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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親自服務,可他們都沒有點菜的欲望,讓經理看著安排,經理離開時被葉錦澤叫住,吩咐了一句:“如果要上撒丁島意面,不要加佩克利諾羅馬羊奶酪,換成帕馬森奶酪替代。”
他淡笑著解釋道:“喬兮不喜歡羊奶酪。”
沉念騏倚著倚背,目不斜視“嗯”了一聲,他在桌布之下勾著喬兮的腿,真絲布料蹭在小腿上的觸感冰涼絲滑,喬兮不敢躲。
“不介紹一下?”他坐直身子,拖著椅子更近一步,隔著喬兮的裙擺觸到膝蓋。
“Bryan ,我同學的弟弟。”喬兮稍稍往后退了一點,她雙手搭在桌上,看著對面面無波瀾的沉念騏,選了個很折中的介紹。
葉錦澤無所謂被無視,看著喬兮的側臉補充道:“也是追求者,追了一年多了,我可不想當弟弟,喬兮姐姐。”
“哦?是嗎,挺癡情的啊,那勞煩兮兮也介紹介紹我吧。”沉念騏再進一步,交錯著夾住了喬兮的雙腿,他挑眉淺笑,強硬不放。
前任,前男友,舊情人,都是奢望,前金主,床伴,炮友,都是事實,她怯懦又想要自尊,她知道沉念騏現在對她要而不得,她或許可以放肆,偏偏任何一個都說不出口,咬唇掙扎不過,她不清楚沉念騏愿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牽扯,也不想暴露沉念騏的真名,最后含含糊糊只給他們的關系下了個不算撒謊的定義:“前老板。”
他們簽了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雇傭關系,她工作,他付錢,床上床下,拋卻她曾經一文不值的真心,也算得上矜矜業業,公司銷冠。
“前,老,板。”沉念騏一字一句重復,桃花眼盈盈發亮,亮得喬兮心慌,喬兮生怕他下一秒就揭穿她,她明明是他花錢包養的玩寵。
沉念騏放開了她,他輕易看穿她的不安,卻又因此難過,前老板是他甩出的回旋鏢,曾經大放厥詞給錢給性不給愛的人是他,說出了愛喬兮叁年前不信,叁年后也還是不信,都是他活該。
他點頭贊同:“沒錯,前老板也對。”他低頭笑了笑,看了一眼葉錦澤,然后注視著喬兮,神態認真:“我也補充一下,喬兮是我的初戀,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不得章法,把人氣跑了,我要把她追回來。立業不用等,就差跟她成家了。”
不是我想,是我要。
喬兮猛地站起身,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沉念騏,有憤怒,有意外,有忐忑,也有不安,他總是這樣,輕飄飄地拋出一些重之又重的謊話,騙人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我去趟衛生間。”她起身離去,留下兩個四目相對的情敵。
兩人彼此拆穿,彼此嘲笑,字字句句都是刀。
“看來你對初戀不過如此,人家并不接受。”葉錦澤笑。
“至少戀過,她終歸是我的人。”沉念騏說。
葉錦澤懶懶地靠著椅背,并不認同:“也不一定就是你的人,追到了再說吧。”
那雙桃花眼寒光一閃,微微挑眉:“我能接受一只蒼蠅圍著她飛,但是落到她身上的都會死。”
葉錦澤雙手抱頭,大剌剌地往后仰,笑意更盛:“拍死的可能是一只蒼蠅,也可能是一只蚊子,最后血淋淋一坨,成了朱砂痣也挺不錯,至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樣也賺了,您說對不對?”
沉念騏微瞇著雙眼,嗤笑一聲,臉上露出森冷的笑意:“有道理。”
他不得不承認,他居然真的有那么一點束手無策,這癟犢子追了一年沒追到是真,可他們實實在在相處了一年多也不是假的,除了他完全不知曉的飲食習慣,還有什么呢?他給她拿包,給她買平底鞋,送她登機,還吻過她的臉,現在追到J城來,兩人還似情侶般逛街,沉念騏無比煩躁的揣測他們是否接過吻?甚至上過床?喬兮是不是已經心動?心里徹底沒有他?
媽的,他心里憋著一團火,釀了一缸醋,在情緒徹底爆發前,他定了定心神,冷著一張臉起身撂下一句:“我去抽根煙。”
他從走廊出去,去了盡頭的天臺,卻不想剛好碰到了在哪里站著吹風不想回去的喬兮,他在喬兮錯愕的眼神中給鄭楚發了條消息,轉身關上了門。
沉念騏慢慢走近她,喬兮一步步后退,直到退無可退。
天臺下面是一條湖濱大道,路燈昏黃,車輛穿行不止,對面的湖風輕拂而過,濕乎乎熱浪浪的,卻遠不及沉念騏的氣息灼人。
“前老板?”他聲音溫柔,動作強勢,雙手撐著欄桿,輕而易舉就把她圈在懷里。
他低頭湊近她,眼神逼視她,看她目光躲閃,而后唇峰蹭著她耳廓說著悄悄話:“接過吻,上過床只配當個前老板?我配不上你的一個前任?”
喬兮用力推拒,卻也只是徒勞,她小聲說:“你放開我。”她怕有人過來看到,也怕隔墻有耳,更懼下面抬頭可見的車流。
可沉念騏完全不聽:“你還沒回答我。”鼻尖觸到脖頸,齒間細細啜咬著頸動脈,喬兮聳肩欲躲,卻未能避開分毫,撐在欄桿上的手猝然收緊,她被緊緊地摟在懷里,嘴唇被兇狠地含住,吸咬,兇獸一般,他質問她:“你為什么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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