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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奕不明所以:“干嘛?”
于和彥說:“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徐向奕怔住了,于和彥醒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他有沒有受傷,說不出心里是個什么感受,總覺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好像變得柔軟了。
徐向奕輕聲說:“我沒事。”
于和彥說:“給我看看你的背。”昨晚徐向奕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他還歷歷在目,那一下肯定打得很嚴重。
徐向奕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無所謂地說道:“我真的沒事,先不管這個,我去叫醫生來看看你。”
徐向奕想走,于和彥卻不放手,拉著他不讓走,堅持要看他的背后,徐向奕回頭無奈地看著他,拿他沒辦法,說道:“好吧,你放手,給你看就是了,沒什么好看的。”
于和彥這才放開他,徐向奕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衣的紐扣,昨天打架太猛,扣子都崩了兩顆不知道跑哪去了,他把襯衣脫了下來,轉過身讓于和彥看。
于和彥說:“坐到床上來。”
徐向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照做了,退后一步,坐在了床上,剛坐下,一雙手就撫上了他的背,那輕柔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十分不自在,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背想要逃離。
“別動。”于和彥一只手按著他的背,看著左腰上面兩指的地方顏色烏青,觸目驚心,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沉聲道:“還說沒事,這地方變顏色了,也不知道傷到內臟沒有,看你這樣子肯定沒有檢查,都沒上藥。”
于和彥輕輕觸碰了一下,徐向奕疼得“嘶”地一聲躲開了,說道:“我真的沒事,不痛。”
徐向奕從小挨打習慣了,一路都不知道跟多少人打過架,這點小傷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也就不在意,可是于和彥卻看不得他這樣不愛惜自己。
于和彥有點生氣地說道:“那樣怎樣你才覺得痛?”
徐向奕卻莫名地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關心的意味,突然感到一陣酸澀,正要說什么,忽然房門打開了,有人從外面進來,看到他們兩個詭異的樣子,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陳子昂當即捂住了眼睛,陳灼則是黑人問號臉:“你們在做什么?”
徐向奕雖然沒在做什么,但還是老臉一紅,迅速起身把襯衣重新穿上了,對著陳灼和陳子昂說:“你們先看著他,我去叫醫生。”立馬溜出了病房去叫醫生過來給他檢查。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番,說醒過來就好了,只是傷口嚴重,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都不能去公司了。
陳子昂一個人巴拉巴拉說了半天那幾個混混的事情,又說了昨晚是如何如何把他們救下來的,過程之艱險,堪比緝、毒現場。
徐向奕給于和彥倒了水給他喝,于和彥卻像是兩只手都斷了一樣,沒有伸手接,不肯自己喝,眼神示意喂他,徐向奕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沒跟他計較,喂他喝了。
陳灼對此已經見慣不慣了,嘖嘖了兩聲,不忍直視地轉開了眼。
陳子昂卻是第一次看到男男這么親密的行為,還是以前他認為一輩子都不能在一起的那種宿敵,兩個仇人做出這么親密的動作,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不禁看得呆住了,有點不知道把眼睛往哪放。
陳子昂干巴巴地說了一句:“你們……感情還真好。”
徐向奕動作有點尷尬,都不知道回什么,他和于和彥關系并不好啊。
于和彥喝完了水,對著陳子昂說道:“等一下,請問你是?”
陳子昂愣了一下,痛心疾首地說道:“我是陳子昂啊,你不記得了嗎?我們是老同學啊。”
“陳子昂?誰呀?”于和彥把目光投向徐向奕,有點懵。
陳灼笑死了,說實話,昨天他看到陳子昂也沒認出來,要不是他說話還是那么啰嗦,真的認不出。
徐向奕說:“就是你高中的時候老抄人家作業的學習委員陳子昂。”
于和彥仔細想了想,高中時候確實有這么一個人物,不過那個陳子昂是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書呆子,總穿著松松垮垮的校服,長得瘦弱,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人吹走一樣,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現在面前這人卻是身材高大,面部輪廓英朗,也不戴眼鏡,氣質與以前大不同了。
于和彥歉意地說:“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