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熊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臉也太小了,這眉毛化過么?濃淡弧度都這么剛剛好,睫毛又翹又長,扇子似的,眼睛還有點腫,昨天晚上該用冰袋敷一下的,鼻子秀氣但高挺,每次接吻都要側頭錯開,嘴唇有點干,沉念騏看得有點煩,他舔了舔嘴唇,想親一口,在往下看,優美白皙的肩頸線條,筆直的鎖骨,因側臥而壓迫得形狀怪異但乳溝深遂的乳房,明明這么瘦,但其實很有料……
沉念騏輕吁一口氣,光這么看一遭就把自己看硬了。他的手搭在喬兮的腰上,輕輕地揉捏了兩下,手下的皮肉絲滑軟膩,薄薄一層,摸得人心癢,沉念騏想把人弄醒,又怕把人弄醒。
這幾天兩個人都被折騰的夠嗆,沉念騏明明也很困,但是睡不著,生怕睡著了一睜眼萬般皆空。于是就這么看著,時不時摸兩把,親兩下。
他想把喬兮徹底攬進懷里,但睡著的人抱著被躬著身離他還有點距離,不然他此刻不安分的性器肯定能抵得人皺眉哼哼……餓了幾天了,想都不能想,一想更硬了。
喬兮就是在他這如狼似虎的眼神里醒來的,一睜眼就看著沉念騏用想吃了她的眼神一樣看著她。她低頭看了一眼,不太樂意的整個人縮進了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睡好了?”沉念騏的眼神在跟她對上的那一剎變得溫柔。
喬兮點了點頭。
沉念騏側臥著,單手支著頭,扯了扯她攥在手里的被子。
“餓了么?”臉露出來大半。
喬兮又點了點頭。
沉念騏笑了:“睡一覺這是把語言表達能力給睡沒了?”
他伸手托著她的腰,往前一薅,就把人薅進了懷里,早就勃發的欲望直愣愣的戳在喬兮肚子上。
喬兮慌忙推了他一下,抱著被子擋著胸坐了起來。昨天晚上沒洗澡就睡了,沉念騏什么時候把她衣服脫了她都不知道。
按理說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早就都做了個遍,但既然沉念騏說想要重新開始,以往他們的關系不清不楚,無論什么問題總是一言不合就滾床單,但現在既然雙方都想認真審視對待這份感情,以前這人跟她地位關系都不對等,但現在她好像也有了拒絕的底氣。
“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沉念騏嘆了一口氣,脾氣好的說:“我也餓了?!闭f完又張開雙臂,眉眼帶著笑的哄她:“不做,讓我抱抱?!?
喬兮將信將疑的靠過去,被他抱在懷里,兩個人都沒穿衣服,這么肉貼肉的跨坐式擁抱,很有那么一點事后溫存的滿足感。抱了好一會兒,沉念騏的欲望終于摁了下去。
沉念騏回來幾天一心撲在喬兮身上,公司的事早就積壓成山,當天下午他就把人帶著一起去了公司。
“明天Joyce他們要回加城了,晚上我們約著吃頓飯。”喬兮被沉念騏抱在懷里,她有點僵硬,并沒有完全放松,這是喬兮第一次來沉念騏的公司,她知道沉念騏家大業大,但沒想到這么大,從進這棟50幾層的大樓起,她就有點恍然。何況這會兒在總裁辦公室這么個做派,簡直不成體統,但是沉念騏毫不在乎,且十分上癮。
沉念騏簽字的手頓了一下,“幾點?我送你去。”
“6點半,就在這附近,不用送,我走路過去就幾分鐘。”
“我送你。”
沉念騏簽完最后一個字,撂了筆,他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緩了緩酸脹的眼睛。
他揉了揉眉心,指關節上的傷口,觸目驚心,喬兮看了一眼,抬手給他按太陽穴,以前完全不了解,只看到他吃喝玩樂的樣子,只這么幾個小時稍稍了解,沒想到總裁這工作強度也能讓人這么心驚。
她在這方面有點手藝,是她爺爺教的。奶奶一直有偏頭痛的毛病,爺爺就去找了一個老中醫學了如何按摩緩解。后來爺爺身體不好了,他就教給了喬兮,于是爺爺走后她就接替了他,從開始小老太太百般嫌棄,到后面慢慢勉強接受,畢竟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比得了爺爺。
喬兮有時候也會反思,自己對感情的那點執著跟擰巴,是不是爺爺也要負點責任,因為見過最好的,所以也想要最好的,可是什么樣的感情算好呢?
一走神,手上的動作就失了力度,沉念騏被她按得直皺眉,“你想謀殺親夫?”
喬兮收了手,靠在他懷里,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還是堅持:“我自己去?!?
沉念騏還欲再說點什么,辦公室的門被擰開了,他十分不爽地看過去,總裁辦公室非請勿入,誰這么不長眼。
不長眼的傅非衍微微蹙眉,他看了一眼沉念騏,又后退一步看了一眼門上的標識:總裁辦公室,沒錯啊,他親愛的合伙人兼兄弟這一副昏君樣,基于對此人人品的質疑,他站在門口有那么幾秒鐘在猶豫自己到底能不能進去,會不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背對著他坐在沉念騏懷里的女人,被沉念騏按住不讓動,沉念騏用眼神跟他交鋒讓他麻利的滾,要說的事情,微信也可以說,但兄弟的好事就是用來破壞的,況且他還要趕著去接兒子,于是他站在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喬兮聽到敲門聲,扭頭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看一眼真的是窘迫到無地自容,她撐著桌沿扭了兩下掙開了沉念騏的手站了起來,臉都羞紅了,沉念騏也坐直了身子,他理了理衣服下擺,看起來很是不爽。
傅非衍隨手關上了門,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客氣了一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沉念騏白了他一眼,起身牽著喬兮的在沙發上坐下:“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他揚了揚下巴,跟喬兮介紹傅非衍:“我的合伙人兼知名妻管嚴—傅非衍。”然后又沖傅非衍介紹了一下喬兮:“早晚是我老婆的未婚妻—喬兮。”
喬兮跟傅非衍都愣了一下,傅非衍有點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沉念騏。
喬兮站了起來,猶疑了兩秒,叫了聲:“傅總?!?
傅非衍擺了擺手,沒有坐下,他看著沉念騏,笑了笑,很客氣的對她說:“客氣了,叫我傅非衍就可以?!?
沉念騏打斷他們的尷尬互動,切入正題:“說吧,什么事?”
傅非衍把手里的合同丟到他辦公桌上,長話短說:“柯棣周三回,他讓你去接他,下午4點,別忘了。”
沉念騏無語了,“你過生日,憑什么我幫你接人?”
傅非衍挑了挑眉,很無恥的笑了一下:“因為我有老婆孩子要管,沒空?!?
一根煙迎面飛來,傅非衍輕而易舉的接住,他對著在旁邊看呆了的喬兮發出了邀請:“歡迎你周四跟阿騏一起來玩,朋友小聚,不用帶禮物。”
喬兮有點意外,說真的,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能走進沉念騏的朋友圈,即使沉念騏說愛她,說要跟她好好重新開始,這不同于任何一種社交場合,朋友小聚,朋友的定義有很多種,泛泛之交,酒肉朋友,合作伙伴都可以是朋友,傅非衍這種程度的她即使并不了解,光看剛剛兩人的相處狀態,也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意義上的兄弟。
她這種意外且懵逼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她真的坐上了沉念騏親自開的車,真的兩手空空的赴宴。
下車時喬兮還問:“我們真的不用帶禮物嗎?”
“都是自己人,不需要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