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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圣炎剛離開不久,我身后突然出現一陣局促的腳步聲,還未待我轉身,我便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他埋在的我脖間,拼命地吸食著我的氣息,仿佛用他的靈魂在呼喚我:
“師姐,師姐!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嗎?”
我感覺有個東西在我背上磨蹭,頓時臉就黑了。叫我師姐,又這般禽獸之人,還能有誰!
我放出戾氣,旋身一劍掃去。離佑抬手交叉抵御,滑行一段距離后停下。他也沒惱怒,反而揚起燦爛的假笑:
“久別重逢,師姐打招呼的習慣還是這般粗魯,真叫人懷念。”
說著,他竟當著我的面,伸舌舔唇,仿佛將我視為盤中食。我握緊劍鞘,強忍住惱火,將劍收了回來。從他游刃有余地接下我那招不難看出,他現在功力在我之上。只是不知,是他這段時間增強了,還是我變弱了,或者兩者兼而有之。然此人任性頑劣,招惹他是個麻煩,還不如離遠些。
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剛收起劍,還未來得及開口,他竟又一個瞬移,出現在我面前,一把勾住我的腰,一手捏住我的下巴。
“多日不見,師姐都瘦了,這腰,”
他突然使勁,將我整個貼在他身上,他身下的炙熱一下子全傳了過來。我勉勵墊腳,手抵住他的雙肩,與他保持些距離,只聽他繼續道,
“似乎一折,就要斷了呢。”
我張口,欲懟他幾句。他見準時機,突然逼近,將我吻住。我扭曲掙扎,他卻如同一張大網,越掙扎,收得越緊。我一口咬下他在我嘴中翻攪的舌頭,他反應還算快,舌頭只被咬破了點。他吃痛,退了出去,手卻沒有松開之意。他用指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點點血跡,笑容邪魅地看著我,隨即一把扼住我的下頜,生疼,迫使我的嘴張開,無法咬合。
“師姐,我有沒有說過,你越是這般視我為草芥,我就,越是想操你!操翻你!”
我:……
我真后悔,方才沒一口將他要死。
他似乎讀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不怒反笑: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師姐這次,可不要在錯過咯。”
說完,他便附身低頭,在我被迫張開的嘴里,一絲絲舔過每一顆牙齒。我被他勾得發顫,想用舌頭推他出去。但他似已猜到,我退他進,我進他纏,一進一退間,舌頭便就此交纏,仿佛在互吻一般,激烈非常。他嘴中尚余的鮮血,在我嘴里蔓延。我憤怒地睜眼看他,只見他閉著眼,雖皺著眉,可臉上殘余的表情似情深般陶醉,口水沾了一手也毫不在乎。
我近乎絕望。
良久,他才松開我,親親我的額頭,將我抱在懷中。我的臉已被他捏得麻木,雙頰緋紅,久久無法閉合。
“只喜歡我不好嗎?”為何還要喜歡上別人?還被人那樣壓在身下。
我想,這人莫不是瘋了?
我從未親近過他,第一眼見他就是不喜,他也從沒做過讓我覺得開心之事。喜歡他?他還真是自戀過頭了。
我被他吻得沒了力氣,雖沒了力氣,卻心有不甘。
巡視山一圈的蕭圣炎,回來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和女人在他懷中扭動手臂,擺出架勢,御氣捏決,只見光劍橫臥懸空,一眨眼列出數劍,劍尖齊齊朝他飛去。我感覺到援兵來了,突然發力,即刻便彈開了他。他似感覺到危險,也不管我走遠,擺陣抵擋。
這是一場劍與盾的交鋒。蕭圣炎手法很快,瞬息之間便能轉換劍的各種形態,或雷或雨,或立或圈,離佑只能被迫躲避抵抗,還沒來得及反擊,只見盾破,青影身上中了一直劍影。
“別殺他。”
聽我出聲,蕭圣炎立即收回已出鞘的劍,飛身落在我面前,頗有護我之意。
他好歹也算是清風派弟子,在我面前被別派人殺了,我回去不好交代。
“他叫離佑,我師傅的叁弟子。”
他對我這般,似浪蕩女妓般隨意調戲玩弄,我已不愿視為師弟。我對蕭圣炎解釋道,主動靠身前之人近些,拉住他的衣角,對著正打坐療傷的離佑道:
“我已有道侶,下次你若再冒犯我,我定不饒你!”
蕭圣炎很驚訝地看著我,我對他歉意一笑。他了然,回手將我握住,頗有氣勢道:
“這次看在你是圓若真人徒弟的份上,放你一馬。若有下次,可不是區區一劍便能了事的了。”
談話間,離佑調整好氣息,勉強站起身,揮揮衣袖,拍拍身上的塵土,淡定笑道:
“開個玩笑,何必如此認真呢。親個嘴而已,又不是強奸了她。”
“你!”我氣急,蕭圣炎卻拉住我的手,道:
“不必與他多言,瘋魔一個。”
說完也不理會他,帶著我御劍走了。可那個沒臉皮的,被打被奚落了,竟還跟了上來,絲毫沒受任何影響,坦然問道:
“師姐,你去哪?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啊。”
我沒說話,只見蕭圣炎默默一手環住我的腰,將我摟緊,將他視為空氣。離佑看了看他的手,也住了嘴,只一路跟著。
一人行,自在!雙人行,勉強;叁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