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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圣炎正在幫四師姐徐瑤將她處理過的文案分類,離開前她叁申五令,不準用法術,得親自過目后再選擇性分類。他不是個投機取巧之人,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偷懶,他拿著卷軸正襟危坐。別說,里頭的記錄有些還挺有意思的,他甚至把它們當成故事在讀。
他看得入神。突然,好端端拿卷軸的右手食指驟然刺痛。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第一次喂小黑吃東西,惹惱了它被咬的場景。仙寵養久了,雙方是會有心靈感應的。
它傳來這種訊號,是不是她(它)遇到危險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當下也沒心思看卷軸了,沒跟任何人招呼,自己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書房里。
等陳茹月和徐瑤,一前一后地跨進房間時,里面哪里還有一點人影,連半分人氣都沒了。估計,已經走很久了。
沒找到人,陳茹月心里就更著急了。
“你做的藥,副作用不都很小嗎?”
徐瑤曾經也吃過那藥,感覺挺好的,就是對葷腥不能看也不能吃,身體倒是沒有任何不適。
被她問起,陳茹月有些過意不去:
“我們不是都希望他早點成家嘛,所以,給他的那藥里,我參了點其他的東西。”說著說著,她就有些臉紅,“但也就是一些滋陰補陽的藥材,沒什么害處的。”
沒害處?沒害處那你緊張什么?徐瑤沒有挑破,只是出門放下話,讓大家都幫著尋找。
其實,她加的東西確實沒有壞處,普通人吃了,還能治療陰陽兩虛,補血益氣。但是,若純陽或純陰之體吃了,那就……
陳茹月真希望,那姑娘不是純陰之體,否則,可有得她受的了。
準備去找人的她,半路上遇到了同樣來找哥哥的蕭云逸。陳茹月將他截胡,問道:
“你哥那個心儀的姑娘,家住何處?”
看她這表情,蕭云逸就猜到,他人不見了。可是……
他小腦瓜子想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個字來。陳茹月立馬就知道,找人這事,是指望不上他了。
剛才還興高采烈的某人,現在也成了霜打的茄子,又重新長在陳茹月身后,甩都甩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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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再次轉攏,是何場景來著?
我有些看不清周圍,只能聽見身邊似有“吱吱吱”的聲音傳來,是何物?
哦,對了,我都快忘了,自己好像新獲了一只小仙寵。只是,在眼前晃的這個紅色的身影是什么東西?我記得,它好像是白色的才對啊?
現在腦子有些不清楚,一時也想不太明白,干脆就不去想了。別說,這火紅的毛發圍著我還挺暖和的,盡管我還是會打冷顫,但與之前相比,已經好很多了。
此前還是通體雪白的錦鼠,此刻已披上了火鼠裘,眼下的黑色雙勾也變成了白色。它一直在圍著女人打轉,不知道的,還以為它這是在玩耍呢。
蕭圣炎看著她的院落越來越近,心中有幾分雀躍,但更多的是擔憂。
她住的地方跟她的人一樣,干凈又利落。除了幾盆盆景之外,院中的點綴也只有一棵梅樹而已。整個院子異常安靜,除了主室,方圓幾里都沒有人的氣息。不知怎么,他突然從心中升起了一種,名叫憐愛的感情。
他徑直去了主室,穿過中堂,越過屏風,一眼便看見了蜷縮在床上的女人。
她還穿著一身素白,與滿臉通紅形成強烈的對比,連環抱著雙臂而露出來的手都不例外。額頭滲著大顆的汗珠,衣領已被打濕大片。她一直閉著眼睛,默默地忍受著。他知道,她是個要強的人,可是有時候她的要強,真的讓人好心疼。
比如現在!
錦鼠看見前主人來了,停下轉圈的動作,跟著就倒了下去。身上的紅色肉眼可見地變白,最后恢復成原樣,虛弱地躺著床上,圓圓的眼睛卻舍不得閉上。
蕭圣炎走進,順了順它身上的茸毛:“我來了,你放心去休息吧。”說完一抬手,便將他收走了。
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我睜開眼。本以為是盧虞,然而并不是,至少,他從來都沒穿過黃色的衣服。
有客前來,自然得起身招呼,可我現在的狀況,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