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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師兄和師妹在門外,不如叫他們也進來見見您吧?”
我站著沒動,提議道。
“沐兒,沒想到你越大,反越不聽我的話了,是我太縱容你了嗎?”
明明是師傅平靜的聲音,我卻聽出了其中的慍怒。未等我反應過來,他的手便已掐住我的喉嚨,將我雙腳離地,高高舉起,疼痛與窒息讓我無法看清他的臉。
“沒想到我這般護愛著你,你卻與離佑茍合,實在令我太心寒了。”他將我拉近,在我耳邊低語,“他操得你爽嗎?”
我完全呆住了,連掙扎都忘了。
師傅怎會知道這件事?還說這樣難以啟齒的話?我幾經掙扎,他的大手卻如桎梏一般紋絲不動,力道也越來越重。
我不懂他為何會氣得想要殺我,但我的命是他救的,如果他想要,那就還給他吧。
我因反抗握著他的手,此刻已垂落,嘴里發不出一點聲音,閉著眼無聲地等著死亡的降臨。
周圍的氣息很稀薄,漸漸與我隔絕,就在我真要咽氣之時,他松手將我甩開幾米,看我的眼神哀痛又不忍。
我坐在地上猛地咳嗽起來,拼命地呼吸,余光瞥見他的白鞋悠悠向我走來,隨即挺住,蹲下,鉗制住我的下顎,讓我正面看向他,力氣大得讓我感覺下顎骨都要錯位了。
“你這張臉,真的會狐媚人心。沐兒,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他逼我看著他,我從未與他如此親近過。他還和以前一樣年輕,只是頭發全已花白。原本清澈的棕色眸子,此刻也變得幽黑沒有神采,駭人極了,只流露出的綿綿情誼,讓我不至于太害怕。
我大概猜到,他這是走火入魔了,現在的種種行為,只是被心魔控制的業障。為今之計只能是先安撫他,然后找到他走火入魔的原因,再行醫治。
可是,該如何讓他平靜下來?
他那看我的眼神,近乎入魔的癡迷。但我知道,清醒的師傅是絕對不會這般看我的。趁著還有轉機,我只能求助還在門外的盧虞了。這么多年來,這還是我頭一次想要他幫忙。
他似乎發現了我的意圖,另一只手迅速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呼救,但我并不慌張。
我的體格不如男子高大,力量小,所以刻意鉆研柔韌術,以求近戰時不至于太被動。你看,現在不就用上了嘛。
師傅,得罪了!
我握上捂住嘴的手,并不反抗,反借助他的推力向后,即使坐著,身體也能彎成了不尋常的拱橋狀,一手撐地,反身踢腿站了起來。他一時沒想到我能如此輕易脫身,匆忙間只來得及抓住我的腰帶。見我掙脫,便抬手出招,想將我降服。
比修為,我鐵定打不過師傅。來不及開門,只能一邊勉力應戰,一邊呼喊盧虞,進來幫忙。
接下師傅毫不留情的五招,第六招被他擊中肩頭,一股血腥味從嘴角溢出,那家伙才姍姍來遲。隨著視野的開闊,籬笆外已圍上了不少人。眾人吃驚錯愕的神情,才讓我反應過來事不對勁。
盧虞一個凌空站在我面前,將我不知何時已大開的衣衫裹住。緊張感讓我無暇顧及其他,只見顧若馨雙手大開,擋在我與師傅中間,聲淚俱下。與以往不同的是,她這次背對著我。
“爹爹,您是怎么了?快醒醒,我是馨兒啊!”
面對女兒的呼喊,他不為所動,依舊只將我視為目標。
“你還好嗎?”盧虞開口問我。
“尚可,師傅好像走火入魔了,得先壓制住他才行。”
我一邊說,一邊草草地將衣服扎緊。還好,只是外衫開了而已,內傷也不嚴重。
盧虞拔出冰魄劍,與我的菱花劍一左一右同時出擊,才將師傅壓下,并順利將他打暈。雖然我和他疏遠了,卻沒想到還能如此地合作無間,委實讓我有些意外。
顧若馨將師傅帶入內室照顧,盧虞則召集方才在場的眾人商議。他從小頭腦就很好,交給他的事情,從不需要我操心。
待眾人剛散去,遠遠就看見離佑御劍而來。