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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擁抱,撫摸,親吻,做愛,人類欲望傳遞的流程經(jīng)過千年的提煉加精,從目的單純的繁殖需求到后續(xù)夾雜了各種心思的尋歡作樂,逐漸演變成了這么一套流程化的幾個步驟。
男人在做愛這件事上,無論愛欲還是情欲或者單純的就是想射精,欲望之所以是欲望,尋根究底,這幾個步驟任意打亂重組,高潮這一刻到來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是腦子空白的,掩藏在所有心思之下的都是單純獸欲。獸欲不受控制,可愛卻能夠壓制失控的獸欲。
這來回拉扯隱忍克制到最后失控的快樂,沉念騏以前不屑,現(xiàn)在卻沉溺其中,甚至十分享受。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喬兮光潔的裸背游走,胯部貼近這具身體的時候,喬兮的欲望已然被勾起,愛意,情欲,渴望親近的沖動都再不能壓制,一股腦的從眼底泄了出來,然后被沉念騏用吻接住了。
他舔了舔喬兮的唇,含著軟軟的唇瓣又吸又咬,舌頭只是輕輕掃了一下唇縫,頭皮就泛起一股熟悉的緊繃感,舌頭侵入更深,抓住了她甜甜軟軟的舌頭,喬兮只是悶哼一聲,沉念騏就感覺這一聲悶哼在他的心上重重的敲了一錘,心臟跳得飛快。
手臂如蟒蛇纏繞般攪緊,頭頂環(huán)狀水流如瀑布飛瀉,若隱若現(xiàn)的水幕之中兩具緊緊抱在一起的裸體就像兩尊縱情接吻的古希臘雕塑,體態(tài)優(yōu)美,比例絕佳,連指縫擠出的肉痕都極具美感。
無數(shù)水滴匯成一汪水流從沉念騏的額頭往下,然后順著高挺的鼻梁流進(jìn)兩人難舍難分的唇舌之中,與口水混在一起,在舌頭的攪?yán)p深入間又被擠了出來,沿著嘴角拉出長長一條銀絲,將斷未斷,在一陣急促的呻吟聲后,更多的水從嘴角溢了出來,銀絲變成水滴,一滴一滴沒什么規(guī)律可言的滴到喬兮被沉念騏胸肌擠到高聳變形的乳房上。
被摟著腰托著頭的身體被肌肉精壯的另一具身體壓著彎成了一彎弦月,挺翹的臀部被大掌揉捏得變形,緊貼的肉體中間,陰莖硌得人難受。
手指順著臀線滑到陰唇,不出意外,這里早已濕滑一片,鼻息濕熱,沉念騏的舌頭像是給喬兮注了一劑麻藥,那雙手抱著她的雙腿把她架起來固在腰間,喬兮后背抵著玻璃隔斷,四目相對,目光癡纏,她就像沒有了意志,眼睛里,心里,再后來龜頭抵開陰唇,捅進(jìn)陰道,她的身體里也滿是沉念騏。
當(dāng)陰莖整根沒入的那一刻,喬兮用力的抓緊了沉念騏肌肉緊繃的手臂,纖長的雙腿緊緊地纏繞著沉念騏的腰,這是一種回應(yīng)。
沉念騏像是得到一個信號,開始用力的往這銷魂窟里送,明明也就幾天沒做,可能是心理作用,只是抽插幾下,他就是覺得這小穴變得更緊了,軟肉層層包裹陰莖,等著他去撐開,等著他去填滿。
沉念騏大力的撞擊,喬兮從開始壓抑的嬌喘,漸漸變成破碎的求饒。
“不要……不要這么重!”
她受不了了,她覺得自己就像被陰莖鑿出了個洞,洞里被沉念騏用陰莖放了個螞蟻窩,螞蟻窩里有春藥,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帶到她的每一根神經(jīng)里,這種失控得感覺她并不陌生,她下意識的想推沉念騏,可最后卻變成了攀著他的肩,被撞得乳房都坐上了過山車。
乳尖的水滴被撞得甩飛出去,喬兮高昂著頭,脖頸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
“寶寶,喜歡嗎?”沉念騏刻意壓低的聲音貼著耳邊說話,他總是喜歡在做愛的時候叫她寶寶,寶寶是白紙一張,性愛是欲望滿盈。
又是用力一撞,喬兮“嗯”了一聲,撲在了他的懷里。
喬兮只是生理反射的一聲嗯,卻被沉念騏故意曲解,于是更大力的就開始聳動,他像是個不會累的打樁機(jī),長期的鍛煉像是在這一刻有了意義。
玻璃隔斷霧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好看的背脊把那一塊滑動著擦出了一扇門,一雙健壯有力的大腿肌肉在水幕中朦朦朧朧看不太清,只門內(nèi)過于清晰高昂的肉體撞擊聲讓人耳熱,浪叫聲讓人忘我,不知道做了多久,那片背脊翻了個面,一雙細(xì)長的雙腿出現(xiàn)在門內(nèi),隨后一雙手交迭著被一只手握著壓在門上,門在輕晃,不禁讓人懷疑它的質(zhì)量是否經(jīng)得起這么猛烈的撞擊,很快浪叫變成一聲尖叫,伴著一聲悶哼,一股精液自那雙細(xì)長的大腿間滴落,沿著大腿根混著水滴流了下來,然后很快玻璃上又漫起一層水霧,看不見腿,也看不見背,只余幾個模糊不清的掌印,跟幾個若有似無的嘖嘖水聲,他們又在接吻……看好文請到:r ou shuwu.clu b
喬兮手軟腳軟的站在洗漱臺前,身上松松垮垮的掛著一件寬大的浴袍,她拿著吹風(fēng)吹了吹自己已然半干的頭發(fā),本來已經(jīng)不想吹了,但是頭發(fā)不吹干覺也睡不好,這事沒法任性。
“累了?”沉念騏拿著一杯熱水走進(jìn)來,把水放在一旁,從她手里接過吹風(fēng),細(xì)細(xì)的給她吹了起來。
他站在她身后,這站位讓喬兮又想起了剛剛結(jié)束的性事,不由得臉紅,嗓子就像被黏住,什么話都說不出。
她拿起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大口,鏡子里沉念騏眼神專注,不太熟練的給她吹著,有幾縷頭發(fā)落進(jìn)了浴袍里。
浴袍松散,他親自穿的,穿得不那么規(guī)矩,從他的角度,一覽無余,剛剛還揉過,含過,咬過,吸過的乳頭撐著浴袍,中間的那一條溝壑之下,有讓他欲罷不能的毒窩。
他又硬了,貼得這么近,沉念騏的身體有絲毫變化都很明顯,喬兮顯然也察覺到了。
喬兮不動聲色的小小地往前挪了一步,想要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可緊跟著沉念騏也往前挪了一步,喬兮貼著洗漱臺,已經(jīng)進(jìn)無可進(jìn),身后陰莖隔著一層抵在她的腰上。
喬兮飛快地在鏡子里瞪了他一眼,又快速垂下眼,她從沉念騏手里奪過吹風(fēng)機(jī),不自然的扭了扭,小聲咕噥了句:“我自己來。”
沉念騏往鏡子里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他雙手撐著洗漱臺,往后撤了一丟丟,把頭擱在她肩上,閉上眼睛,掩住他幽深的眼眸,很不要臉說:“給我也吹吹。”
喬兮不理他,“自己吹。”
吹風(fēng)機(jī)里的熱風(fēng)刮在臉上的感覺并不舒服,沉念騏理所當(dāng)然的埋了頭,把臉埋在喬兮的肩頸里,浴袍被他磨蹭得有點(diǎn)亂了,他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喬兮抖了一下。
她以為剛剛才做完,沉念騏再怎么樣也會緩一會兒,可她低估了餓了好幾天的男人有多欲求不滿。
沉念騏吻著她的肩線,又順著那條線吻到脖頸。
她有點(diǎn)無奈了:“沉念騏,才剛剛……”話沒說完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