士做的那些事,如果是安倍晴明,肯定二話不說把他封印了。麻倉葉王從未詢問跟指責(zé),他將這些事全都當(dāng)做自己的責(zé)任,一一應(yīng)承下來。
你懂獸神官的感受嗎?他前腳每干一次不良勾當(dāng),后腳葉王就跳出來聲明為此事負(fù)責(zé)。
感動?不,不敢動!你是怎么知道我都干了這些事,還隨時能跳出來聲稱為此負(fù)責(zé)啊!摔!這性質(zhì)比跟蹤狂更可怕有沒有!
偏偏,葉王不問他原由,也不用他解釋,對他什么要求都沒有,唯一的一點就是必須按時回家,不回家就必須報備,不報備,就如同幽靈一樣突然出現(xiàn)堵人。
……
…………
真的無需對一只散養(yǎng)的假貓如此沉重!
是的,杰洛士對于葉王有一種另類的恐懼心。他貪圖葉王的靈力跟靈魂,那是一回事,被葉王的種種行為搞得有些慌,那是另一回事。
所以當(dāng)初他見葉王轉(zhuǎn)世的小孩沒有記憶的樣子,內(nèi)心才會如此愉快放松。認(rèn)為他們之間不會再有其他牽連,才以魔族的角度給予‘不再相見’這樣對人類來說算美好祝福的寄語。
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個雙胞胎!
杰洛士用零點一秒,確定了之后的方針路線。
“啊呀呀,不要說的很自來熟一樣。”他冷漠笑道,“這一位……初次見面的,小朋友。”
……
…………
空氣凝滯,麻倉葉跟安娜忍不住冷汗直流,哪怕他們不是直面那股靈力的人,都感到了胸口的沉重與壓抑。
少年伸展手指,露出手心之中的耳飾:“為何要丟掉?”
這只貓,花錢如流水。
哪怕是在跟麻倉葉王相處的時候,也從未遮掩他習(xí)慣奢侈的物質(zhì)生活這一點。
葉王的審美品味很好,曾送給杰洛士很多東西,但那些大部分都從假貓手中流出,置換成金錢跟寶石用掉了。但是唯有這對耳環(huán)……麻倉葉王曾經(jīng)年少之時,剛剛弒殺師傅,繼承陰陽師之位的時候所佩戴的耳飾,在杰洛士的手中留了很久。
葉王有問過他原因,當(dāng)時假貓的口頭回答是,這耳飾可以調(diào)整長度,勉強還算能用。其他的耳飾對他來說不太合適。
這是真話,葉王年輕的時候,臉孔較為小,脖子又纖長優(yōu)美,配上大一些的耳飾,或者類似這樣有紅繩編制做成的吊墜,最下面系著金屬五芒星圖案的長款耳飾,整體拉長了比例,佩戴起來非常優(yōu)美,放在現(xiàn)代就是很有時裝感。
杰洛士少年時的姿態(tài)則是不同風(fēng)格的美少年,小臉圓圓如同可愛的包子,就是那種一看很親很有福氣的相貌。這種臉型不適合長款耳飾,摘掉紅繩,直接用五芒星做耳飾或者袖扣倒是比較合適。
但這只是口頭的解釋而已,能夠讀取心聲的麻倉葉王清楚,那時候留下這對耳飾的獸神官,其實心中想著的卻是,這對耳飾跟隨葉王最久,有著葉王的氣息,如有萬一的需要之時,他可以根據(jù)這對耳飾逆向?qū)ふ业饺~王的蹤跡。
可是,他如今卻將這對耳飾賣掉了。
明明他還未見到麻倉葉或麻倉好,還不知道葉王的轉(zhuǎn)生就在這個時代,便已決定將耳飾處理掉。他已經(jīng)不想再見麻倉葉王,這是唯一的解釋。
……明知道最終答案,依然忍不住想要再次確認(rèn),某種方面來說,自己也是個執(zhí)迷不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